如此充滿野性而又陷入瘋狂的沖擊,如果裝在身上,不死恐怕也要掉幾層皮。但說來也巧了,在易揚的身旁,正好有一塊兒大石頭,從體積上來看,足以鎮(zhèn)住那瘋狂的野豬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野豬沖到易揚身前的瞬間,易揚搬起石頭卯足了渾身的勁對準其頭部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一聲巨響后,野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會不會死不知道,但是,肯定是活不了了。
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多,易揚正坐在餐桌上就餐的時候,門忽然開了,一個熟悉的聲影緩緩的走了進來。一眼望去,鄧宇整張臉上都寫滿了陰沉。
放下正啃著骨頭,易揚連忙招呼鄧宇說:“來了,吃飯了嗎?趕緊過來吃點吧?!罢酒鹕?,易揚就要過去把鄧宇拽到餐桌上去,嘴里還十分客氣的說道:“您看,您這讓我住這么好的地方,我也沒什么好感激您的,正好,我這剛吃上,您就來了,來吧,一塊兒吃點兒。”
“什么?”雖然臉上寫滿了不痛快,但是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見易揚如此客氣,鄧宇也不好發(fā)作什么,只好冷冰冰問他說:“從哪里買來的肉,這么香?”
“識貨啊。”易揚沖著鄧宇伸出一個大拇指說:“沒吃就能瞧出好了,說明您是真的識貨?!闭f完,他們已經接近餐桌了,易揚把鄧宇推倒了餐椅上坐了下去,隨后如同接待客人一般說:“你先坐,我去拿碗筷去?!?br/>
說完,一溜煙的就跑去廚房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鄧宇也有些始料未及,不過面對這一桌可口的盛宴,他也沒有多說,就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椅子上。
很快,二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易揚叢林中生活慣了,導致他吃飯也都是展現的十分的暴力,而且胃口還很大。同樣,鄧宇可能是因為多年沒有好好體驗過這種生活了,也沒有好好的這樣吃過飯了,又或者是這菜太美味了,他也展現的十分的暴力。
“不錯,好吃?!狈畔峦肟?,鄧宇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剛剛的陰霾也仿佛都從心里散去了,看著易揚,他聲音豪邁的問:“你從哪里買的???這么棒,而且這肉吃起來好像不是平時吃的?!?br/>
“買的?”易揚置之一笑,指著被清掃的干干靜靜的餐桌說:“你看看,吃的這么干凈。我就問問,你在這整個鎮(zhèn)上吃過這么好吃的飯店嗎?”
鄧宇一聽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搖起了頭,對他說道:“沒有。”再看看易揚一臉得意的表情,他不禁有些吃驚的問:“是你做的?”
“ofcourse,難道你覺得還有別人嗎?”易揚攤開雙手,瞪著雙眼問鄧宇。
鄧宇點了點頭,語氣顯得平靜,但是又帶著幾分驚訝的味道說:“還真沒看出來,你小子不止人囂張,而且做飯還不錯,不去當大廚確實有些浪費了?!?br/>
“切?!币讚P甩了甩胳膊,不屑的說道:“大廚,我才不稀罕呢。在我看來,有的東西是可以分享給大家,分享給所有人。但是,廚房里,做出來給的只是那些有錢人,如果是這樣,我寧可只跟我的家人,愛人去分享。起碼這樣,我還能開心一點?!?br/>
“聽你這意思,把我當家人了?”鄧宇調侃道。
“你想多了。”易揚瞥了一下嘴說:“主要是你是這兒的主,而你這不早不晚的趕上了飯點,不讓你吃多不合適啊。不過…”易揚忽然語氣一轉,露出了一絲笑容對鄧宇說:“現在看你確實沒那么討厭了,而且我感覺,你身上還真有點兒我的影子。”
“兄弟。”鄧宇感覺易揚的話有些可笑,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著說:“你能不能別這么搞笑,我身上有你的影子?要有也是你身上有我的影子好嗎,好歹我也比你大上七八歲吧?不過,話說回來,你今年夠二十歲嗎?”
“不夠,我十九,不過好像跟你說過的吧?!币讚P回應道。
“我忘了你說沒說過。”鄧宇毫不客氣的回道,但接著有堅定的回應了他一句,說:“不過這次我會記住的,就沖著這頓飯,我也會記住的。”
“好啊?!币讚P說。說完之后,易揚得意的笑了起來。
這時候,鄧宇忽然又開口了,看著剛剛吃的餐桌,疑惑的問道:“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這肉是從誰家買的,我吃著感覺不是家養(yǎng)的東西的肉。”
“野豬肉啊,鎮(zhèn)上應該沒有賣的吧?!币讚P說。
“什么?”鄧宇等著雙眼,高聲呼了起來,“野豬肉?你從哪里弄來的?”沒等易揚開口,鄧宇有自顧的說道:“我說怎么味道這么好呢,不過這還真是我第一次吃?!彪S即雙手往易揚雙肩一搭又問:“從哪里弄的?”
易揚不自在輕輕撥開了鄧宇的手,咧著嘴說:“這個是昨天晚上我打來的,至于那兒到底是哪兒,叫什么名兒您可真是問著我了?!?br/>
“打野豬?你大半夜的沒事跑出去打野豬?”
“廢話,不出去找點吃的我不得餓死了?!耙讚P忽然站了起來,情緒激動的指著門的方向抱怨道:“就這破地兒,剛十二點,我出去想找點兒吃的,完了之后都關門了,整條街黑的松花蛋似的。沒辦法,我只好說到鎮(zhèn)外看看有沒有菜地什么的,摘點兒新鮮蔬菜來自己做,不過我先說,每一個我摘菜的地方,我都給人留錢了,所以,您別說我偷?!?br/>
“嗯?!编囉铧c了點頭,說:“你繼續(xù),后來呢?你怎么搞的這只豬?”
“你關心這干嘛?”易揚忽然反問道。
“額…”一時間,鄧宇突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啞口不言,想了想之后,他說:“我就是想知道,你這肉還有沒有?!?br/>
“有啊,一共兩頭呢,我都扔廚房了,還說等你過來跟你說,讓你去處理一下,因為這塊兒你熟?!币讚P說,“這不,既然你都來了,一會兒你就去把這玩意兒弄了吧,晚上不是還要打嗎,我先去睡兒?!?br/>
說完之后,易揚起身就朝著樓上去了,一邊打著哈欠嘴里一邊自言自語的說:“媽的,一晚上沒睡,困死小爺了?!?br/>
留下一臉詫異的鄧宇還坐在餐椅上,看著那個背影消失的樓梯拐角處。
“大半夜的餓了去打野豬?還有兩個?”帶著心里的疑問,鄧宇走進了廚房。很快,鄧宇等著兩眼從里面走出來了,心里無數次的驚嘆:“這家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一個人解決兩頭野豬,而且他貌似沒用拿什么武器。要真是這樣的話,我覺得今天晚上,我還是別跟他打了,這家伙太變態(tài)了,十九歲,我這都二十九歲了?!?br/>
“對了?!币讚P突然在拐角處探出了一個頭,對鄧宇說道:“那還沒處理的那頭你拖出去買了吧,又或者送人,這東西太大,冰箱也放不下,回頭壞了也不能吃,你就好歹獲點利的把它處理了吧。
語畢,易揚縮回了頭,轉身回去睡覺去了。
“哦吼!”
嘈雜,喧鬧,亂是唯一能形容這個地方的詞??粗@里的狀況,讓易揚心里回想起了兩年多以前在境外的黑拳場,不過那里沒有這里這么吵鬧,起碼形式上來看是如此。
拳場跟那邊的也不同,沒有擂臺,只有兩個籠子,顯得十分的不正規(guī)。跟那邊的相比,籠子都顯得不是特別專業(yè),因為籠子不是用金屬做的,而是木頭。雖然別的看起來都不怎么樣,但是,他卻發(fā)現這里的地方挺寬敞的,主要就是搏擊的籠子,形狀不規(guī)則,但是差不多比那邊的擂臺大出了三分之二那么多。而且地面也沒有經過任何的加工,只有一層沙土。
看著里邊正玩命的跟對手爭鋒相對的人,外面高聲呼喊的人,易揚雙手往兜里一插,隨即看了一眼身旁的鄧宇,問:“我不會就跟他們打吧?”
“都說了是咱們約架的嘛,怎么又認慫了?”
“哦,那倒不至于?!币讚P說:“只是,我想先熱熱身。”
“熱身?”
易揚點了點頭說:“沒錯,熱身。你能不能讓我先進去玩兩把,而且,你趁現在沒人認識我下注,買我?guī)鬃?,我保證你能賺翻了?!?br/>
“啊?”鄧宇有些懵了。來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易揚看起來是很單純的,只是囂張一點,居然還懂下注。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易揚從身上掏出了兩千塊錢,遞給鄧宇說:“快點吧,你先安排,完了幫我下幾注,一定要買我贏,我是真的沒錢了,所以不得不這樣,拜托你了?!?br/>
“行吧,我去下注,順便叫人給你安排比賽?!编囉罱舆^了易揚手中的錢,然后又問易揚說:“你要那個級別的拳手?”
“當然是最能打的咯?!币讚P說:“要不然多沒意思?。 ?br/>
看了一眼易揚,再想想那兩頭野豬,鄧宇點了點頭說:“行,雖然級比賽是打死為止,但是,你給留口氣吧?!?br/>
“不一定,看他身體素質吧。”易揚回應道。笑了一下過后,易揚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開口問:“那個拳手跟你打的話,你估計誰贏?”
“當然是我贏啊。”
“你不也是這的拳手嗎?”
“我只是業(yè)余的?!?br/>
“好吧?!?br/>
……
“買定離手,新來的拳手挑戰(zhàn)托米,究竟會是孰生孰死?來來來,大家趕緊下注吧,很久都沒有體驗過的,視覺上的沖擊,聽覺上的盛宴啦?!比愡€沒開始,眾人都圍在籠子外的桌子上買著各自心目之中那名拳手。
果然,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所有人都買了那個名叫托米的人,對于這個初次參加挑戰(zhàn)的人,眾人甚至是連問都沒有問一聲。但是,卻有人買了他贏—易揚和鄧宇。
籠子外,觀眾都已經圍滿了,而內,一名個頭接近一米九的大漢對陣著一名一米七九的青年。在他們看來,青年男子恐怕一回合甚至連大漢一拳都撐不住。
“小子,回家吃奶奶去吧?!?br/>
“托米,扒光他,看看他身上毛長沒長齊?!?br/>
聽著周圍的各種聲音,叫托米的大漢露出一臉的兇相,看著易揚吼道:“小子,是我來扒還是你自己扒。”
“傻兒子,別一口一個爸的叫我,我兒子可沒你這么弱?!币讚P眼睛一斜,張嘴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