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趙蕓蕓那氣憤,又傷心欲絕的表情,心里就極度的痛快:“妹子,這件事情,雖然不是我做的,但是,我不得不說,那人干得漂亮?。 ?br/>
“賤貨,我看就是你做的?!?br/>
她現(xiàn)在就像是亂咬人的瘋狗一樣,逮住誰了,就想要蹦達(dá)到前面去咬誰。
“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反正申辨也沒什么用了,這個黑鍋,我背了。怎的?想要跟我打架???你現(xiàn)在要是動手,我絕對連手都不還一下,然后馬上就打妖妖靈,你現(xiàn)在可沒有什么靠山,我相信,你一定會去局子里面待幾天的。”
我慌個毛線啊,對付那些還有理智的人,我可能是沒有什么辦法,但是,對付這種類型的瘋狗,我就很擅長了。
君君聽了這些話,當(dāng)即就稍微冷靜了下來,自然知道不能夠和我硬碰硬的打了。
“你就不怕我找你朋友出氣。”
君君還是挺有氣勢的,相當(dāng)硬氣的感覺。
“還真是不怕。我也沒啥朋友,唯一那一個很重要的朋友,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某重了,你還真的不能夠拿我怎么樣?!?br/>
看著她那一愣一愣的樣子,我感覺我似乎的確舒爽?。骸拔艺f,妹子,你今天來找我,其實是主動湊上來讓我看你笑話的對不對?你怎么就這么善良呢?”
“你…;…;”
君君這下子,愣就是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可憐啊。
“咋啦,你是不是覺得丟人丟得還不夠,還想要繼續(xù)丟?。磕娟P(guān)系???接著來,接著來,我很樂意看你繼續(xù)丟臉的。”
君君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微微的動了動,到底是徹底的冷靜了下來:“你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br/>
“砰!”
我關(guān)上了門,再繼續(xù)躺回了床上,瞌睡都還沒有睡完,簡直是倒霉到家。
隨手點了個外賣之后,再繼續(xù)睡。
人生已經(jīng)如此懶惰,竟然是連飯都不想要做了。原來,我可是為了節(jié)約錢,連個小面都很少去外面吃啊?,F(xiàn)在呢?
現(xiàn)在真心是墮落得不要不要的了。
再次醒過來,還是有人敲門。我心想是外賣來了,所以飛速的從床上爬起來,頂著雞窩頭就去把門打開了,缺不想外面站著的是方嚴(yán)。
“你這造型…;…;好,好犀利…;…;”
“我剛起來,所以才這個樣子,你要來,怎么不提前給我打個電話?!?br/>
恰巧,這個時候外賣也來了,我順便就一并將吃的提回了房間里。
“我要是提前給你打電話,你肯定會說你不在家?!?br/>
原來,我回避他,竟然回避得這么明顯。
“你這是鐵了心的要逮住我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guī)兔Φ摹!蔽覍⑼赓u盒子打開,也不避忌他在場,直接大口大口的吃。
“好幾天沒有看到你,專程過來見你。”
我假裝沒有聽見,繼續(xù)吃我的飯,順便,把今天早上君君跑到我這里來鬧的事情告訴給了他,末了,還把疑問給拋了出來:“也不知道是誰心這么善,竟然幫了我這么大個忙,氣的君君胸都歪了?!?br/>
“是我?!?br/>
方嚴(yán)的一句回答,解了我一個疑問,卻讓我心中另外的一個疑問升起。
“你…;…;你下的手?”
“她既然能夠做出這樣那樣的事情來,我當(dāng)然需要還擊她一下?!?br/>
我再次打量面前這個男人。原本,應(yīng)該是溫潤如玉的正人君子,現(xiàn)在,卻…;…;
我差點就忘記了,老白說的,那夜之后,他就再也沒有機會走仕途,而是接觸了那一方面的事情。
這真真是應(yīng)了那一句,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既然濕了鞋,干脆濕個身。方嚴(yán)家里本來又有錢,想要做點什么事情,自然是非常容易,更何況,方嚴(yán)自己本身也有能力。
“嚴(yán)嚴(yán),我剛開始,真心沒有想到,你會舍得下手?!?br/>
別的不說,相戀那么長的時間,不可能一點眷戀的感情都沒有。
但又不得不說,做得漂亮。
“沒有什么舍不得的。對了,我有朋友想要見見你,你看,你方便么?”
“你朋友為什么會想要見我?”
真是奇了怪,我跟他朋友又不熟悉,甚至沒有說過話,這還想見我?
“是我告訴他們,你讓我忘記了君君?!?br/>
我碗里剩下的最后一塊肉吃掉,然后合上餐盒:“不見。炎嚴(yán)嚴(yán),往后不要在你那些朋友面前提起我啊。我現(xiàn)在又不是你女票,不要讓我難做?!?br/>
若不是新任務(wù)里還有他這號人,我早該跟他斷了聯(lián)系才對。要不然,這樣來回糾纏,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我甚至有點兒小生氣,畢竟,我又并不想要出名。
“蕓蕓,我以后會注意到的,你不要生氣?!?br/>
“沒?!?br/>
屋子里我前幾天買的花凋落了幾瓣在桌子上,我拿毛筆在雪白的紙上寫了一句小詞:
一片飛花減卻春,風(fēng)飄萬點正愁人。
我現(xiàn)在,可不是愁嗎?
幾乎愁得頭發(fā)都快白了。
白小九那個壞人,給整出來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榮毅主動給我打了電話來。
之前,我和他雖然說交換了號碼,但是,他還從來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我。
這次,倒是主動了。
“蕓蕓,你知道張心在哪兒嗎?”
聽那聲音,感覺很緊張,很擔(dān)心。
“不知道???張心怎么了?”
“她跟她姐鬧了矛盾,跑出去了,已經(jīng)兩天沒有消息了。哪兒都聯(lián)系不到她?!?br/>
也就是說,張心失蹤了。
“我會幫著你一起找的。”
當(dāng)然,我肯定不是我一個人幫著找,還把方嚴(yán)給拉著一起來了。
找到她的人是方嚴(yán)。在某法大學(xué)的某個小樹林里。方嚴(yán)跟我說,以前,他跟君君越會的時候,曾經(jīng)碰到過張心和榮毅。
這究竟是什么樣的緣分,才將這些個人給湊在了一起。
“總之,謝謝你了,張心總算得上是我的半個朋友了。她出事兒了,我也是很擔(dān)心的?!?br/>
方嚴(yán)捏了捏我的鼻子:“謝我,可以啊。”
“能夠親我一下嗎?”
我當(dāng)時雙腿分開,坐在了他的身上,和他面對著面:“親啊,這樣純情么?我的話,可不是親一親就算了。要來,就要來點實際性的。”
“蕓蕓,非要把我們之間,弄得這樣的肉雨物質(zhì)化嗎?”
單純的親吻,那是愛人之間會做的事情。而我趙蕓蕓只想要跟他保持單純的肉體關(guān)系。
“恩啊。簡單的將欲念表現(xiàn)出來,當(dāng)然是更好啊。嚴(yán)嚴(yán),別告訴我你不想?!?br/>
方嚴(yán)直接托著我的身子,將我丟在了床上:“也好,反正這幾天,我也是想你快想瘋了。強忍著,就是想要跟你保持著單純關(guān)系,讓我們更像是情侶,結(jié)果,你一直回避我…;…;”
“嚴(yán)嚴(yán),要做就做,別說這些話,聽著會掃興的?!?br/>
男女歡好的這種事情,講究的就是個感覺,這要是連感覺都沒有了,那就不舒服了。
“你啊…;…;”
我不知道這兩個字代表了什么,也沒有弄清楚這里面的情緒,就只是知道,我現(xiàn)在不想的跟他談這些。
很熱。
尤其是某重這地方,沒有春天和秋天,似乎冬天一過,就立即到了夏天一樣。在跟他做了運動之后也就更熱了。
方嚴(yán)的襯衣被我在做的時候揉得皺巴巴的,可能上萬一件的襯衣,就這樣被我糟蹋了。
“要不,我趕明在某貓上給你買一件還你?”
他手里拿著我的紅色內(nèi)衣:“我一個沒有控制住,也把你的小衣衣給扯爛了,我也給你買一件?”
“算了,算了,反正我們都將彼此的東西弄壞了,也不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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