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再次扶住老夏:“夏叔父快快免禮!”
王景緊握老夏的手,明顯感覺這是一雙長滿硬繭的雙手,再加上他以前是王越的仆從,王景很容易猜想到老夏是一名高手,當(dāng)下心中非常歡喜!
王景現(xiàn)在身邊就缺少像老夏這樣的高手,名將他現(xiàn)在是沒本事收服,但師傅王越給他的保鏢他卻是喜歡得緊,看著老夏滿臉笑意。
王越見狀對老夏笑道:“以后好好跟著景公子做事,我們先進(jìn)去了?!?br/>
王越說完便離去,王景在老夏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夏叔父,我隨師傅先進(jìn)去了?!?br/>
王景說完也轉(zhuǎn)身離去。
王景走后,老夏這才抬頭看著王景的背影,雙眼流露出奪目的精芒!多少年了?老夏自己都記不清楚,他從沒受過這種禮遇,更何況王景還是尚書王允的兒子。
老夏頓時在心中認(rèn)可了王景這個主人,以后會全力保護(hù)王景。
王景跟著王越向院落里面走,每到一處門庭便看到兩名黑衣大漢矗立著,王景上心數(shù)了下,他看到十二名這樣的大漢,這些黑衣大漢一個個看上去都是身懷武藝的高手,王景對他們個個都心癢得緊!
王越帶著王景穿越三個院落后來到一間客堂內(nèi),而后王越坐在主位對王景道:“景兒,以后這個院落和院落里面的人就全部歸你了。”
“???”
王景先是一驚,而后連忙欣喜地對王越躬身一禮:“徒兒多謝師傅!多謝師傅!師傅,你對徒兒真的是太好了!”
王景得到黑衣人比老夏還欣喜,因為老夏他不一定指揮得動,但是黑衣人,他就容易收服多了!
王越點點頭:“院子里面共有黑衣人20人,這些人全部受剛才那個老夏統(tǒng)領(lǐng),他們本是我麾下的一個小隊。除了這20人外,另有50名跟你年齡差不多大的少年在后院習(xí)武。
景兒,老夏之前也是一名江湖豪杰,但是因為犯了事被抓,問斬前我救下他,他的人品很好,這些年一直默默替我做事,你可以完全信任他。
老夏的本領(lǐng)還是可以的,他一個人完全可以對付三四十個軍中悍卒,他手下的兄弟每個人也足以對付五六個軍中悍卒,他們個個都是練家子,無一弱手。
師傅這樣做主要是為了保護(hù)你的周全,師傅希望你能夠早日武藝大成,這樣師傅也好安心!”
“徒兒明白了!徒兒多謝師傅,徒兒今后一定會努力習(xí)武,絕不給師傅丟臉!師傅對徒兒真的是好的沒得說!”王景看著王越正色道。
王越點點頭沒說話,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對王景這般好。王越承認(rèn)自己對王景喜歡得緊!王景自從傷好后的表現(xiàn),他非常滿意。
王越竟然不知不覺把實現(xiàn)自己人生遺憾的寄托放在王景身上,將來王景的成就越高,王越心中也就越滿足。
“好了景兒,以后你就是這里的主人了,為師先走了?!蓖踉秸f完便走出房門,而后一閃而逝。
王景見王越眨眼間便沒了蹤影,瞬間驚訝地張大嘴巴:“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師傅真厲害!我一定會盡快練出內(nèi)家真氣!像師傅一樣厲害!”
王景接著來到自家后院,卻見五十名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一個個正在一名黑衣人的指導(dǎo)下苦練武藝,周圍還有五名黑衣人在督促。
“啪!啪!啪!”
習(xí)武場上傳來陣陣破空聲,王景聞聲心中微微一陣,這些少年的底子真的很不錯!最起碼出拳力道很大。
看到王景到來,黑衣人教習(xí)來到王景身前對王景抱拳道:“主人?!?br/>
王景見男子看上去比他的年齡大便點點頭:“辛苦了兄弟?!?br/>
“屬下不敢!”男子連忙低頭抱拳。
“你怎么稱呼?”
“主人,屬下的編號是十一號,老主人稱屬下是王十一。”
“王十一?”
王景聞言先是一愣,而后微微一笑:“好!十一兄弟,今后和兄弟們一起跟著我好好干?!?br/>
王十一抱拳領(lǐng)命。
王景說完便向習(xí)武的少年走去,王十一連忙跟上。
王景來到少年們身前,見這些少年一個個都身強(qiáng)體壯便喜道:“不錯!個個都是好苗子。”
王景對這些少年更是喜歡得緊!這些人可是他現(xiàn)在的臂助。
王十一聞言抱拳道:“主人,這些兄弟跟著老主人都有五年光景了?!?br/>
王景聞言再次一愣,他這才明白王越給他找來的人手多么珍貴!
此時天色也不早了,王景擔(dān)心自己回去晚了,貂蟬會把自己的行蹤告訴王允,便對王十一道:“十一兄弟,幫我好好訓(xùn)練兄弟們,讓大家吃好喝好,不要擔(dān)心錢糧的問題。從明天開始,我沒事便會過來陪著大家一起習(xí)武?!?br/>
“遵命!”
王景對王十一點點頭便轉(zhuǎn)身離去。
王景來到府邸門口,卻見老夏正站立在大門中央。
王景來到老夏身前看著老夏的眼睛:“夏叔父,以后府里要是缺錢糧,你盡管找我要,我先給你三十金?!?br/>
老夏沒有接王景提過來的金子,他對王景抱拳道:“主人多慮了,錢糧的事屬下能夠自己搞定。”
王景微微一笑收回金子。
王景想到自己將來用錢的地方還很多,而董卓接下來遷都更會浪費不少金銀便對老夏凝眉道:“夏叔父,我想交給你一個任務(wù)?!?br/>
“主人請吩咐?!崩舷谋粗蹙暗难劬?。
王景點點頭:“既然夏叔父能夠搞到金銀,那就有勞夏叔父多搞點金銀和錢財,這對我們以后發(fā)展有大用。金銀對咱們而言是多多益善!”
老夏不動聲色地抱拳道:“屬下盡力。”
“好的夏叔父,凡事切不可強(qiáng)求,還有萬萬不可讓董卓發(fā)現(xiàn)我們的所為?!蓖蹙皣诟赖?。
“放心吧主人。”
王景由錢財想到歷史上曹操手下的摸金校尉,當(dāng)下再對老夏凝眉道:“夏叔父幫我物色兩個會盜墓的好手,咱們有空發(fā)點死人財,我這邊卻是缺錢缺得很!”
老夏聞言忍不住瞪大雙眼看向王景,而后再次抱拳領(lǐng)命:“遵命!”
王景之所以有這個想法,是因為他想到歷史上的董卓遷都時派呂布把洛陽一帶的皇陵全部盜空了。既然如此,王景覺得還不如自己提前下手,以免便宜了董卓。
王景說完便出了府邸大門,老夏送王景離開后關(guān)上大門。老夏想不通以王景的身份怎么會想到盜墓這個下流的行當(dāng)?
王景一進(jìn)家門,管家便對王景道:“二公子,你趕緊去看看家主,家主下朝回來后便非常生氣?!?br/>
王景聞言連忙向王允房間跑去。
“董卓真是個混蛋!他這是想做什么?難道他想毀了大漢朝嗎?啪!”
王景來到王允房外,便聽到房內(nèi)傳來王允的怒吼聲和瓷器被摔碎的聲音。
“父親,孩兒求見!”王景連忙大聲道。
“進(jìn)來!”
王景聞聲推開門而入,卻見屋內(nèi)滿地的碎瓷片,兄長王蓋也在屋內(nèi)。
王景跨過碎瓷片來到王允身前扶王允坐下:“父親這是怎么了?怎么發(fā)這么大的火?”
王蓋聞言凝眉沉聲道:“董卓今日說要遷都?!?br/>
“遷都?”王景聞言全身一震,他記得董卓遷都是來年的事,怎么現(xiàn)在就發(fā)生了!難道歷史進(jìn)程發(fā)生了改變?
王蓋看著王景驚訝的神情點點頭:“是的,遷都。”
“不是!為什么???董卓為什么要遷都?”王景故作不解地道。
王允沉聲道:“關(guān)東各路諸侯準(zhǔn)備起兵討伐董卓,董卓擔(dān)心洛陽局勢不穩(wěn),所以準(zhǔn)備遷都。楊司徒和黃太尉竭力反對,但董卓卻想要殺死他們,若非荀司空求情,他倆今日性命不保。”
王景聞言一臉懵逼,現(xiàn)在距離過年還有差不多一個月,怎么關(guān)東各路諸侯就已經(jīng)起兵了?難道他們不知道大冬天不能用兵的道理嗎?
“父親,關(guān)東各路諸侯已經(jīng)起兵了嗎?”王景關(guān)切地問道。
王允搖搖頭:“雖然還沒起兵,但是他們起兵是遲早的事,董卓已經(jīng)得到確切消息。怪只能怪這幫人行事不周才會至此!
而且董卓今天還把他的兩個親信伍瓊和周毖給下獄了,就因為他二人曾經(jīng)推舉袁紹、韓馥、劉岱等人為地方官員,沒成想這些人卻全部反過來討伐董卓。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董卓老賊竟然想要遷都!你們兩個知道遷都意味著什么嗎?”
王蓋凝眉道:“遷都意味著本就風(fēng)雨飄搖的大漢徹底完了。一旦遷都長安,那陛下就徹底被董卓掌控了。”
王景點點頭:“是的,董卓在長安經(jīng)營多年,陛下要是真去了長安,那陛下的處境堪憂!這都是其次,最要命的就是大漢朝百年來建立的機(jī)制就徹底毀了!朝廷和地方成為兩張皮,大漢朝自此怕是無寧日。”
王允聞言看著王景點點頭:“不錯!我兒的見識非同一般,遠(yuǎn)比朝堂上那些庸俗之輩有見識,可惜董卓怎么就不明白這點呢?他遷都不是挽救大漢,而是毀滅大漢!”
王景凝眉道:“父親,董卓怕是非常明白,但他為了自己的私利卻是不得不這樣做。父親,今日你在朝堂上可曾反駁董卓?”
王允搖搖頭:“遷都這種大事怎么輪得上為父反駁,楊司徒和黃太尉齊齊反對差點都被董卓給殺了,其他人還敢說什么?”
“如此甚好,那父親認(rèn)為如果董卓堅定要遷都長安,朝內(nèi)可有人能夠阻攔得?。俊?br/>
王允看著王景的眼睛微微搖頭。
“既然如此,孩兒認(rèn)為父親還不如支持董卓遷都,以此來獲得董卓的信任?!蓖蹙袄^續(xù)發(fā)表自己的觀點。
王允看著王景眉頭緊皺:“景兒,你知道為父如果真的同意了董卓遷都,那為父可就是大漢朝的罪人了!今日荀司空因為給楊司徒和黃太尉說情,已經(jīng)被不少人唾罵!難道你想讓為父和王家成為眾矢之的嗎?”
“父親所言孩兒自然知曉,孩兒只是提出自己的看法,怎么決定全憑父親決斷。父親如果不想討好董卓,孩兒愿意跟著父親回并州老家隱居。”
王允聞言凝眉思索起來,王允想到自己終生的志向,想到如果按照王景所說的做會怎么樣?
片刻后,王允微微搖頭:“不!為父不能回并州。大漢朝現(xiàn)在正處于風(fēng)雨飄搖的時局,為父豈能避世?這跟為父的志向不合。好了,為父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斷,你兄弟二人去忙吧。”
“孩兒告退!”王景和王蓋齊齊對王允抱拳見禮,而后一起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