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公司依然沒有什么事情,韓小非待在安保部玩了一下午手機,中間還充了一次電,總算挨到了六點鐘下班的時間。
“小韓兄弟,我先走了。等下你還可以去公司大食堂吃完飯再回家?!迸硇⌒巯蝽n小非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哇草,公司的福利待遇這么好,一天可以免費在公司吃兩頓飯,那工資除了交房租基本都可以不動了。韓小非早點回白石村也是在外面吃,當然是留在公司,在食堂吃完晚飯再走。
韓小非吃過晚飯,換回自己的衣服,再騎著電動摩托車出了公司的大門。
......
龍蛇集團主辦公大樓頂層副總裁辦公室。
夏荷正和她的堂兄夏星文在聊天。
“怎么才安排韓小非當了一個最低級的保安?”夏荷不太高興。
“他現(xiàn)在年齡還小,來日方長嘛,先從最基層干起,以后我自然會照顧他的。如果有潛力,集團公司還可以送他帶薪培訓,以后走上管理崗位也不是不可能。”夏星文解釋道。
“哼,那樣才好,過了試用期就送他來深海大學深造吧,我可以想象出他在深海大學又見到我那吃驚的表情?!毕暮勺旖菐е⑿?,抱著膀子,站在房間的落地長窗前,從這個方向居高臨下的向下看,依稀還可以看見韓小非騎著電動摩托車離去的背影。
原來龍蛇集團正是夏氏兄弟夏大龍夏小蛇一起創(chuàng)辦的,隨著公司的擴張,兩兄弟手上的股份不斷被釋稀,但就是到現(xiàn)在,兩人手里的股份加起來還是龍蛇集團公司的控股大股東,目前夏大龍擔任集團董事長,夏小蛇擔任集團副董事長兼任集團執(zhí)行總裁,其中夏大龍是夏荷的父親、夏小蛇是夏星文的父親。
夏荷和夏星文雖然是堂兄妹,但由于夏氏兄弟的第二代人丁單薄,只有夏荷、夏星文兄妹兩人,所以兩人關(guān)系從小就比較好。目前夏星文在集團擔任副總裁的職務,夏荷還是深海大學的大學生,前面一段時間她裝成普通人,在龍蛇集團下屬子公司的房地產(chǎn)中介門店干了一個多月,一方面是熟悉本集團子公司最基層的業(yè)務,一方面純是為了好玩,體驗普通人的生活。
......
在白石村韓小非的出租屋內(nèi),韓小非正準備睡覺,手機鈴聲響起,韓小非拿起手機一看,就是今天剛認識的同事保安隊長彭小雄打過來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較晚了,自己在公司也沒有開展工作,公司也不可能有事找自己啊,韓小非有點疑惑地按了接通鍵。
“小韓兄弟,你會開車嗎?”一接通,彭小雄第一句話就問。
“有c1的駕照,有什么事嗎?”韓小非說道,高中剛畢業(yè)的時候,政府為了增強他這個孤兒的獨立生活能力,免費讓他上過政府公立的駕校。
“你用最快的速度來這個地點,有重要的事?!迸硇⌒壅f完就掛斷了電話,并給韓小非的手機發(fā)了一個定位信息。
這是彭小雄的私事,還是算公司加班啊,彭小雄也沒有說清楚。韓小非一邊下樓,一邊想。
韓小非查看定位信息,地點是深海市酒吧一條街,同時也是有名的墮落一條街。這里出過很多社會新聞,兩個酒吧之間相互競爭,引發(fā)過上百人的群毆;富二代醉駕,車毀人亡等等。但最多的還是紙醉金迷男男女女之間的爭風吃醋,一夜情之類的事。
韓小非打了一個的士,迅速趕到定位信息的地點,具體是墮落一條街的一個酒吧大門口,彭小雄正一身的酒氣,但神志還清醒地站在街邊。
看到韓小非來了,彭小雄丟給他一個車鑰匙,說道:“fj酷路澤,黑色的,你先把車開出來!”
fj酷路澤內(nèi)飾與其外觀相一致,洋溢著時尚與運動的氣息,坐在里面是很舒適的,但車身比較大,加速快不好倒車,韓小非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它倒出來。
彭小雄已經(jīng)和另外一個人架著一個明顯已經(jīng)喝醉,神志不清的女孩子等在路邊。
另外那個人看起來也面熟,應該也是龍蛇集團公司安保部的同事,下午在公司打過照面。而且這個人臉上也紅撲撲的,一看也是在酒吧喝了不少酒,難怪要找自己來駕車。
“其他同事手機都關(guān)機了,這段時間醉駕入刑抓的很嚴,所以只能找你來幫忙了?!迸硇⌒劢忉尩?。
彭小雄說話怪怪的,這種在墮落一條街拉一個喝醉的女孩子上車,就是傳說中很有名的行為,叫“撿尸”,韓小非平時也聽說過“撿尸”,親眼看到這還是第一次。
今天這個喝醉的女孩子身材很好,而且看起來年齡不大,韓小非看了好幾眼才認出來原來是自己的高中同學陳群,陳群穿著打扮和高中時代完全不同了,要不是曾經(jīng)有一年時間,陳群就坐在韓小非的后面,和韓小非還比較熟,恐怕韓小非還認不出來。
韓小非努力回憶高中時期的陳群,高中生活對韓小非來說才過去大半年,但感覺上已經(jīng)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那時候的陳群是一個戴著眼鏡的文靜女孩,有時候會主動找韓小非來說話,有時候會拿原子筆戳韓小非的后背。
但留給韓小非最深的印象,是陳群喜歡穿一件緊身海軍條紋狀的毛衣,而這件毛衣又偏小,所以每次陳群穿這件毛衣,都把當時陳群的上身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那時候的韓小非總喜歡偷偷瞄那件毛衣。
自己喝的爛醉而被別人“撿尸”的女孩子,韓小非是一點都不同情,去酒吧又放縱喝醉的女孩子說不定是本人也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才故意給“壞人”機會,就是有點可惜當年還算清純的女同學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后車門打開,彭小雄等兩人先把陳群的一個小包包扔進車里,然后一起把陳群抬入后座,再然后兩個人也擠了進來,等三個人都進了車內(nèi),車子里漫延一股強烈的酒味。
“先把車直接向前開?!迸硇⌒鄯愿赖?。
韓小非打開車窗,一邊開車,一邊聽彭小雄兩人在后座聊天。
“這個小妹妹剛開始還傲嬌的很,跟她搭訕,她還愛理不理的...,現(xiàn)在還不是被我們拿下?!?br/>
“很多女人都是表面圣母,內(nèi)心狂野?!?br/>
“嘖嘖,光她這里這么大,我想等下我能玩半個小時?!?br/>
“去快捷如家,還是去哪里呀?”
“花那個錢干什么,找個偏僻的地方直接車震吧。”
“你藥下得太多了,現(xiàn)在她就跟個死人樣的,等下沒一點反應不夠刺激啊?!?br/>
聽到這里,韓小非內(nèi)心一震,雖然陳群是自己的高中同學,但是如果陳群是自己在酒吧喝醉的,韓小非是不想管的?,F(xiàn)在明顯是被人下藥的,韓小非就不能不管了。
一個急剎車,韓小非把fj酷路澤靠路邊停了下來,并拿起車鑰匙跳下了車。
“小韓兄弟,你這是要干什么?”彭小雄從后排車窗探出頭來說道。
“對不起,這位女孩子是我的高中同學,兩位大哥高抬貴手放過她,讓我送她回家吧?!表n小非想起彭小雄對自己還不錯,客氣地說道。
“韓小非,你別給臉不要臉,什么高中同學,哪有這么巧,你現(xiàn)在自己回去,以后還能在公司好好干,不然你明天就可以滾蛋了?”彭小雄一楞,目露兇光的威脅道。
彭小雄現(xiàn)在是精蟲上腦、色迷心竅,眼看就要吃到天鵝肉,哪里愿意放手。
“那不好意思,我不能不管?!表n小非很喜歡龍蛇集團總部這個工作,但原則問題不能退讓。
彭小雄作為龍蛇集團安保部保安隊長,是安保部的第三類人,龍蛇集團的主業(yè)既然包括房地產(chǎn)和金融,彭小雄平時沒少干威逼,討債等臟活累活,只要沒死人,把人打成重傷都是小事。
每次做這些活,完成后有特別的獎金,所以他作為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竟然有價值幾十萬的fj酷路澤。
他白天是覺得韓小非有關(guān)系,才對韓小非那么友善,現(xiàn)在呢,就顧不上那么多了。有關(guān)系?他也有關(guān)系,誰怕誰呢?
“很好,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見韓小非不聽勸,彭小雄等兩人也下了車。
彭小雄身高一米八八,體重是一百九十多斤,但不顯胖,全身都是鍛煉出來的肌肉!他國中沒畢業(yè)就在當?shù)鼗焐鐣?,蹲過看守所,給人看過夜總會,收過高利貸,從小到大,他打過無數(shù)的架。
韓小非是彭小雄叫過來的,本來是想也給他點好處,然后把他發(fā)展成自己人。
結(jié)果是這樣?!彭小雄生氣了,冷哼一聲,接近兩百斤的身軀快速沖過來,身體跳起,一腿凌空向韓小非胸口踹過來。
曾經(jīng)深海市南山上有一只大野豬沖到街上,無人能擋,連傷數(shù)人,結(jié)果碰到彭小雄時,就是這樣被他一腳踢在頭上,野豬當場死亡!
他對自己這一踹非常自信,韓小非肯定檔不住。
另外一個保安,并沒有上來圍攻,只是冷笑地看著韓小非,他對彭小雄也很有信心。
韓小非微微向后退了半步,注意力集中到半空中彭小雄,彭小雄只覺頭腦一陣恍惚,身體失去重心,一腳都沒有挨到韓小非的邊,反而直挺挺地重重摔在地上。
另一個保安見狀急忙向韓小非沖過來。
“你這個垃圾!”對于這個人,韓小非更加不會客氣,他心頭火起,一拳向他臉上打去,這個保安臉一偏,想要躲開,可沒用,這一拳還是重重砸中他的臉,
“噗!”這個保安被一下砸趴在地,吐一口帶血的唾沫,又吐出一顆斷牙!
“你們自己去找吧!”韓小非把手里的車鑰匙用力向遠處一扔,然后從車后座找到陳群的小包,再抱出陳群。
這次彭小雄和那個保安沒有敢再阻攔,彭小雄看著韓小非的背影,惡狠狠地說:“明天就要他從公司滾蛋!”
這次沒打過韓小非,他們也沒認為韓小非有多厲害,以為是他們喝醉了,手腳不利索,所以打架大失水準。
系統(tǒng)提示:
來自彭小雄的怨念之情緒值+99
來自張小花的怨念之情緒值+25
被自己叫來的人把到嘴的肉搶走了,彭小雄的怨念之深比救了他的命還激烈!
那個娘娘腔的名字張小花就是另外一個保安吧。
韓小非在陳群的小包內(nèi)找到了一張身份證,身份證是陳群本人的名字,上面的地址是:深海市南山區(qū)德雅巷607號藥廠宿舍2號樓3單元607。
藥廠宿舍是個老舊小區(qū),韓小非知道那一片以前有個大藥廠,但是早倒閉十多年了。
這個就是陳群現(xiàn)在的住址吧,韓小非抱著陳群攔了一輛的士。
陳群被下了迷藥,按理說應該帶她上醫(yī)院看看,但韓小非不想多事,萬一醫(yī)生發(fā)現(xiàn)是中了迷藥又報警什么的,很麻煩,下藥**都是為了色,不會害命,應該睡一覺就好了。
在的士車的后座,陳群的頭靠在韓小非的肩膀上,韓小非聞到一股混合著酒味的少女體香,韓小非心中一蕩,忍不住低下頭,毫無顧忌地打量著少女的臉,感覺沒戴眼鏡的陳群比高中時好看多了,長長的睫毛,面若桃花,粉嘟嘟的櫻桃小嘴,再向下看,一抹雪白下,波瀾起伏...趁這個機會,要不要用“心”好好的欣賞一下呢?韓小非陷入了矛盾之間......
藥廠宿舍是建于上個世紀九十年代中期的房子,沒有電梯,也沒有物業(yè),估計就是社區(qū)管一下衛(wèi)生情況。
下了的士后,韓小非看到藥廠宿舍的小區(qū)道路狹窄,綠化帶都沒有,密密麻麻的老舊樓房有幾十棟,幸虧陳群住的只是2號樓,在最前面,不然一下子韓小非還找不到。
韓小非背著陳群鉆進漆黑的單元樓向六樓爬去,這樓梯間都是水泥地,水泥扶手,樓梯拐角處堆滿雜物,煤球、破桌子、老式爛單車什么的。
幸虧韓小非得到系統(tǒng)后,體力大增,陳群也不重,哼哧哼哧,韓小非背著陳群一口氣爬到了六樓。
“篤篤~~篤篤~~”韓小非找到607房間,開始敲門。
韓小非準備把陳群的人交到她的家人手上就走。
敲了半天,也沒有人來開門,韓小非費勁地把陳群放到墻邊靠好,又在她的包里找到鑰匙串,試了兩三個鑰匙后,“啪”就把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