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山?”少止往地圖上看了看。
殺無忍指了指地圖邊緣模糊的字體,隱隱約約看見“兩,義”二字。
天靈將兩張地圖拿去來仔細(xì)看了看,問道:“這里是兩儀山?”
殺無忍道:“這是“兩義”二字,其他的字應(yīng)該在別的殘圖上面,應(yīng)該是兩儀山吧!這附近好像再沒有叫‘兩義’什么的地名了。”
少止瞧著地圖,道:“兩儀山我去過,附近的地理我也有些了解,這地圖上面好像不是兩儀山?!?br/>
少止又指著地圖上的幾條河流,道:“兩儀山附近全是草原,大澤,并無河流!”
殺無忍道:“少大頭領(lǐng)差矣!這兩儀山貫穿混沌大陸東西,雖然是兩儀山脈,其中也要細(xì)分。以舍圣山以西是兩儀山脈西昆段,以猿愁峽往東是兩儀山脈東侖段,而舍圣山和猿愁峽中間的則是兩儀山脈中山段。我想少大頭領(lǐng)去的應(yīng)該是兩儀山中山吧!”
少欽道:“一個(gè)山脈,還分這么多,真是麻煩?!?br/>
殺無忍道:“不一樣喲!舍圣山乃夷土部落與伏明部落的邊界,而猿愁峽又是天華部落與伏明部落的邊界。自然這兩儀山在誰的邊界范圍內(nèi),就算是誰的。
就拿圣木宗族和靈土宗族來說,兩大宗族為了爭奪兩儀山西昆段歸屬,幾乎年年都發(fā)動戰(zhàn)爭?!?br/>
天靈好奇道:“這有什么好爭的,兩儀山山脈那么大,一人一半不不就行了?!?br/>
殺無忍笑道:“你這娃娃還小,兩儀山脈乃是混沌大陸靈脈所在,普通人誰要是能在兩儀山找到一塊修煉靈地或者找到一件天材地寶的寶貝,那可省去幾十年的修煉之苦。如果你是修煉之人,你愿不愿意去爭?”
天靈翻了個(gè)白眼:“不愿意,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我還是喜歡自由自在?!?br/>
少欽笑道:“天靈連一只野獸都不舍得殺,怎么會去打斗殺人!要是他當(dāng)族長呀,那還不把兩儀山直接送給人家。”
“要是我,我就去爭,誰要敢和我搶,我就砍了他?!鄙贇J站起來比劃著。
少止將兩張地圖拿在手里,盯著地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什么眉目,只覺一陣頭暈惡心,說不出的難受。
殺無忍問道:“少大頭領(lǐng),看出什么了沒有?”
少止喜悅之情消了一半,將地圖遞給殺無忍道:“沒有,沒有,這地圖太亂了!別說是幾張殘圖,就是把完整的地圖放在這里,也不見得能找到‘歸生谷’。”
殺無忍笑道:“要我說呀,說不定這地圖是誰故意作惡,放在這里面的,其實(shí)呢根本就沒有‘歸生谷’。”
天靈立即道:“有!一定有,我一定會找到!”
殺無忍笑道:“有,有,有,你一定會找到。”
少欽道:“對,我們一定會找到,到時(shí)讓你開開眼界。”
吱……吱……吱……哼哧……
幾人還在斗嘴,朱厭從昏迷中醒來緩緩坐起來,將幾人挨著掃了一眼。
天靈激動的一下?lián)溥^去,道:“小朱兒,你醒啦。”
朱厭看了看胸口的傷口,又看了看胳膊道:“疼,好疼。”
天靈從隨身的鹿皮袋中掏出一些藥粉,喚少欽端些水來,又讓少止去尋找一些干凈的繃帶。準(zhǔn)備為朱厭換藥。
朱厭四下看了看,道:“主人,小主人!”
天靈一聽,暗想:“這朱厭要尋找棄墳兄弟,若是它知道棄墳兄弟受傷了,一定非常著急難過?!?br/>
當(dāng)下對朱厭道:“小朱兒乖,棄墳兄弟出去辦點(diǎn)事情,一會就回來。”
少欽急道:“棄墳兄弟被孟極……”少欽話沒說完,忽見天靈施眼色,急忙將剩下的話吞了回去。
天靈道:“朱兒乖,現(xiàn)在我給你換藥,換了藥才能恢復(fù)的快,身體恢復(fù)好了才能去見棄墳兄弟?!?br/>
朱厭聽了天靈的話,靜靜的坐在床上,口中不住的念著“主人,小主人……”
天靈對于換繃帶換藥輕車熟路,三兩下便將粽子般的朱厭剝了個(gè)精光。
只見朱厭被孟極咬壞的胳膊,此時(shí)已經(jīng)長出了新的肉芽。天靈驚喜道:“朱兒,你的愈合能力也太驚人,只有兩天,你的胳膊就長出新的肉了?!?br/>
朱厭嘴一咧,露出一個(gè)丑丑的笑容,道:“要是吸收了那個(gè)雷暴,我就不會受傷了?!笨跉庵袔е鴮μ祆`的埋怨。
天靈將藥粉灑在朱厭的傷口,朱厭疼的直咧嘴。不一會兒,便從新將傷口包扎起來。
半夜,眾人都在熟睡中。
天靈朦朧中聽得朱厭一個(gè)勁的喊“小主人,主人,主人?!焙傲税胩煜袷窃诔槠?br/>
天靈被驚醒,輕聲道:“小朱兒聽話,快睡覺,等你一覺睡醒來,棄墳兄弟就回來了?!?br/>
朱厭聽到天靈說話,不再呼喊,聲音哽咽不止。
過了半天,天靈剛睡著,朱厭忽地從床上坐起來,大聲喊道:“主人,小主人?!?br/>
少欽正在做夢,被朱厭一聲聲的叫喊聲從夢中驚醒 ,迷迷糊糊之中,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
大聲喝道:“別叫了,棄墳兄弟死了,被孟極打死了?!?br/>
這一聲猶如晴天霹靂,把眾人都驚醒。
朱厭瞳孔驟然一收,直愣愣的看著少欽,過了半晌,突然瘋狂捶打著自己的胸脯,凄厲的喊著:“小主人,小主人?!?br/>
身上的繃帶被朱厭撕成碎片,傷口的血不住往外冒。
“主人,小主人,”朱厭哀嚎著。屋內(nèi)的東西被摔的亂七八糟,就差把房頂揭了。
眾人被朱厭嚇得不輕。
天靈急忙上前,學(xué)著江棄墳的樣子呼喚著朱厭。朱厭聽到天靈的呼喊,逐漸冷靜下來。
天靈又上去在朱厭的頭上摸了摸,將朱厭摟在懷中哄了半天,朱厭才徹底安靜下來。
“小朱兒乖,棄墳兄弟沒有死,明天就帶著你去找棄墳兄弟。”說著指著少欽道:“他剛才睡迷糊了,騙你呢!”
朱厭猛的抬起頭,對著少欽翻了個(gè)白眼。
天靈又將朱厭的傷口從新包扎了,慢慢的將朱厭哄睡著,自己也覺得眼皮沉重異常,一覺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