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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男女人性愛圖片 所謂緣分應(yīng)該

    “所謂緣分,應(yīng)該是雙向選擇。我還是覺得自己更秦真更有緣分。多謝好意,你還是重新找個室友吧?!?br/>
    胡雪瑤聽到菩蘭拒絕,還想說什么。菩蘭卻不再搭理她,轉(zhuǎn)身對那位年輕的工作人員說:“幫我重新開一間房間,我要和秦真一間。等秦真來了,也麻煩你通知我,我親自來接她?!?br/>
    看著欲言又止的工作人員,菩蘭笑笑:“放心,要是秦真不愿意,我同樣不會勉強(qiáng)的。”

    工作人員暗想:這屆選手都不是省油的燈。

    臉上卻保持著禮貌又不失熱情的工作化笑容,幫菩蘭安排好了房間。

    菩蘭接過房卡,一手拉一個行李箱,腳下生風(fēng)地踏進(jìn)電梯。

    背后儼然被當(dāng)作空氣的胡雪瑤沒有跟上去,而是黑著臉走出賓館,一邊在花園中閑逛,一邊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蕾蕾親愛的,是我?!焙┈幍恼Z氣不覺就帶上了討好和諂媚。

    小時候,她爸爸是何心蕾父親的司機(jī),媽媽是何家的保姆,他們一家三口都住在何家別墅的側(cè)樓里。

    爸媽一直跟她說,何心蕾是何家的小公主,讓她千萬不能招惹。要是這個小公主不開心了,胡家隨時都可能滾蛋。

    之前何心蕾就嫌棄園丁老徐的兒子長得太兇,于是何家毫不猶豫把老徐辭退了。雖然多付了幾個月工資,但要再找到環(huán)境、待遇都這么好的工作,可不是易事。

    那時胡雪瑤不過八歲,每每遇到六歲的何心蕾都能繞道就繞道,不能繞道就低眉垂眼。

    偏偏她長得精致秀氣,得了何心蕾的眼緣,這個小公主閑來無事總愛找她玩。

    大何心蕾兩歲的她,便漸漸成了后者的小跟班,對她百依百順到卑躬屈膝的地步,何心蕾往東指,她絕不往西走。

    過了幾年,胡雪瑤的爺爺?shù)昧酥夭?,胡爸爸作為胡家長子,就萌生了離開江城,回到川城去照顧父親的想法。

    何爸爸聽了,頗為欣賞他的為人。加上胡雪瑤這幾年盡心盡力陪伴何心蕾,讓何家挺滿意,何爸爸大手一揮,送了胡家兩百萬,還對這筆錢可以怎么用稍加指點了一番。

    長久當(dāng)富豪的司機(jī),眼界早就高于常人。更何況胡爸爸也是個機(jī)靈的,他很快用這筆錢開了個玩具廠,如今在川城占據(jù)了玩具市場的半壁江山,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昔日小丫鬟般跟在何心蕾身邊的胡雪瑤,也搖身一變成了川城名媛。

    幾天前,久未聯(lián)系的何心蕾打電話問她對菩蘭有沒有印象。

    那個又胖又沒有情商的家伙?可太有印象了!

    胡雪瑤把菩蘭狠狠吐槽了一番,何心蕾聽了,正和心意,便拜托她想辦法和菩蘭當(dāng)室友,然后找機(jī)會給她制造點參賽難度。

    什么叫制造參賽難度?何心蕾沒明說,當(dāng)慣了跟班的胡雪瑤卻秒懂。

    好在,這次何心蕾讓她做的事,也是她樂見其成的。

    胡雪瑤立刻答應(yīng)了。

    至于她具體打算如何實施,胡雪瑤沒說,何心蕾也沒問。她要的,只是結(jié)果。

    無論過程如何艱難,都與她無關(guān)。

    這便是兩人一貫的相處模式。

    熟悉的溝通方式,讓那仿佛刻在骨子里的卑微和不堪回首的往事一齊被喚醒。

    胡雪瑤把那不快的情緒壓了下去。何家勢大,再次和何心蕾攀上關(guān)系,就猶如有了后臺,自己的比賽之路無疑會走得更順暢。

    忍一時,才能得到更大的回報。

    小時候她就懂得這個道理了,現(xiàn)在又豈會沖動任性。

    得了何心蕾的吩咐后,胡雪瑤又仔細(xì)回憶了海選時自己和菩蘭發(fā)生的那點不愉快。

    也算不得是什么仇與恨。

    不過是她表達(dá)了對另一個人的看法,而菩蘭不同意并諷刺了她。

    菩蘭看上去挺傻挺和氣,實際上挺硬氣和沖動。

    這種人,對一個人的火氣往往來的容易也去的快。

    只要自己態(tài)度好一點,從此表現(xiàn)得大度一些,再也不要在她面前說別人不好,她應(yīng)該不會記仇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不打不相識,說的不都是這種情況嗎?

    胡雪瑤盤算一番后,早早進(jìn)組,表示要和菩蘭一間房,還做足了姿態(tài),盡顯了誠意。

    換作別人,面對這樣的主動示好,早就會放下芥蒂,握手言和了。

    可菩蘭偏不,她的拒絕也依然是簡單粗暴,毫不客氣的。

    海選那天的事,在菩蘭這邊看來是揭不過去了。

    還真是人比水桶大,心比針眼小。胡雪瑤心中鄙視,有些無奈地將這件事告訴了何心蕾。

    “那這事你辦不了了?”何心蕾有些不悅。

    胡雪瑤心中一凜,忙道:“怎么會呢。都在一個賽區(qū)比賽,機(jī)會多的是。不住在一起也好,不然出了事,我的嫌疑反而最大……”

    何心蕾對此卻并不關(guān)心,淡淡打斷她:“好,我等你好消息。”

    電話直接掛斷了。

    放下手機(jī),胡雪瑤心突然眼皮一跳,多了些后怕與慶幸。

    還好菩蘭心眼小,不愿和她同住一間。否則,菩蘭出狀況,第一個會被懷疑的,真的就是她了!

    想到這里,胡雪瑤笑了。緣分是雙向選擇?

    那好啊,一個被害,另一個背黑鍋。就讓你們當(dāng)一對退賽姐妹花室友好了。

    菩蘭放好行李,洗漱完畢后,已近十點。

    看來秦真今天不會來報道了。

    菩蘭一個人躺在床上看分賽區(qū)第一場的賽制。

    川城賽區(qū)共有60名選手在海選中拿到了通行證。

    下周五的第一場比賽,頗為殘暴,是60進(jìn)30,也就是會直接淘汰一半的人。

    每個選手只需要準(zhǔn)備一首歌,這一首歌的發(fā)揮,直接就決定去留。

    提前五天,也就是下周一之前,必須要上報自己演唱的曲目。

    想到這,菩蘭有點糾結(jié)。白蘭擅長和偏愛的歌曲,似乎都不是她的菜。

    如果按自己的心意選歌,萬一比賽時白蘭附體,因為不拿手而發(fā)揮不好,該怎么辦?

    而若是從白蘭的角度去選歌,萬一比賽時她不附體,自己也是唱不好的,又該怎么辦?

    白蘭又從來都聯(lián)系不上,無法知道她有沒有附體打算。

    明明是比賽,倒搞得像是在博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