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心安攜美游京城還不忘嘲笑一番宗人府周昌兄弟的事,很快在京城內(nèi)傳開,京城很大,但是官員的圈子很小。
朝廷百官第一件事想到的是凌心安似乎沒將秀寧公主放在眼里,要知道,當(dāng)初凌心安未去江州之前,整個京城都流傳著凌心安是極度癡迷秀寧公主的,幾乎每天一封的情書可以說讓凌心安奠定了京城第一癡情種的身份。
但是,昨日卻攜著兩位美女游了永濟橋,身邊的不是秀寧公主,這事就值得斟酌了,要知道,京城內(nèi),最為出名的兩大集智慧與美貌一體的美女便是秀寧公主和趙暮雪,兩人歲末時的凌空詩歌比賽,著實驚艷了整個京城的年輕一代,朝廷百官后代對秀寧公主從十年前就已經(jīng)虎視眈眈也不為過了的,誰都想把秀寧公主娶進家門,奈何被凌志安奪得頭籌,徒呼奈何,但現(xiàn)在似乎出現(xiàn)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夏小雨和凌霜也是聽到了這些消息,飯桌上,夏小雨道:“公子,你真的不去看看她?”
凌霜低著頭,筷子在扒拉著沒有菜的空碗,耳朵卻高高的豎起。
“你們兩個想問什么,我知道。這事就讓外面的人去想,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不管如何,我們都不會分開?!绷栊陌餐说馈?br/>
夏小雨笑意綻放,凌霜夾起一塊肉放在凌心安碗里:“諒你也跑不遠(yuǎn),吃我的住我的!”
凌心安笑笑,三人的心意早就在江州城內(nèi)深入逼出靈魂,而夏小雨如此絕色,凌霜可以說是一手幫忙打造自己的事業(yè),在這樣的一個時空里,凌心安不是圣人,還去遵守什么一夫一妻之類的狗屁道德約束。
新的一天,張水旺和酒水產(chǎn)業(yè)的負(fù)責(zé)人柳楊,二人坐在下方,這是他們第一次和凌大人如此近距離的坐著開會,凌心安道:“柳掌柜,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今日叫你們來,是因為我們要重新調(diào)整京城的業(yè)務(wù),有些不明白的地方還需要向你打探?!?br/>
“大人和大掌柜的客氣了,我們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睆埩诉B忙道。
“好的,開始吧!”凌心安道。
接下來的時間里,凌心安不斷的詢問業(yè)務(wù)流水,賬務(wù)開支,店鋪人員狀況以及面對的困難。
二人倒是如實交代,也坦誠說遭遇到了來自京城其他商會強大的壓力,之前張大掌柜面對著京城老牌的打壓以及挑釁,采取了低調(diào)發(fā)展同時游走四方,哪怕如此,他們依然保持了快速的發(fā)展,但受制于人,并沒有實現(xiàn)當(dāng)初預(yù)定的目標(biāo)。
“這點廣財有說,我們并不怪罪你們,你們確實做的很好,只是還是有問題?!绷栊陌驳馈?br/>
然后凌心安指出了其中財務(wù)上的壞賬以及死賬,甚至有些許是剛來時被人惡意欠下的債務(wù)。
張柳二人臉色難堪,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是不是一些幫會的?”凌心安問道。
“回大人,是的!”柳楊道:“我們根據(jù)大人的指示,并沒有將這些公布于眾,哪怕是凌府,知道我們東家是大人您,小的估計也沒幾個人知道?!?br/>
凌心安點頭:“這不怪你,確實如此,一旦說出來,我不在京城,你們也是勢必成為各方焦點,著實對你們不利?!?br/>
“多謝大人諒解!”張柳二人道。
“這些惡意欠款的名單,我先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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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以后但凡有人吃飯惡意不付錢的,不管是誰,兩種方式,一是寫欠條畫押,對于那些三教九流的,給我往殘疾打,打不過叫我!”凌心安淡淡道。
“是,大人!”聽到凌心安的話,張柳二人道。
“好了,兩位今日辛苦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是,大人!”張柳二人告辭而去。
凌心安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夏小雨淡淡道:“公子,柳楊此人似乎并未告知全部事由?!?br/>
“柳楊是廣財在京城招聘的,此人的忠誠經(jīng)歷過考證了的,但看他的賬目精細(xì)的很,利潤卻很低,水旺是廣財?shù)挠H戚,人是可靠的,雖然他的賬目錯漏百出,但利潤卻是合理的,不妨再觀察觀察?!?br/>
“等一下潤土回來后就知道了!”凌霜道。
“你這么快就安排了?”凌心安笑道。
“柳楊的賬目不像是廣財那蠢貨能做的出來的,他的背后應(yīng)該有人!”凌霜道。
“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有股勢力在背后一直在打探我們?!毕男∮甑?。
“在京城里打探我們的,可以有很多!”凌心安笑了笑。
很快,潤土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大門,他大步走進來道:“大人,幸不辱命,我去太白樓和緣味軒實地考察,太白樓的管理和人員是有問題的,首先是態(tài)度,其次是酒水的管理?!?br/>
接著,潤土娓娓道來,在他的發(fā)現(xiàn)中,太白樓主要問題是酒的分類管理和儲存是達(dá)不到位的,接著就是衛(wèi)生問題,貨架上的酒都看得有點凌亂,不同濃度的酒混在一起擺放,盛酒的器皿并未專用,以及地面不干凈,溫度太過高等等,緣味軒同樣如此,但店小二和廚房的廚師水平更加讓人側(cè)目,干凈和員工操守問題。
凌霜和夏小雨連忙紀(jì)錄,潤土是最值得信任的人之一,凌府的大廚就是他,凌心安現(xiàn)在想吃什么,沒聽過的菜,凌心安告訴他配料和做法,他都幾乎能做出完美的口味,所以潤土說的話,沒人會去質(zhì)疑。
“太難吃了!”潤土道:“那樣的飯菜怎么可以拿得出手,我看客天下客棧和稻香樓也是如此,水旺那家伙真的該打?!?br/>
凌心安這才發(fā)現(xiàn),按照輩分,潤土還得叫水旺一聲叔。
“他是你叔呢,事情沒有你想的這么容易,他們能堅持這么久,難為他們了。”凌心安道。
潤土撓了撓頭道:“那是真難吃!”
“那看來得請我們的張大廚出手了!”凌霜道。
潤土點頭,煞有其事道:“大人,您教了我這么多菜式,尤其是火鍋之類的,這種一年四季的烹飪方式,還有就是辣椒,雖然現(xiàn)在大周開始種植了,但是市場依然很大,我曾經(jīng)走過京城所有菜市場,辣椒并不是很多,而且很多人并不懂得如何吃,這點江州城已經(jīng)遙遙領(lǐng)先了?!?br/>
凌心安笑道:“好,過幾日你尋幾個人去城外租幾百畝土地,然后開始種植,以前交給王家村做的事,現(xiàn)在交給你后廚去做,我看陶大維那小子適合,天天和小黃在一起?!?br/>
“是的,大人,我們以前吃的,都是大維種的?!睗櫷恋?。
“這里的還是交給他!”凌心安道:“不過我們要做就做京城最大的。你叫他過來?!?br/>
“是,大人!”
很快,陶大維一邊飛奔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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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邊在躲閃著什么,果不其然,在他后方,一只巨鳥正追著他,正是三目赤火鳥。
看到凌心安和夏小雨,當(dāng)即咕咕咕的飛奔而來,率先將自己的脖子往夏小雨懷里擠去,像極了孩童,和夏小雨嬉鬧一會兒,這才走到凌心安面前,咕咕咕的叫幾聲,語氣親昵。
“別整天欺負(fù)大維!”凌心安道。
“大人,沒事的!”陶大維笑著道。
“大維,你是我們凌府內(nèi)最會種植和養(yǎng)殖的,現(xiàn)在有件事交給你,你有信心去做嗎?”
“大人,只要是種植和養(yǎng)殖的事,您交給我就行!”陶大維道。
“好,那潤土,你跟他說罷,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需要多少,怎么開始,跟霜兒和小雨說就行!”
“是,大人!”
待二人離去,凌心安撫摸著比自己還高大的三目赤火鳥淡淡道:“你要學(xué)會飛了!”
三目赤火鳥小黃似乎聽懂了凌心安的話語,咕嚕一下轉(zhuǎn)身就跑。
“成精了!”凌心安氣道。
“公子,服飾那一塊還是交給高潔去做吧,府內(nèi)管理還是小荷花,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熟悉了!”凌霜道。
“嗯,這個我們來之前就已經(jīng)確定好了的,這幾天小潔去考察位置了,估計很快會回來,小荷去招募人,應(yīng)該也快了,接下來,就要改造這個王府!”
二女點頭,張廣財買下之后也有修飾,不過都是表面的,真正的裝修尚未開始,而是凌心安和二女三人親自操作。
“盡量把周邊的也買下吧,我們有的是錢,我們就是暴發(fā)戶,讓京城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暴發(fā)戶!”凌心安笑道。
“公子,你就不怕招人嫉妒?”凌霜笑道。
“怕,但是爽?。∫院笤诰┏?,我們要低調(diào)著高調(diào)!”
“不明!”二女疑惑道。
“很簡單的,等等看我的,如果我猜想的不錯的話,宮中應(yīng)該快來人了!”凌心安望了望天空道。
二女神情閃過驚訝,奇道:“宮中那位要找你了?”
“不然呢?我都在京城游晃了,他再不下旨,變相的告訴整個京城是要囚禁于我!”凌心安道。
果不其然,三人斷斷續(xù)續(xù)的聊天半個時辰后,下人回報道,宮中的一位公公有請。
“拜見公公,不知公公如何稱呼!”凌心安望著眼前年過五十但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圓臉一臉笑意的公公道。
“凌大人,客氣了,奴家俗姓白?!卑坠溃骸敖袢斩鴣恚潜菹掠兄?,明日上朝覲見,這是官服,請接旨吧!”
“謝陛下!”凌心安行禮,禮畢道:“有勞公公了,公公遠(yuǎn)道而來,里面請,喝杯茶水!”
白公公笑道:“凌大人真是客氣,那我恭敬不如從命?!?br/>
“公公客氣了,小子我還有些進宮的禮節(jié)求教公公,以前年紀(jì)尚幼不懂事,隨意的覲見陛下,陛下寬宏大量不計較,明天要覲見了,有些禮節(jié),還請公公教導(dǎo)教導(dǎo)?!?br/>
白公公一愣,然后滿臉笑容道:“凌大人真是客氣,那好吧,奴家不過居宮中伺候陛下幾年,略懂一些?!?br/>
“多謝公公,公公請!”
“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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