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迷人,玫瑰唾手可摘。
雪冰的丁香小舌在莊小安嘴里攪動,兩人雙唇相碰,就沒有分開過。
天雷動地火,干柴遇烈火。
莊小安血氣方剛,哪受得了這個,何況還是這樣的一個大美人,這樣的熱情,這樣的予取予求。
不行啊,哥受不了了。
嬌喘聲聲,直入耳際,又往靈魂深處蔓延,讓人不覺顫抖。
要不,干脆就摘了吧。
眼前的雪冰,就像前世和他纏綿了千百年的戀人,隔了萬水千山,此刻終得相見,恨不得把自己揉碎,整個放到他懷里。
明知是“醉生夢死”的作用,莊小安仍然意亂情迷。
好花堪折只須折,莫待花落空折枝。莊小安閃過這個念頭,頓時就下定決心,去撩雪冰的短裙。
然而下一秒,仙雷上開始冒黑氣。
要不要這樣?。壳f小安差點哭了。
替天行道,一心為善……替天行道,一心為善。莊小安默念這八字真言,今天要想收雪冰,就屬于乘人之危,和娃娃臉干的事沒區(qū)別。
美人在懷,偏偏不能碰。就像一個餓壞的人被捆起來,給他擺上滿漢全席,又像在渴壞的人面前澆水,乃是世上最大的酷刑。
莊小安停手,雪冰柔若無骨地掛在他身上,兩人依然唇舌相交,然而黑氣不見了。
莊小安頓時悟了。不是不能碰,只是不能……那樣。
那哥可不可以……這貨邪念頓生。
斬首行動很成功,幸好禁毒中隊在黃金海岸內(nèi)部安插了釘子,有人帶路,眾人直取目標(biāo),把匪首一網(wǎng)打盡,無人傷亡,連槍都沒開,簡直是特大勝利。
市局增援的力量也到了,由米副局長親自帶隊。眾人深入黃金海岸,徹底搜索,才發(fā)現(xiàn)破獲了一個罕見的,帶有黑社會性質(zhì)的武裝販毒團(tuán)伙。
會所內(nèi),查獲毒品40多公斤,各種槍支二十多枝,子彈數(shù)百發(fā)。綁走雪冰的歹徒也抓住了。但是雪冰并不在,白文學(xué)一伙的口供,還有內(nèi)線的消息,都指向一名叫莊小安的人。
藥效怎么越來越強(qiáng)了?莊小安滿頭大汗。想把雪冰的手從自己脖子往下拉,一時竟沒奈何。
不能……那樣,幫哥摸幾下都不行?
從這一番動作,也能看出雪冰還是個雛,在包房里,思念就算神志不清,也知道自己滑下去,本能地尋找那關(guān)鍵之處。
而眼前這位,除了接吻,別的全不會。
未遂!
從包房到現(xiàn)在,一直處在沖動狀態(tài),簡直都快爆炸了。莊小安氣喘如牛,不由哀嘆一聲,把手往下伸。
還是自己解決吧。
然而,拉鏈才扯一半,雪冰突然睜開了雙眼。
美人的雙眸從渴望到迷蒙,又從迷蒙到清醒,突然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妹的!嘴里的香舌突然離開,雪冰落地,莊小安立刻知道大事不妙。這位醒了,偏偏醒在一個最尷尬的時候。看這一手絕殺,怕不是把自己當(dāng)成娃娃臉了。
莊小安急速后退,雙腳一勾,不料又勾住了雪冰的小腿。雪冰剛剛清醒,藥效其實并未消完,被他一碰,頓時腿一軟,兩人一起倒在地上,又抱個滿懷。
雪冰翻身而起,一肘如電,擊向莊小安喉結(jié)。
眼見美人目光如冰,又帶著同歸于盡一般的瘋狂,莊小安嚇壞了,連忙就地一滾,避開了必殺一招。
雪冰抬手又抓,指甲“唰”的一下,在莊小安臉上留下一條血痕。
火辣辣的痛,莊小安也怒了,一個熊抱,再把雪冰摟個結(jié)實。
兩人同時愣住,外面的特警也愣了。還是在親熱呢?
怎么秦月也來了,莊小安表情呆滯,下意識地放開手,就聽一聲斷喝:“銬起來!”
人質(zhì)平安獲救,順安警方從上到下都松了一口氣,當(dāng)然,還有些關(guān)于“強(qiáng)x”的細(xì)節(jié),男同志不適合問,就交給受害人的閨蜜吧。
看來女人被……那個之后,智商都會降到負(fù)數(shù)。秦月嘆一聲,就看紫靈,意思是你來問。
秦月沒好氣地看兩人一眼。紫靈伸伸舌頭,又道:“哎呀,我說的就是,用他的……那個什么,哎呀,我不會說?!弊响`臉紅了。
好半天,門開了?!斑M(jìn)來吧?!鼻卦旅黠@松了一口氣。雪冰這下安靜了,抱著腿,埋頭不吭聲。
兩人對視一眼。
雪冰張口結(jié)舌,愣了幾秒,突然一閉美目,淚水滾滾而下。
&嗚嗚……”雪冰的哭聲被關(guān)在門后。秦月定定神,就覺得臉頰發(fā)燙。事情怎么變成這樣了?莊小安這混蛋,到底對雪冰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