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剛下去不久,不遠(yuǎn)處便響起了一聲尖銳的哨音,猶如夜梟暗啞的嘶鳴,極為嘹亮。隨后,茅草屋前就突然多出了許多帶著面具的人。
“分散開來,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一群面具人將整個山谷翻了個底朝天,亦無所獲,急得是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而這兩個始作俑者此時正躺在一處河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這里是哪呀?”
“不知道?!?br/>
“現(xiàn)在去哪呀?”
“不知道。”
“接下來干什么呀?”
“不知道?!?br/>
“那你知道些什么呀?”
“不知道?!?br/>
陳靜現(xiàn)在是滿頭黑線,問小胖和尚是一問三不知,她自己更是兩眼一抹黑的。這要走出這個鬼地方可就靠他了,他居然來句不知道敷衍了事,陳靜那個氣啊不打一處來。
“我的哥,我的爺,我的大爺,您能嚴(yán)肅一點嗎?這可是關(guān)乎到兩條人命??!萬一那些人發(fā)現(xiàn)小池塘追上來,或者這樹林里竄出什么妖獸來,你說怎么辦?”
“別吵我,你真以為我開玩笑吶,我真不知道這是哪,沒來過?!毙∨趾蜕袃墒忠粩?,無奈的說道,“不過,根據(jù)我的分析,我們過來的方向應(yīng)該是......是......”話還沒講完,小胖和尚瞳孔驟然收縮,驚恐的喊出:“荒原森林的最深處!”
陳靜瞧見他這副惶恐不安的模樣,心底也有些忐忑,忙不迭的問道:“別,別嚇唬我,我膽小,這森林深處怎么了?”
“森林深處居住的可都是些獸將境界的妖獸,據(jù)說連獸王都曾在此出現(xiàn)過,你說咱們能活的了嗎?”
“恩,估計還不夠給它們?nèi)揽p的?!标愳o下意思的從嘴里冒出這么一句,讓小胖和尚好一陣無語。不過心底的恐慌也少了一些,畢竟兩人都還活著。
“管他的呢,大不了咱倆一起死,也好有個伴不是,走吧,去前面瞧瞧?!标愳o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說的再可怕也沒有自身經(jīng)歷過的可怕不是!
兩人一直小心翼翼的在叢林里穿梭,這時候,天色也已經(jīng)漸漸地暗淡下來,幾乎只能看見零星點點的亮光從枝葉縫隙中滲透進(jìn)來。晚上的荒原森林顯得更加的邪惡猙獰,各種類似夜梟的聲音夾雜著不知名的東西不時的從森林里穿過,嚇得陳靜身上是一陣陣的發(fā)寒,身打著激靈,皮膚都開始發(fā)麻。
“我說朱哥,咱倆這樣一直走,何時才是個頭???這森林也太大了點吧!”一路的急速飛馳使得陳靜此時是又累又餓,只想找個地方就這樣躺下來,不想再動了。
“走,前面有個樹洞,我們今晚就在這里休息一夜?!毙∨趾蜕写丝桃彩瞧v不堪,瞧見不遠(yuǎn)處的一個樹洞,整個人都來了精神。兩人都加快了腳步向著洞口掠去。
突然,一股腥風(fēng)直接就由腳下朝陳靜的后背襲來,陳靜立刻意識到不妙。凌空一個轉(zhuǎn)身,看也不看就是一腳踢去,頓時傳來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響。
抬眼望去是一條大蛇,被陳靜踢在頭部后,撞擊樹干墜落在地。由于陳靜剛才只是倉促之間凌空踢出的一腳,所以只是將這條蛇踢到一邊,并沒有對它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這個時候兩人都停下了腳步,上前仔細(xì)的盯著這蛇看了看,好家伙,居然長達(dá)十幾米。
“朱哥,你知道這蛇不?”
“不知道,看樣子,有點像書上說的滕鼠蛇,鼠頭蛇身,身長滿斑紋,跟眼前這條差不多。不過這條如此之大,只怕是獸將級的?!毙∨趾蜕羞駠u不已,不管書上寫的天花亂墜也比不得親眼所見到的震撼。
陳靜可不管這些,一句話直奔主題:“知不知道它的死穴在哪里?”
“七寸?!?br/>
兩個字干脆,利索,陳靜只覺得一群烏鴉從眼前劃過......
“七寸在哪個部位?”
“頭部連接身體的脊椎那?!?br/>
“你前我繞后,上!”陳靜也不廢話,從腰間拔出匕首,直接一個疾步幻影繞到騰鼠蛇的背后,對著它的后背就是狠狠一刺,鮮血立刻向四周飛濺。
“嘶嘶嘶”挨了陳靜這一刀,騰鼠蛇立馬變得狂暴起來,然不顧小胖和尚,轉(zhuǎn)過腦袋死死的盯著陳靜,蛇尾帶起一陣罡風(fēng),猛地朝陳靜掃來。
陳靜還沒來得及躲避,蛇尾已至,毫無懸念的砸在她的腹部。那瘦小的身軀就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瞬間倒飛出去,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鮮血灑落一地。與此同時,小胖和尚的斧頭也精準(zhǔn)地砍在騰鼠蛇的腦袋上。一下子,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咳咳咳”隨著陳靜的咳嗽聲,騰鼠蛇那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霎時帶起了一陣塵埃,在地上死命的掙扎了幾下便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