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聿泓來接喬可芮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小姑娘的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不舒服嗎?”
喬可芮搖搖頭,輕聲道:“我沒事?!?br/>
“如果不舒服就不要逞強,我可以讓劉辭送你回家?!?br/>
“我真的沒事。”喬可芮再次拒絕,“阿聿,你怎么突然找我吃午飯?你平時不是很忙嗎?”
“是這樣的,今天有位來自印度的客人,他夫人是主管教育的婆羅門,對我們國家的古文化很感興趣?!?br/>
“你是中文系專業(yè),可以和她聊一聊?!?br/>
“原來如此?!眴炭绍屈c了點頭。
兩人很快來到目的地,客人還沒到,劉辭在樓下迎接。
宮聿泓和喬可芮走上二樓,在包廂內(nèi)等待。
喬可芮坐立不安,突然站起來:“我去上個廁所。”
說完也不等宮聿泓回答,快步走出包廂。
喬可芮沒有去廁所,反而走下樓,找到劉辭:“劉秘書,我想向你打聽一點事情?!?br/>
劉辭有些訝然:“夫人,您想問什么事?”
喬可芮時間不多,開門見山:“宮聿泓對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做了什么?”
“……”劉辭沒想到喬可芮上來就是質(zhì)問,頓了一頓,道,“三爺就在樓上,如果夫人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去問三爺?!?br/>
喬可芮皺了皺眉頭:“你是他的左膀右臂,難道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何必如此推諉!”
劉辭一臉正色:“夫人,您還與三爺同床共枕呢,難道不知道三爺做了什么嗎?”
喬可芮的臉“騰”地紅了。
“有什么事情,直接來問我就好了,為什么要背著我找劉辭?”
宮聿泓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
喬可芮心虛地轉(zhuǎn)過身。
劉辭在她身后小聲安慰她:“夫人,直接問三爺吧,三爺一定不會有所隱瞞?!?br/>
喬可芮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半個字。
她也想直接問宮聿泓啊??墒墙l(xiāng)情怯,越是在乎的人,反而越不敢問。
如果蘇晚恬的猜測是正確的,宮聿泓真的以權(quán)謀私,開除了梁老師和白雨龍他們,她要怎么面對他?
“怎么,不想問了?”
喬可芮垂下頭,她不是不想問,而是不敢問。
宮聿泓也不介意:“如果你不想問,就把情緒收起來,好好接待客戶?!?br/>
“如果你覺得無法接受,就先回錦繡苑?!?br/>
喬可芮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留下。”
這家印度菜色很正宗,受到了客戶的熱烈歡迎。
在翻譯的幫助下,喬可芮也與那位來自印度的夫人相談甚歡。
“真是想不到,一位普通的小姑娘竟然會有這樣深厚的文化底蘊,這在我們國家可不常見。”
喬可芮謙虛道:“哪里,我只是生長在這個地方,所以才更了解我們的文化。夫人您才是真的博學(xué)多才?!?br/>
那位夫人被喬可芮夸得心花怒放,拉著喬可芮的手笑道:“真是個嘴甜的小姑娘,難怪那位先生深愛著你。”
“深愛著我?”喬可芮的心倏地跳了一下,“夫人,您不要開玩笑了。”
“不是開玩笑哦,我看得出來,那位先生望向你的視線之中,飽含著深情?!?br/>
“而且……”那位夫人在妙曼的紗麗下,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我還知道,你們之間存在著一些誤會?!?br/>
喬可芮的心中一動:“你能看出來我們之間有誤會?”
那位夫人伸出食指,在喬可芮的額心輕輕點了一下:“并不是看出來,而是我的神告訴我的?!?br/>
“我的神還說,只要你們坦白地面對彼此,就能解除誤會。”
喬可芮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另外一邊宮聿泓和客戶談?wù)摰氖巧馍系耐鶃怼?br/>
“我想要借貴公司在北歐運營一個項目?!睂m聿泓開門見山,
“如果夏爾瑪先生您愿意,在國內(nèi)的項目,我可以讓兩個點的利潤?!?br/>
夏爾瑪沉默片刻,有些不解地問:“據(jù)我所知,宮氏也有不少海外資本,為什么不用你們自己的公司呢?”
宮聿泓輕輕晃了杯中的紅酒,那一抹紅色映在湛藍的眸子里,有些血腥:
“對付某個人,必須做好潛伏,尋找機會,一擊才能致命。”
夏爾瑪有點不太明白,不過有好處不拿是傻瓜,他伸出手掌,晃了晃:
“五個點的利潤,如果宮先生愿意讓給我五個點,我就同意?!?br/>
“三個點,不能再多了?!睂m聿泓淡淡地說,
“畢竟你的公司也是跨國運營,五個點我可以直接尋找北歐本土的公司合作?!?br/>
夏爾瑪看了一眼另一側(cè)的夫人:“你們國家有一句話,叫做有緣千里來相會?!?br/>
“看在我們的夫人很有緣分的份上,就三個點吧,我愿意將公司借給你三個月?!?br/>
夏爾瑪伸手,和宮聿泓虛虛握了一下,“希望我們合作愉快?!?br/>
“合作愉快?!睂m聿泓也伸出了手。
送走客戶,喬可芮和宮聿泓回到包廂,喬可芮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問個清楚:
“阿聿,你對何靈秀和白雨龍他們做了什么?”
“何靈秀?白雨龍?我不認識?!睂m聿泓搖頭,“你剛才想問的,就是這件事情?”
“是。如果你不認識他們,那他們怎么會被開除?還有梁丹老師呢?”
宮聿泓剛要說什么,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宮聿泓看見來電號碼,對喬可芮道:“你等我一下?!闭f完走到一邊,接起電話。
通話的時間不長,卻令宮聿泓的臉色變得陰沉冷峻。
宮聿泓回到喬可芮面前,身上帶著些許肅殺之意:
“梁丹我到是認識,是致電我拉贊助的老師?!?br/>
“這件事情果然和你有關(guān)?他們被開除被辭退,都是因為你?”
喬可芮瞪大了眼睛,那些猜測不會是真的,她不信!
宮聿泓蹙眉,想起之前給校長廖啟林打的那個電話。
廖啟林說要給他一個交待,這就是那一個“交待”?
宮聿泓嘆息一聲:“我現(xiàn)在沒時間和你解釋,等我回來再說,乖?!?br/>
“不要走,阿聿,我需要你向我證明?!眴炭绍抢m聿泓,她想說,只要你愿意解釋,我就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