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的國際航班出站口,每一次到港的航班都會在滾動屏幕上高亮并注明arrived。
陸辰手上拿著一份秘書緹娜剛送來的文件仔細閱讀著,時不時開口和藍牙耳機那頭的人討論著什么,面色沉著鎮(zhèn)靜。
他高大英俊的身形被接機大廳的玻璃房頂投射下來的陽光拉出欣長的影子,兩條大長腿筆直的矗立著,高級定制的西裝恰到好處的修飾著他散發(fā)著男性荷爾蒙的完美身材。
一邊的許邵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出口,他穿著一身米白色的休閑西裝,雙手隨意的插在口袋里,一米八幾的身高加上一張溫暖和煦的臉,正是溫軟如玉的男子模樣。
這一雙帥哥引得行色匆匆的路人也忍不住紛紛側(cè)目。
五分鐘后,杜若窈窕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里。
經(jīng)過長時間的飛行,她的身上卻全然不見風(fēng)塵仆仆的痕跡,略施淡妝,身著小香風(fēng)套裝更顯出優(yōu)雅溫柔的氣質(zhì),細長的眉毛下一雙杏眼含情,早就盯著遠處的心上人挪不開目光了。
“陸辰!”
陸辰剛從手中的文件轉(zhuǎn)移開視線,一陣香氣便撲進懷里。
“我很想你,一路上都迫不及待的想看見你?!倍湃粢粡垹N若桃花的臉閃著星芒。
陸辰將文件遞給緹娜,一手輕拍了下杜若的后背,嘴角淺笑的招呼道,“走吧,伯父伯母在家里等著?!?br/>
杜若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隨即立刻開心的沖陸辰點頭答應(yīng)。她小鳥依人的挽上他的胳膊,又扭頭沖一邊的許邵巖眨了眨眼,只見許邵巖笑的如沐春風(fēng)。
當(dāng)年因為杜朝陽她被“發(fā)配”到國外,一晃已經(jīng)過去五年,陸辰也褪去了當(dāng)年的稚氣,變得更加英俊。
杜若的目光從機場出來后就再也沒離開過陸辰,他們是青梅竹馬的金童玉女,而她此生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嫁進陸家,為了這個心愿,她會不惜任何代價。
此時杜氏夫婦早已經(jīng)等在家門口了,與其說是在迎接杜若,倒不如說更像是在歡迎陸辰。
杜云和杜夫人梁曉蝶言笑晏晏的向陸辰詢問著近況,杜若站在后面,和她并肩而立的還有杜家長子杜朝陽。
陸辰淡淡掃了杜朝陽一眼,四目相對時火光四濺,旋即便都轉(zhuǎn)移了視線。
杜朝陽笑的一臉的黏膩,湊在杜若的肩頭小聲說,“若兒,你回來了?”
她十分嫌惡的瞪了杜朝陽一眼,上前幾步站在了陸辰身邊。
背后的杜朝陽盯著那個背影笑的一臉詭譎。
梁曉蝶招呼陸辰進屋喝茶,他禮貌的含笑點頭,上樓梯時不忘伸手牽住杜若的手,目光里似乎溫柔又多情。
杜云和梁曉蝶看在眼里心中很是滿意。
“陸辰,既然杜若回來了,我看你們就盡快把婚事定下來吧”
沙發(fā)上,杜云翹著二郎腿,抬手抽了口雪茄,用一雙久經(jīng)商場老謀深算的眼睛看著他。
陸辰卻并不打算回應(yīng)杜云,顧左右而言他。
“杜伯伯,昨天的晚宴上我認識了一個小丫頭,很有趣?!币浑p眸子緊盯著杜云臉上的表情,一絲都不打算放過。
杜云略微一愣,旋即又說,“只要陸家少奶奶的位置是若兒的,杜陸兩家的聯(lián)姻還在,我不會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個女人?!?br/>
陸辰哈哈一笑,“杜伯伯,您怎么能這么說呢,您不心疼杜若我也是要心疼的?!?br/>
這么一番試探下來,陸辰大致已經(jīng)可以確定那丫頭和杜云并沒有關(guān)系。
一邊的杜若淡淡的笑著,淺淺的抿了口茶。
盡管她知道陸氏集團的獨子生性放蕩涼薄,在外招惹的女人無數(shù),可是只要他不動心,就還是她杜若的,哪怕不愛自己也無所謂,她相信總有一天,陸辰會看見她的好。這點委屈,她還吃得下。
活在陸家,杜若最擅長的就是隱忍……
她這次回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和陸辰結(jié)婚,完成杜陸兩家共同的心愿,也達成自己多年來的夙愿。
陸辰接著說,“目前國內(nèi)市場剛剛穩(wěn)定下來,國外形式卻并不樂觀,我與杜若的婚事還是等到家父回國之后再詳細商談吧,這么草率定下來怕委屈了杜若。”
“陸辰,這門親事十幾年前兩家就說定了,現(xiàn)在你搬出這么個借口不會是想悔婚吧?”梁曉蝶咄咄逼人道。
“媽,既然陸辰說不急,那我自然也是不急的。”杜若看著陸辰一臉的陰郁,心知他不想做的事硬逼只會適得其反,便順?biāo)浦劢o了雙方一個臺階。
陸辰見雙方意見不合,硬著頭皮吃了午飯,也不愿意多做停留,客套了幾句便招呼著許邵巖離開。
一路上他的臉都是臭氣沖天,好像被人欠了幾個億。
許邵巖打破沉默,說道,“杜云為什么這么急著讓你和杜若訂婚?全櫻樺城都知道這是遲早的事?!?br/>
“我也想知道?!?br/>
“剛才你突然提昨晚那個落水的丫頭,是什么意思?”
陸辰好看的眉毛蹙了蹙,有些不耐煩,“本來我以為她是杜云派來試探我對杜若的感情的,故意非禮她想讓那老東西吃個癟,不過看杜云的樣子似乎并不知情,是我想多了?!?br/>
許邵巖還想開口,陸辰大喊一聲“停車!”嚇得司機趕緊靠邊,一頭霧水的許邵巖看著陸辰,只見他悠悠的飄來一句,“下車?!?br/>
陸辰的車絕塵而去,高架橋上許邵巖躲閃著呼嘯擦身而過的車流,縱使再溫潤如玉的性子也忍不住沖著那個魔王消失的方向大罵王八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