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二嬸被袁成晾在了樓梯口尷尬的很，“從小成這孩子就是向著他妹妹，什么事兒都幫著忙活?！毕袷钦业搅俗晕野参康姆绞揭粯?，袁二嬸干笑著說了這么一句，后面的親戚因為袁家的家世都要高攀所以也都很附和的說著應景的話。
一路上的二樓，袁成沒跟張云雷說一句話，張云雷也沒出生，袁成不是楊九郎他的強勢雖然在張云雷這里有收斂可是不會一直沒有表現(xiàn)。
“當當，當當當····”袁成領著張云雷來到一扇普通的房門之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小成?。 遍_門的是保健醫(yī)生，他現(xiàn)在每天都在袁家住著，會有另外一位醫(yī)生跟他換班，倆人一周換一次，主要就是照顧老爺子的身體。
“姜醫(yī)生好?！贬t(yī)生姓姜，就是今天他打電話說老爺想見他的，袁成從來不會吝嗇自己的家教，不論是三教九流只要是受到尊重的讓你他都會平等的跟人家打招呼。
“老爺子在里面，念叨你半天了?！苯t(yī)生打開門讓袁成跟張云雷進去，自己轉身出去，給這祖孫倆留下空間。
屋子里很簡單，一面書柜，一張書桌，一把搖椅一把電扇。這就是老爺子的書房，簡簡單單的跟他的一輩子一樣勤儉節(jié)約。
“爺爺～”袁成看著老頭帶著老花鏡在那看一份雜志，老頭以前最多看看報紙，怎么還看起來雜志了呢？
“小成來了，這位是張云雷吧？”老頭抬起頭，手里的雜志放下袁成也看到了里面的內容，這是張云雷跟楊九郎頭年拍的一個雜志，里面的照片都是他跟楊九郎。
“我是，爺爺好～”張云雷對老人的尊敬不止體現(xiàn)在他逢年過節(jié)去拜會老前輩，只要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他全都是一個態(tài)度，那就是尊敬。
“不錯，好孩子，坐著～”老頭指著自己邊上上的沙發(fā)讓張云雷坐在，那是一組上世紀八十年代那種沙發(fā)，上面還蓋著繡著花的防塵布。
“謝謝爺爺?！睆堅评茁犜挼淖哌^去坐下，老頭看著還站在那的袁成，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
大概過了得有三分鐘，老爺子幽幽的來了這么一句話“袁成？”其實老頭在家很少叫袁成大名的，除了上次袁成出柜的時候老頭跟他談話到的那一次就是這次了。
“爺爺！”
“你說我是叫小張孫媳呢？還是孫女婿呢？”老頭邊看一天什么都不管可是他卻比別人都清楚，桌上那本雜志就是他讓姜醫(yī)生找來的。
“我···”袁成剛想回答，老頭一抬手止住了袁成的話。
“你們年輕人的事兒，我不應該管，可是一個是我孫子，一個是我孫女，本是同根生，你倆這是要干什么？毀人嗎？”老頭一指張云雷，“你讓他怎么辦？你們兄妹倆的恩怨拿人家小張作筏子？”老頭說到這把手里的眼鏡往桌子上一扔，當年帶兵打仗的氣勢就全都出來了，袁成再那里是一句話都敢說。
“袁成你也老大不小了，當年你說你喜歡男人我沒反對你，本來就是新社會新風氣不算什么。這在老年間也不是沒有，你爺爺我也見過，那些年你們這樣的人不容易跟過街老鼠一樣但凡讓人看出個蛛絲馬跡那就不用活了，就是別人的吐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崩项^順了口氣，喝了口茶，到現(xiàn)在老頭喝茶用的還是一個印著獎字到的搪瓷缸子。
“現(xiàn)在社會風氣好了，好多地方都允許同性婚姻了，你爺爺我也不是老古板你既然喜歡那就去喜歡，一輩子找個喜歡的人不易，可是你看看你現(xiàn)在跟袁靜夜兩個人在干什么？別以為你們字啊南京的事兒我不知道?！崩项^剛平息下去的火又上來了，打了半輩子仗，帶了一輩子兵的人的脾氣都不是太好，就是平時姜醫(yī)生也是讓老爺子少發(fā)脾氣的。
“人家小張，好不容易有這么點成績，你倆就這么攪和，要是以后這些事兒鬧出去了，你不是毀了人家十來年的心血嗎？還有不說這個，你別以為小張怎么去的你那園子我不知道，你干那點事現(xiàn)在你問問四九城還有誰不知道？也就袁靜夜弄這一攤子還捂在咱家沒出門，我想過了今天也就全知道了。”老頭實在是覺得沒臉，人家孩子在外面鬧出點花邊新聞那無傷大雅，可是他家這倆堂兄妹弄得什么事兒？到底是堂哥的傍家睡了堂妹還是堂妹勾搭了堂哥的傍家，或者是堂哥睡了堂妹的女婿？哪個說出去都有夠難聽的，這在以前那就是妥妥的家丑。
“爺爺，不是想的那樣。”袁成可算逮到老頭歇氣的功夫解釋上那么一句。
“我想的？我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別人怎么看你，怎么看小靜，怎么看小張？”老頭這些天就在想這些事兒，每次看到念念那孩子他都能想起來張云雷，因為袁靜夜跟家里人可沒說實話，她說的就是這孩子就是張云雷的，就是去查那個時間張云雷跟袁靜夜也都是同時在南京，也查不出什么，就是賓館的錄像上張磊的影像也跟張云雷一樣，這事兒說到底也只有張云雷袁成跟袁靜夜知道而已，就連袁二叔袁二叔也是后來袁靜夜被逼的不沒辦法了才說的。
“現(xiàn)在你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啊，要是說不明白，你以后就別回來了?！崩项^其實是有氣的，不止對袁成，還又張云雷，也就是他見張云雷的身體不好才讓他坐下的，在這之前他一度以為張云雷這是睡他孫女又不想負責的那個。
“其實張云雷不是小靜孩子的爸爸，孩子的爸爸叫張磊是救我犧牲的那個少校，只是磊磊跟他長的很像小靜就覺得這樣也能·····”袁成實在不想說袁靜夜就是要報復自己才這么做的。
“你說的是真的，那你給我說說這件事到底是為什么會弄成今天這樣的?！痹瑺敔攲τ谠傻恼f法還是會聽聽的。
袁成本來就是抱著解釋的心態(tài)來的，這件事要是不解釋清楚了，那張云雷在他爺爺眼了里成了什么了。
袁爺爺聽了袁成的解釋，也是氣的不行，原來這些事情全都是袁二叔袁二嬸他們一家子搞出來的，實在是怪不得張云雷頭上，唯一倒霉的的就是張云雷實在是跟那位張磊長的太想了吧。
“就是這樣，那天小靜情緒不好，磊磊也是沒辦法才簽的字，這不后來小靜進了手術室還是磊磊簽的字?！痹上胫捅餁?，可是自己妹妹也算是受害者他能怎么樣？
“委屈你了孩子！”袁爺爺，這是進門之后跟張云雷說的第二句話，少了些威嚴，多了些慈愛。
“沒事，舉手之勞。”張云雷聽見了袁成整個的故事，雖說跟他身上發(fā)生的事兒南轅北轍，可是也沒有偏離袁靜夜逼他簽結婚證的這件事。
“孩子，爺爺懂法，這件事做不得數(shù)的，一會我就讓人來給你們辦離婚證，我們袁家丟不起這個人?！崩项^聽了袁成的話，心里是明白的，這件事要是張云雷不愿意就是袁靜夜有一百個手段的都白扯，還不是因為那是袁成妹妹？他可不能讓這倆孩子之間有什么隔閡，這事兒還得他來了。
“不用了爺爺，你看我現(xiàn)在也用不著，就這樣吧，袁成說了小靜心里有問題，咱么還是順著點她，怎么說她也是個病人?！睆堅评撞幌脒@事鬧得太僵，到時候袁靜夜要是把這些都嚷嚷出去，倒霉的還是他。
“是我們袁家對不起你，爺爺字啊這替他們兄妹倆謝謝你了?！痹瑺敔斦f完就要站起來給張云雷鞠躬。
張云雷哪敢受這么大的禮，趕緊站起來，可是起來的太快了抻到了刀口，眼看一個踉蹌就要摔回沙發(fā)里，袁成趕緊過去扶住了。袁爺爺一看也不鞠躬了，也跟著緊張起來了，這可是個易碎的，沒想到自己一個舉動到給孩子傷到了。
“沒事吧，孩子？”袁爺爺別看歲數(shù)大了，可是腿腳還是很利落的，每天早上還能打上一套拳，要是論腿腳利落張云雷還真比不上。
“沒事，沒事?！睆堅评妆辉煞鲋?，其實他還是疼的厲害，平時起來都是有人扶著，今天一著急自己試了一下還真不行。
“爺爺，你嚇唬他干什么，他平時在他師傅跟前那規(guī)矩可嚴著呢！”袁成看著張云雷半天都沒舒展開的眉頭，心疼一批。
“行了，你一邊呆著去吧，我跟～你叫磊磊是吧？”老爺子以前總是聽袁成說張云雷如何如何，今天第一次見面還是因為袁靜夜，剛才那一通話又重的很，生怕在把這個孫媳婦給袁成氣跑了。
“我爸媽都這么叫，師傅和姐姐叫張云雷多一些?！睆堅评浊飞斫o袁爺爺讓了坐，老頭就坐到了張云雷的身邊。
“那我就叫你磊磊了，你也叫我一聲呢爺爺，咱們就是祖孫了對吧！我他們兄妹倆辦事太差勁，讓你受委屈了，你有什么想法呢就跟爺爺說，爺爺給你做主。”老頭其實早就想見見張云雷，可是袁成一直以他身體不好為由攔著不讓見。
“沒事，我這挺好的，小靜的事兒我能幫上，也算是是緣分，要不就像她說的孩子沒有爸爸也不行?！睆堅评渍f著話心里沒來由的緊了一下，是啊這個身體還繼承著孩子爸爸的一半記憶呢，自己也不算是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