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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等榊野學園的學園祭徹底結(jié)束時已經(jīng)將近晚上九點,而并盛中學的學園祭卻沒有后夜祭這種東西,等到一般的放學時間大家就收攤解散了。就算是負責收拾爛攤子的班委,一般也不會留到這么晚。
那個可能知道不少事情的少年,被稱為樞大人,看起來應該是比較高級的吸血鬼。如果能找到他的話,說不定不少事情都能夠得到解答吧。
當然前提是系統(tǒng)不再像這次這樣用特權(quán)將她傳走。
就這么一路走一路想到底該從哪方面突破,不知不覺就到了家。
自家‘門’口有一個人趴在地上在‘挺’尸,看起來還‘挺’眼熟。
……等……等等,‘挺’尸?!
下意識的看了眼‘門’牌上的“朝霧”,確認了這是自家沒錯,朝霧白連忙蹲□去戳了戳‘挺’尸人的肩膀:“那個……”
地上的人動了動,卻沒醒過來。
我說……你快把這貨搬進去吧實在是太丟臉了……
腦海里響起了千里略帶嫌棄的聲音,朝霧白愣了愣,趕緊將地上的人翻了個身讓他正面朝上。
啊……還真是熟人。說起來會穿著一身萬年不變的運動服的貌似也只有這個便宜神明了來著。
會跑到她家‘門’口躺尸……難道他終于被云雀大魔王‘逼’債‘逼’到走投無路要餓死街頭了嗎?
所以說你快點把他搬進去啊不然別人還以為你瘋了呢一個人蹲在地上干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很丟臉啊喂!
說起來一般人確實看不到這貨來著……但是難道做出搬運的動作卻只搬起了一坨空氣難道不是更丟臉嗎?
朝霧白嘴角一‘抽’,她從地上站了起來,直接拉住了夜斗的衣領將他拖進了家‘門’。
將夜斗搬了進去之后朝霧白才發(fā)現(xiàn),他似乎受了不小的傷。因為傷口已經(jīng)止血所以并沒有‘弄’臟地板,但是卻顯得觸目驚心。
雖然沒有聞到血腥味,但光光看著傷口凝結(jié)的大片血漬朝霧白就已經(jīng)覺得有些難受。但她并沒有去管在慢慢上漲的吸血鬼因子,而是迅速的從房間里找出了急救箱替夜斗包扎傷口。
就算是神明,也是會死的。
之前夜斗患上恙時的慘狀還歷歷在目,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和當時的情況比起來似乎算不上嚴重,夜斗雖然受了傷情況卻還算穩(wěn)定,沒有大面積失血的征兆也沒有痛苦的表情,但朝霧白卻依然覺得膽戰(zhàn)心驚。
她替夜斗做完了緊急處理才拉開系統(tǒng)菜單購買血袋,卻以外的發(fā)現(xiàn)商城的東西變化了不少。最開始被她吐槽過的各種奇葩物品統(tǒng)統(tǒng)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雖然看起來仍然奇怪卻也許能夠派上用場的東西。
比如……血液錠劑。
她想要繼續(xù)在人類社會生存下去就不可能不用到血液錠劑。到至今為止她都好運的并沒有在普通人類面前觸發(fā)過吸血鬼屬‘性’,但是誰也不能保證今后也不會觸發(fā)。如果擁有血液錠劑的話,至少如果在人類面前的話她可以不用吸血嚇著他們了。
只是價錢也比血袋貴了不少,50商城幣才只能買到一板6顆,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作用。
買了十袋血袋和一板血液錠劑,朝霧白迅速的將購買菜單往下拉,然后忽然停在了一個地方。
不見了。
除去那些奇葩的無用的東西以外,名為lme藝人事務所報名表的東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之前從未出現(xiàn)過的桂言葉的便當。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作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將退出了系統(tǒng)菜單,手在發(fā)抖,但朝霧白卻竭力保持平靜的表情。
機械的打開血袋吸‘吮’著,朝霧白還沒來得及更深入思考什么,就聽到了地上的人發(fā)出了呻‘吟’。
“……啊,你醒了,夜斗先生?!?br/>
嘴巴比大腦更快的反應過來已經(jīng)打了招呼,朝霧白看著夜斗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他的表情似乎還有些茫然,于是開口:“那個……你還好嗎?還知道我是誰嗎?”
然后她被理所當然的白了一眼:“我是受傷不是失憶,能不能不要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這就是夜斗先生對待救命恩人的態(tài)度嗎?”
不……其實你也不算是救命恩人吧只是給他抱扎了一下而已,放著不管也不會死。
“等等,剛才說話的是誰?”
……啊咧?
“夜斗先生你聽得到……”
夜斗先生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朝霧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千里截斷了,她似乎非?!ぁ瘎樱何沂蔷c音??!雖然現(xiàn)在被改名叫千里了……嚶嚶嚶夜斗先生我好想你!
“……那個嚶嚶嚶能去掉嗎惡心死了。”朝霧白面無表情的吐槽著自家刀魂,“而且千里你現(xiàn)在應該是我的刀魂吧?為什么感覺對夜斗先生比對我要熱情的多?。 ?br/>
因為感覺呆在白身邊需要強大的心理接受能力……
“所以說還是便宜的手汗神更加好一點嗎?”
“……喂!”
吐槽時間結(jié)束,當朝霧白問起夜斗到底是誰把他傷成這個樣子的時候,夜斗擺了擺手,看起來有些不太想回答:“別提了……反正就是個追了我不知道幾百年的偷窺狂,最近似乎還有向‘裸’‘女’的方向發(fā)展……”
“……是‘女’人嗎?難道是被夜斗先生甩了所以懷恨在心?不對啊……夜斗先生明明注定找不到‘女’朋友來著……”
“重點錯了吧喂!”
“是毘沙‘門’,我和那家伙稍微有點因緣?!?br/>
可是能把夜斗傷成這個樣子,已經(jīng)不是“稍微有點因緣”可以‘混’過去了的吧,怎么看那個傷口都是朝致命處瞄準的。
“而且說起來,如果不是綾音走了沒有神器的話,我也未必會被傷成這樣。”
……夜斗先生,你還沒找到神器啊。
“啰嗦!反正總之我已經(jīng)擺脫她了,暫時應該不會再找上……”
“……夜斗先生,你說的暫時,看起來真的有點短啊?!?br/>
面無表情的打斷了夜斗的話,朝霧白的目光投向了窗外。
在那里,騎在獅子上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女’人正以一種有著深仇大恨的目光瞪著室內(nèi)坐在地上的神明。
“找到你了……禍津神!”
夜斗的臉‘色’當場變了。
“切,這家伙手腳還真快……她真的不是跟蹤狂么!”
他咒罵了一句,手腳麻利的從地上跳了起來,卻因為牽扯到傷口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他對朝霧白吼了一句:“你去躲起來?!北阆胪鉀_。
然后冷不防被朝霧白一把拽住了袖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受了傷又沒有武器的夜斗先生是想去送死嗎?耍帥也要有個限度吧?!?br/>
皺著眉頭說了一句,朝霧白看著‘門’外‘女’人頭頂上的lv.75感到了深深的憂郁。她本來就比夜斗要高了五級,再加上現(xiàn)在的夜斗又沒有武器,出‘門’簡直就是送死。
但就算留下來貌似也是等死而已……朝霧白可不認為那個‘女’人會因為這里有個人類就手下留情。又或者說,那個‘女’人的眼中充滿了仇恨,她根本看不到夜斗以外的人。
“送死也比等死好吧!話說你給我放手!衣服都要被你扯破了!”
就在夜斗還在死命想要從朝霧白的手中扯出自己的衣服時,毘沙‘門’已經(jīng)直接用長鞭毀掉了玻璃,她從獅子身上跳了下來,從窗外竄進了室內(nèi),同時手上又多出了一把手槍:“去死吧,禍津神!”
這家伙,還真的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里啊。
雖然知道她的實力可能還比不上毘沙‘門’的一根手指,但朝霧白依然感到了深深的不爽。從一開始她似乎就被選擇‘性’的無視了,毘沙‘門’的殺意和怒火都是沖著夜斗去的,雖然這樣似乎并沒有錯,但一直在場可卻被完完全全的無視了,饒是朝霧白再淡定也不由感到了火大。
不管毘沙‘門’是不是鼎鼎有名的七福神之一,她的態(tài)度未免也太傲慢了一些。也許她確實對自己的實力有極大的自信,但朝霧白還是那句話,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毘沙‘門’雙手持槍,先利用左手的槍開了一發(fā)‘誘’導彈,同時右手瞄準了夜斗躲避的方向迅速開出了第二槍。
就算夜斗能夠躲過第一槍也絕對躲不開第二槍,沒了神器的他只能乖乖領死了!
然而一直被她無視的少‘女’卻忽然有了動作。少‘女’的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把刀,只見她迅速的攔在了夜斗面前,同時刀十分準確的擋住了毘沙‘門’的子彈。
“你!什么人!”
這回,毘沙‘門’終于做不到無視朝霧白了。比起說做不到無視,不如說她的怒火更甚,并且一大半都轉(zhuǎn)移到了朝霧白身上。
……拉得一手好仇恨。
千里中肯的評價著,遭到了朝霧白的無情白眼:“比起吐槽你能不能干點實事……比如放大招甩技能打敗她什么的?”
不可能哦,這又不是什么游戲,還放大招呢……我可沒有什么實用的技能,充其量也就是加強你武器的強度而已。
“……那要你何用?!?br/>
有關這不是什么游戲這一點朝霧白不作任何評價,她一把拉住夜斗閃身躲開毘沙‘門’的又一次槍擊,同時點燃了脖子上的指環(huán)。
比起在自家使用大面積范圍的殺傷‘性’忍術,她更加傾向于用幻術解決問題。
沒有?!T’的幻術媒介,但這次為了確保能夠‘蒙’蔽毘沙‘門’,朝霧白選擇了將千里作為媒介來加大幻術的效果。濃濃的霧氣在室內(nèi)彌漫了開來,她仗著地理優(yōu)勢沖到一邊關了燈,然后邊往窗戶處砸了一把椅子,邊拽著夜斗從大‘門’逃了出去。
……至于到時候房間的修理費什么的,等到解決了這起事件之后好好向這個便宜神明清算吧。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回家坐了一天車,所以更晚了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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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的雷_(:3∠)_愛你們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