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對自己的關(guān)心和袒護(hù),是毫無遮掩的。眼下,師父受了這么重的傷,身上一定很疼吧?孫悟空不忍再看著自己的師父受傷,不得不對二郎神做出了妥協(xié)。
“我看你還嘴硬??!我都打了你快一萬次了,也沒見你把我怎么滴???!”二郎神一巴掌扇在唐玄苦藏的腦袋上,氣得唐玄藏暴跳如雷,嘴里大罵道:“特么的你要是不打我,你就是王八羔子?!?br/>
“哈哈哈!有意思,竟然要我打你,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滿足你!”二郎神笑的前仰后合,卻沒有看到孫悟空居然下意識的朝后退。
這完全就是個反常的征兆,不過此刻的二郎神沉浸在欺負(fù)唐玄藏的快樂中。其他的神馬情況,都跟他沒有關(guān)系了。
3,2,1……提示:你已經(jīng)蓄滿了龜派氣功波,請問是否需要?
“釋放!當(dāng)然釋放,老子被打成狗,現(xiàn)在不釋放,難道留給閻王爺嗎?”唐玄藏面目猙獰,對著系統(tǒng)面板一陣嘶吼。
可見被虐慘了的唐玄藏此刻對二郎神的怨念到底強到了什么地步。
“接受請求,請選擇攻擊對象,即將進(jìn)行攻擊!警告,該攻擊已無法收回,系統(tǒng)無法回收。”系統(tǒng)提示了一聲,便不再出聲。
最無語的還是二郎神這個戰(zhàn)神妹子,似乎欺負(fù)唐玄藏已經(jīng)成為了習(xí)慣,兀自不知大禍臨頭,還在揉搓著唐玄藏的臉蛋,直接擠壓的不成人形,逗得二郎神嘻嘻笑。
孫悟空已經(jīng)閃到了千米遠(yuǎn),二郎神嘲笑的說道:“你不用跑那么遠(yuǎn),我不會把你師父弄死的?!?br/>
“你這三眼賤婢,不弄死我,那就看我弄死你好了!特么的看我干翻你。”唐玄藏猛然回身,卻是施展了一個百分百龍爪手。
咔嚓!
面對超強胸鎧,都沒有抵擋住唐玄藏的百分百龍爪手,然后笑容徹底凝固在了二郎神的臉蛋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氣直沖云霄。
但是這一次,唐玄藏笑的無比自信,他的手還不斷的動著,吼道:“賤人,接老子一記意大利炮!”
下一秒,天地間徹響一陣轟隆聲!唐玄藏像是成為一顆小型核彈,渾身閃耀著刺目的白光,恨不得戰(zhàn)斗力達(dá)到百萬數(shù)值,而后巨大的爆炸瞬間將二郎真菌給吞沒。
沖擊波猶如狂風(fēng)!波動以唐玄藏為中心,吹過方圓百里的草木。在恐怖的沖擊力下,成片的樹林撲倒,砂石飛舞,威力甚至都要超過十二颶風(fēng)。
孫悟空與敖雪即使相隔甚遠(yuǎn),都被這股力量推飛,敖雪更是不堪,縮在孫悟空的身后,根本抬不起腦袋。
她的實力有限,根本無法抵御這股非同尋常的沖擊。
“好強!這到底是什么力量?”孫悟空睜大了眼睛,她的金黃色瞳仁中,掩飾不住的驚訝,好像剛才禿驢施展的大仙術(shù),完全超出了她的預(yù)料。
“大師兄,師父怎么突然這么厲害了?!二郎神會不會被師父干掉啊,她好兇的?!睕_擊波的威力終于收縮,孫悟空衣衫襤褸,敖雪則抓著她的臂膀,詢問道。
孫悟空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剛才那一招,以我目前八階的實力,也抵御不住,至于二郎神,她絕對好不到哪里去。不過,她有戰(zhàn)神鎧甲,或許能夠抵消一部分傷害吧?!?br/>
什么……大師兄都擋不住?妖圣的實力,都扛不住思父剛才的一擊?思父是怪物嗎?”敖玉驚訝的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
爆炸最猛烈的核心區(qū)域,煙塵散去,唯有一個直徑百米的巨坑赫然成型。中央地帶,女戰(zhàn)神二郎神倒在地,而謝唐玄藏正騎在她的身上,目光陰森。
“咳咳……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我的戰(zhàn)神鎧甲……都……被你毀掉了……該死的……我一定要殺了你!”此刻的二郎神,再也沒有了原先的高貴冷艷,大口大口的污血,從她口中涌出。
她的戰(zhàn)神鎧甲已經(jīng)徹底毀了,全身衣衫破碎,內(nèi)里的光景若隱若現(xiàn),尤其是最誘人的地方,更是要呼之欲出。發(fā)髻徹底凌亂,滿臉的污漬,哪里還有一分戰(zhàn)神的威儀。
三尖兩刃刀斷成了兩截,無力的丟棄在她三步之遠(yuǎn),御姐的目光游離而渙散,似乎到現(xiàn)在都沒有弄明白,怎么突然一瞬間,一只螞蟻讓她一敗涂地,以至于現(xiàn)在動一根手指的力量都做不到。
“哈哈哈哈!賤人,你也有今天!”唐玄藏?fù)u搖晃晃的站起身,罵道:“貧僧早就警告過你,讓你不要在犯賤,你偏偏不信,現(xiàn)在都是你的報應(yīng)!不過,現(xiàn)在才是開始!”
“你怎么可能會有超越八階的的力量,這根本不可能!”二郎神徹底陷入了崩潰當(dāng)中,堂堂八階魂脈大能,天界第一戰(zhàn)神,居然被一個卑賤的凡人給秒了!這幾乎比殺了她還要殘酷:“我不信!我不信!我不要敗,若是敗了,我寧愿去死!”
“去死?”唐玄藏獰笑道:“想死?!不!貧僧告訴你,絕對絕對不可能,你之前不是說過嗎?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而恥辱的活著才需要勇氣啊!哈哈哈哈!為什么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這么的高興呢!”
“你……你要做什么……”二郎神眼見唐僧的眼神中滿是瘋狂,隱約感應(yīng)到將有某件非??膳碌氖虑橐谒砩习l(fā)生了。
“做什么?!你忘了嗎?”唐玄藏嘿嘿笑著,一只手伸向了二郎神的衣衫,嘩啦就有衣服被撕成碎片:“我說過,要讓你下面流血的?。÷牶昧?,賤人,老子要干翻你??!”
“不!不要!”徹底崩潰的二郎神想要阻止這一切,可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衣衫被撕開去。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二郎神微微晃動著腦袋,陷入了從未有的黑暗恐懼當(dāng)中。
“賤人,這都是你應(yīng)得的!大聲的叫吧!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唐玄藏哈哈狂笑著,慢慢的趴在了二郎神的身上。
一念成空,萬念俱灰。
到了這個時候,二郎神腦海當(dāng)中就浮現(xiàn)出這兩個詞語。想來從她出生至今,她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品嘗過恐懼的滋味,尤其是羞憤的情緒似乎早就被她遺忘。
過去的悠悠歲月,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心神平靜,萬事萬物都入不得她的法眼,只需冷眼旁觀,就已經(jīng)是莫大的恩寵。
她已經(jīng)習(xí)慣幾乎所有的人一直仰望著她,膜拜她、敬仰她,哪怕是受到人間萬民的香火祭拜,她也覺得是理所當(dāng)然的。而她,一直都是用傲然而漠視的眼神,俯覽著他們,看他們喜怒哀樂,生老病死。
好像這才是屬于她的道,仿若與天地一般無情亙古。這才是屬于她真正的命運,這也是作為天之驕子固有的驕傲。這已經(jīng)成為了二郎真君的習(xí)慣,并且自始至終當(dāng)作法則一般的認(rèn)定,在她的眼中,她所俯視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螻蟻,而現(xiàn)在,當(dāng)這樣一只螻蟻,正趴在她的身上不斷發(fā)出瘋狂的大笑,并且不斷的侵犯起自己的神體,這完全摧毀了她的道和信念。
這種心情無法承受的絕望和崩潰,是她從沒有體驗過的。她從一開始就想到了死,但是此刻的她脆弱的連自殺的力量都徹底喪失。
好像,她從天庭跌落,化為凡人,深感無力和痛苦。
可是在她內(nèi)心深處,還有一種信念在支撐著她,如果真的這樣死了,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fù),恥辱難消,只會讓唐玄藏暢快逍遙。就就算是死,也要將眼前這個該死的禿驢碎尸萬段、粗骨揚灰。
唯有如此,方才能夠一解心頭之恨,死而無憾了。
恐怕,連二郎神自己都沒有預(yù)料到,她會生出如此可怖的恨意。
巨大的爆炸坑邊緣,孫悟空和敖雪站在邊緣上方,兩人望著坑底發(fā)生的一切,孫悟空已經(jīng)徹底的呆了,兩個人的下巴似乎都驚訝的掉了下來,半晌敖雪才說了一句話:“師父當(dāng)真非常厲害,打的二郎神不得動彈,還炸出了這么大的坑,到底是多么厲害的仙術(shù)??!”
“那是禁忌之術(shù)!如果沒有戰(zhàn)神鎧甲,二郎神就炸死了。”孫悟空說出了更讓敖雪吃驚的事實,敖玉伸了伸腦袋,望著可怕的爆炸坑,張了張嘴,暗想,怪不得我的本命法術(shù)“輪回冰蓮爆咒”都沒有弄死他,原來師父才是隱藏的高手啊。
看來以后得順著思父了,否則就算被她打成豬頭,連報仇的機(jī)會也是沒可能的。
敖雪有些怕怕的后退了兩步,看著慘兮兮不得動彈的二郎神,還是思父下手狠啊,平時用板磚也就算了。如今看起來,板磚都是輕量級的,真正厲害的還是這個什么禁術(shù)。
想到這里,敖雪甜蜜的一笑,師父還是很疼愛我的,上一次只用板磚教訓(xùn)了我,要是用這個大爆炸,我估計就完蛋了。
人一旦比較起來,哪怕是被虐,看到哪個虐的還慘的,她也會感到幸福和快樂。就像是現(xiàn)在的敖玉,甚至都對唐玄藏升起了感激之情??磥硇腋J强勘容^得來的,說的一點都不錯。
“大師兄,二郎神都動不了了,為什么師父還要壓著她呢,看他的樣子好像很是高興似的?!卑窖┟约旱凝埥牵闷娴膯柕溃骸盀槭裁磶煾高€脫了衣服?太熱了嗎?”
孫悟空別過頭,咳嗽了幾聲,答非所問地道:“這回他撿了一個大便宜。不過看起來他真的好開心,他開心,我也開心?!?br/>
然后,敖雪就呆了,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大師兄這莫名其妙的言辭。如果師父今天的強悍表現(xiàn),讓敖玉大腦凌亂,那么大師兄神秘莫測的樣子,更讓她摸不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