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不再多說什么,保持沉默的等著花野真香的回答,此時花野真香的表情,雖然看起來既像是思索,又像是難以開口的樣子,但是,林楓去是知道她肯定會在想好之后開口的。
花野真香對林楓說的雖然大多都很簡單,可卻是比較全面,對花野家族之類的事情,其實也只能是簡單的說明,無法說的太詳細(xì)。
而最關(guān)鍵的問題,其實還在于那塊玉佩,花野真香目前對玉佩似乎并沒有什么確立下來的信息,一切只是依照她的猜測,林楓并不知道花野真香掌握了一些什么樣的信息,也只能是聽聽花野真香的猜測。
花野真香沉默了好久,才深深嘆了口氣,幽幽說道:“其實,關(guān)于玉佩方面的事情,才是真正讓我頭疼的地方,那份記錄中,關(guān)于玉佩的東西,本身就少之又少,加上那份記錄就被毀壞了一部分,我能知道的就更少了。
我能確定的就是在這里有這么一塊玉佩深埋地底,這塊玉佩應(yīng)該是我們花野家族的東西。當(dāng)然,其實真要說起來,并不能冠之以花野這個姓氏,而是我祖先的漢族姓氏,可就連這一部分也沒了,我都不知道祖上的姓氏是什么?!?br/>
花野真香說的有些興致蕭索,興趣缺缺的樣子,林楓識趣的選擇了沉默,沒在這個時候多說什么。
如果真要林楓說話,怕是林楓張口會說讓她側(cè)重重點來說。
只是,花野真香這副樣子,倒是讓林楓無法張口催促她了。不過,既然花野真香開口了,遲早要說到玉佩的事情上去的。
果不其然,只聽花野真香又沉默了一會以后,又說道:“最早引起我注意的,就是拍賣會上你得到的那塊玉佩,而我之前從記錄上得到的關(guān)于玉佩的信息,只有‘門’這一點!當(dāng)然還有一些別的信息,但是不怎么重要,結(jié)合起來看,我覺得玉佩是一種象征,一種身份的象征?!?br/>
說到這里,花野真香看向了林楓,問道:“你手里也有這樣一塊玉佩,你也應(yīng)該知道一些關(guān)于玉佩的事情,是不是也可以分享點信息給我?”
“你說的沒錯,”林楓點了點頭,說道:“玉佩應(yīng)該是一種身份的象征,而且,關(guān)于記錄中所提到的‘門’這個字,應(yīng)該也是有說法的。因為我手里的這塊玉佩,已經(jīng)死了很多人,關(guān)于這塊玉佩,其實也沒什么值得說的了。
不過,我能告訴你的是,另外還有一塊玉佩,與這塊玉佩年代,造型都是一樣的,不過就是圖案不一樣而已,這塊玉佩的主人死了,玉佩被人搶走了。
關(guān)于門這一說,其實就是我想弄清楚的問題,我知道我是雷門中人,但是雷門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到現(xiàn)在不明白,可我身上有一個紋身圖案,與玉佩上的圖案同屬于八卦圖中的一部分,但我手里又沒有這樣的玉佩!”
花野真香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說道:“你現(xiàn)在是在懷疑,你身上的紋身,應(yīng)該跟玉佩有聯(lián)系?”
“應(yīng)該是這樣的?!绷謼鬏p輕點了點頭,說道:“我拿到手的這塊玉佩的原本的主人,身上也有一個紋身圖案,與玉佩上的圖案是一致的!”
“那這些搶奪玉佩的人呢?”花野真香想了想,問道:“他們是什么來路?”
“不清楚!”林楓沉聲說道:“但是,這伙人背后的組織,相當(dāng)神秘,組織的嚴(yán)密性也是難以想象的。不過,至少我可以斷定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花野真香追問道。
林楓笑了笑,說道:“關(guān)于玉佩的事情,這伙人背后的組織,肯定知道的比我們多!甚至,我懷疑這個組織對玉佩的事情,應(yīng)該是全部都知道的。比如,玉佩到底代表了什么,所謂的門又是怎么一回事!”
“應(yīng)該是這樣的?!被ㄒ罢嫦泓c了點頭,說道:“你既然想知道雷門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懷疑玉佩跟雷門有關(guān),為什么不找上這些家伙問個清楚?”
頓了一頓,花野真香又補(bǔ)充道:“我的意思是說主動出擊,而不是你現(xiàn)在這樣這么被動的等待他們出面找你?!?br/>
“你以為我不想?”林楓苦笑一下,說道:“可這個組織實在是太過神秘,根本就找不到他們存在的痕跡!就跟我們交手的那六個家伙,我之前曾追查到他們住過的地方,可他們卻在我找到那里之前就從那里離開了。
而且,跟他們碰了面的情形,你也見到了,根本就不可能從他們口中得知任何游泳的信息。其實,嚴(yán)格說起來,他們跟木偶也沒什么兩樣,完全是被人操控著,只知道執(zhí)行這個組織傳達(dá)下來的命令。
就連他們自己,也不明白這個組織為什么要讓他們做這些事情!這樣的人,即使是抓住他們了,又能有什么用?”
“你手里有玉佩,他們早晚會找上你的?!被ㄒ罢嫦惆櫰鹆嗣碱^,說道:“事情遲早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br/>
“也許吧?!绷謼鞑恢每煞竦恼f道。
“你在擔(dān)心什么?”花野真香看著林楓問道。
林楓嘆了口氣,說道:“不知道我會不會看到那一天,這個組織這么神秘,今晚跟我們交手的六個人的身手你也看到了,他們還只不過是什么都不知道木偶,無法保證這個組織到底還有沒有高手存在,如果有一天,站在我面前的是比我身手還要厲害的高手,我也逃不脫被殺的命運?!?br/>
“別想太多?!被ㄒ罢嫦爿p輕拍著林楓的手背安慰道。
“其實,我這樣的人,對生死看的并不太重?!绷謼鳑_花野真香笑了笑,說道:“不過,我唯一不希望的是帶著困惑完結(jié)自己的一生?;蛟S,對別人來說,不清楚一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可對我來說,完全不是這樣!雷門這兩個字,我從小時候就一直聽在耳中,直到我那死鬼老爹去世!所以,雷門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個魔咒,我必須要解開雷門的秘密,破解掉這個魔咒?!?br/>
說到這里,林楓自嘲似的笑了笑,說道:“這一切,要真說起來,還得怨我那個死鬼老爹,如果不是他走的這么急,從他的口中,我也就能知道雷門的秘密了?!?br/>
“也許,你父親也不知道雷門的秘密。”花野真香說道:“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比如你,現(xiàn)在也只知道雷門,如果你有了孩子,只告訴他雷門,而你也不知道雷門到底是什么意思,對不對?”
“我可不會這么做?!绷謼骱芸隙ǖ膶ㄒ罢嫦阏f道:“就即使我教給自己的孩子功夫,也絕對不會告訴他們雷門這兩個字!一直生活在困惑當(dāng)中,這種滋味我可是深有體會,絕對不會再讓自己的孩子去體會這種滋味?!?br/>
聽到林楓這么說,花野真香笑了笑,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雷門的秘密,也許就是你的命運?!?br/>
“有時候我也這樣想?!绷謼鼽c了點頭,說道:“也許我活著,就是為了解開雷門的秘密,在沒解開這個秘密之前,屬于我自己的人生,似乎還沒開始一樣?!?br/>
花野真香笑了笑,說道:“我也希望你早日解開雷門的秘密,因為那一天,應(yīng)該也代表著我知道更多的信息,解開花野家族的一些秘密?!?br/>
“花野家族的秘密?”林楓問道:“這話怎么說?”
“花野家族既然也擁有這么一塊玉佩,應(yīng)該也代表著花野家族的祖先,也是玉佩的秘密的一部分吧?”花野真香說道:“我的出身并不好,算是花野家族的一份子罷了,旁支的地位總是很尷尬。
但是我們這一支,卻是一直傳承著花野家族的功夫。只不過,在現(xiàn)在這個社會,功夫似乎并不能代表什么了,家族的生意才代表了一切!由于我們這一支傳承家族功夫,并不在生意上有什么建樹,所以現(xiàn)在被排擠在花野家族核心圈子之外。
不過,我相信家傳的功夫總是有一些故事的!比如你就是這樣,家傳的功夫,并不被一些門派所知!
很多事情,你不能用現(xiàn)在的眼光去看待,因為這樣的話,你永遠(yuǎn)不能觸及到真相了!在古代,越是你這樣的家傳功夫,也往往代表著越有故事!只是,幾百年前的事情,很難得知真相而已。”
聽到花野真香這番話,林楓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前他也曾努力過,曾走過不少地方,去調(diào)查雷門的事情。
可不管是哪個江湖門派,都沒聽說過雷門這兩個字。
或許,就像是花野真香說的這樣,家傳的功夫,在古代或許故事更多,但在那個時候,也應(yīng)該是比較秘密的一些事情,更別提現(xiàn)在了。
“不要氣餒。”花野真香話鋒一轉(zhuǎn),說道:“雖然很難得知真相,但是只要你有線索,真相只會有一個!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這可不像是那些一直傳承下來,處于公眾目光下的門派,他們的傳承,怕是大多都被改寫過,而家族傳承下來的東西,是永遠(yuǎn)不會被改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