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寒接過星璇遞來的咖啡,享受地喝了一口后說道:“下午我去韓冬至的父母家尋訪,得到了這個?!?br/>
說著她將一張照片放在了桌面上,就是那張幼年韓冬至抱著玩偶的照片。
“巧了,”星璇雙手一合,“我也調(diào)查到了這個玩偶。”
“哦?”白小寒挑眉問道,“查到玩偶的出處了?”
“是一個中年女人送給他的,韓冬至稱呼她‘劉阿姨’?!毙氰鸬?,“但是這個女人在記憶中就只出現(xiàn)過那么一回,所以我還不清楚她的身份?!?br/>
白小寒思索了片刻又問道:“韓冬至的記憶里有沒有關(guān)于桐心的線索?”
星璇將自己看到的情況告訴了白小寒,而她也得出了一樣的結(jié)果:韓冬至在現(xiàn)實中并沒有和桐心見過面。
“同學(xué)錄上面,玩偶的旁邊寫著桐心的名字,而這個玩偶是真實存在的,我認為這中間一定有什么緣故?!卑仔『茰y著。
“沒錯,”星璇點了點頭,“接下來找韓冬至問清楚玩偶的來源吧。”
信息交換完畢,白小寒放下咖啡杯,杯口的位置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唇印,令人看了有些想入非非。
“白老師,我能一起去嗎?”星璇詢問白小寒,目光卻投向了X先生。
白小寒微微一笑:“當然,這案子或許會和你要調(diào)查的線索有關(guān)呢,你說呢X?”
這樣說來似乎沒有理由拒絕,X先生面無表情地朝著白小寒點了點頭。
看著星璇樂顛顛地跟著白小寒出門,鹿景梵撇了撇嘴:“這兩個家伙,什么時候關(guān)系變得這么好了?真令人討厭啊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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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江公寓樓下的咖啡館里,星璇和白小寒依舊保持著背靠背的位置,此時星璇還特地拿了一本雜志來遮掩她那巴掌大的小臉。
韓冬至走進咖啡館之后,直奔白小寒面前,他有些緊張地問道:“白警官,是有什么線索了嗎?”
“如果你不介意律師不在場的話,”白小寒示意他坐下慢慢說,“有件事我想跟你了解一下?!?br/>
“不介意!”韓冬至擺了擺手,“只要對案情有幫助的線索,我都愿意提供!但是你們要相信我絕對沒有傷害她…”
“這一點我已經(jīng)了解了。”白小寒的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在這熟悉的咖啡館中,韓冬至漸漸放松下來。
“要問什么事?”
“你還記得這個玩偶嗎?”白小寒將照片放在了桌面上。
韓冬至只看了一眼便點了點頭:“當然記得,但是這個玩偶后來被我媽扔掉了?!?br/>
“為什么會扔掉?”白小寒記得韓冬至的母親并沒有提到這一點。
“我記得…她當時好像說過這個玩偶不太吉利?!?br/>
“不吉利?為什么會這樣說?”
“我想是因為那個出車禍死掉的女孩吧,這個玩偶就是她最喜歡的玩具,后來她母親搬家的時候就把這個玩偶送給了我。”
“所以說,這個玩偶的名字叫做‘桐心’,對嗎?”
韓冬至一愣,隨即又點了點頭:“當時我并沒有在意這個,也不知道那兩個字究竟是‘童心’還是什么別的字?!?br/>
“看來這不是巧合,‘桐心’這個名字在你的潛意識里早就根深蒂固了?!卑仔『f道。
“難道是已故女孩的靈魂附在了玩偶上?”韓冬至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要是平時白小寒大概會繼續(xù)扮演嚴肅的警官形象,而面對這個人時,她忽然想逗逗他:“是啊,很有可能?!?br/>
“如果真的能看見靈魂就好了,”沒想到韓冬至?xí)绱苏f,他的臉上盡是悵然之色,“我真后悔沒能付出行動去保護她。”
白小寒默默地點了點頭,陷入沉思。半晌她又繼續(xù)問道:“關(guān)于那個車禍死亡女孩的母親,你有什么印象?”
“我只記得她好像姓劉,住在我們家附近?!表n冬至說道,“她會和桐心的案子有牽扯嗎?”
“暫時沒有證據(jù),不過我們會竭力調(diào)查,早日給你一個答復(fù)的。”
韓冬至離開咖啡館后,星璇坐到了白小寒的對面,“案情的輪廓似乎變得清晰起來了。接下來只需要調(diào)查一件事了?!?br/>
“哦,什么事?”白小寒饒有興致地問道。
“去查十七年前所發(fā)生的那啟交通事故,還有桐心的父親與出事故女孩的關(guān)系?!?br/>
“看來案情要被顛覆了啊,真看不出你的推理能力竟然這么厲害?!?br/>
“一點點吧。”星璇的回答聽上去并沒有謙虛的意思,白小寒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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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警局的詢問室中,坐在白小寒對面的男人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請問今天讓我到這里來,究竟是什么原因?”男人還在極力地維持著風度。
白小寒坐直了身子,開口道:“我們了解到韓冬至幼年時所居住的地方在K市的九江醫(yī)院附近?!?br/>
話音落下,男人一言不發(fā)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不安的神色。
“桐先生,”白小寒凝視著男人的眼睛,“您對這個名字是否有印象?”她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她叫劉蕓?!?br/>
男人瞬間瞪大了眼睛,緊接著,他的臉色變得煞白。
“您認識她吧?”白小寒問道。
“不,”男人搖著頭說道,“我不認識這個人?!?br/>
白小寒點了點頭,她并不認為對方會輕易地承認?!皠⑹|目前在K市經(jīng)營一間專門做少女服裝設(shè)計的工作室,之前您的女兒在她的工作室中出現(xiàn)過,不止一次?!?br/>
“我常年都在外地,這事我并不清楚?!蹦腥艘琅f否認著。
“劉蕓已經(jīng)承認了跟您的關(guān)系。”白小寒說道。
男人突然愣住了,不一會兒他仿佛渾身上下被抽走了力氣一般,癱坐在椅子上。
“大約十七年前,九江醫(yī)院附近的公寓里住著一個未婚母親,那個人就是劉蕓。因為被孩子的父親拋棄,她帶著女兒生活得十分艱辛。后來您公司偶然聘用了劉蕓,在一次偶然的碰面后,你們便有了交集?!?br/>
“為什么要提那件事…明明過去很久了?!蹦腥说统林曇粽f道。
“因為跟本案有很深的關(guān)系。對此,您應(yīng)該最清楚才對?!?br/>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還記得劉苒小朋友嗎?她是劉蕓的女兒,聽說曾經(jīng)和您也很親近,對吧?還總是抱著您送給她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