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夢園遇險這件事,南于斯作為南家人,自然很快就會知道,第二天,陶夢園的情緒還沒穩(wěn)定過來,所以,她還沒有去公司上班。
已經(jīng)跟上司打過電話,也將情況說明,請了假。
這一次是真有事,還牽動警察,所以,這種假,上司不敢不批,今天,陶夢園還是呆在家。
南少白有事,忙得很,沒空一整天在家陪她。
窩家里的時候,她其實有點無聊,然而,陶夢園卻不想出去,經(jīng)歷了這樣的事,讓她對出門已經(jīng)產(chǎn)生一種恐懼。
還是在家里安全點。
南于斯的電話打過來了,他擔(dān)心陶夢園,不可能不打這通電話的,所以,窩沙發(fā)上時,她看著茶幾上的手機(jī),不禁挑挑眉。
跟南于斯,她已經(jīng)盡量在保持距離了。
不過,上次他幫了自己大忙,陶夢園覺得,如果自己現(xiàn)在不理他,倒有點冷情的感覺,就好像那些男人,提了褲子就走,不負(fù)責(zé)任一般。
沉默一下,陶夢園想了想,還是接了南于斯的來電。
“喂?”
電話里,他的聲音明顯有點急。
“夢園,你怎么樣?”
頓了頓后,他又說。
“那件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
見他已經(jīng)知道,陶夢園眼眸動動,她一聲不吭,因為,自己是真不知道該跟南于斯說啥。
倒是南于斯,他那邊又問。
“你現(xiàn)在在哪里?家嗎?”
她聽著,就挑眉,不過,還是輕輕地點頭,回他了。
“嗯?!?br/>
見此,南于斯似乎不甘于電話里的聽聲音,只見他就提出要求。
“我去找你,見一見你。”
一聽此話,陶夢園倒開始急了,跟南于斯的事,本來就讓南少白知道了,他雖然一直不怎么說,心里卻介懷無比。
現(xiàn)在,再讓南于斯公然到她家,這不明擺著沒把南少白放眼里么?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陶夢園想想,覺得還是不要這樣做,便拒絕他。
“不用了,我挺好的,有什么事,你就在電話里說吧。”
男人自然也聽出了她委婉的拒絕。
意識到陶夢園不肯見面,南于斯想了想,他居然答應(yīng)了,同意。
“行吧,那我問你……”
接下來,南于斯問了一些問題,都是關(guān)于這件事的具體細(xì)節(jié),他問,陶夢園就回答他,省得他一整天惦記。
南于斯分明說過,不會來找陶夢園。
所以,當(dāng)門被敲響,推開門的那一刻,看到他,陶夢園明顯有著震驚的,她訝然。
“于斯哥?你怎么會……”
他站外頭就笑笑,手里捧著一大束花,藍(lán)紫色的,男人將花塞陶夢園懷里,示意。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br/>
倒有點耍無賴的語氣了,見此,陶夢園著實有點無奈。
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花,她低頭聞聞,然后,便抬頭看他,笑了,總算肯看在花束的份上答應(yīng)他進(jìn)屋。
“行吧,那你進(jìn)來吧?!?br/>
事到如今,她還能怎么辦?難道,讓她立馬翻臉,趕南于斯走人嗎?這樣做真的不太好。
外頭,南于斯便走進(jìn)來,似乎對她的家,還極好奇一般。
男人東張西望的,參觀著她家內(nèi)的擺設(shè)。
“可以呀,夢園,你家收拾得挺干凈的?!?br/>
這個家,南少白可以常來,可,他卻不能常來,所以,對她家的具體擺設(shè),也不是很了解。
陶夢園將門帶上,跟過來。
“可以什么,就那樣?!?br/>
走到這旁,她左右看看,似乎在尋找可以插花的地方,因著以前不怎么買花來裝飾,所以,一時半會的,她真不知道這花該怎么放。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她在煩這個,他笑笑,示意。
“隨便找個瓶子插起來就好了,裝點水?!?br/>
問題是,她家真沒有這樣可以插花的美觀瓶子,陶夢園想了想,她走到那旁角落里,拿出一個空塑料瓶,就揚(yáng)給他看。
“那,這個可以嗎?”
不料,南于斯一見她居然準(zhǔn)備拿個破塑料瓶就把他珍貴的花隨便插起來了,男人不禁驚訝得哭笑不得。
“我去,夢園,你能再搞笑點嗎?”
她還是第一次聽他說這種口頭禪,不禁怔怔,然后眼眸動動,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搞笑一般。
南于斯不管她了,就開始自個找起來,示意。
“行吧,我來幫你找一個?!?br/>
找的過程中,他就在那嘮叨。
“看來,以后再給你買花,還得順帶著再買一個花瓶來插花的才行?!?br/>
聞言,陶夢園一怔,她從沒想過以后還會再收他的花,陶夢園張了張嘴,本想拒絕,但,轉(zhuǎn)念一想,卻又覺得這樣太傷人。
所以,到最后,她并沒說出來。
男人找了一下,他將一個原本裝飾其它東西的花瓶拿來,將裝飾品放一旁,用這個花瓶來插花。
“喏,就這個吧。”
陶夢園看了眼他手中的花瓶,然后點點頭,她將花束先放下,拿著瓷瓶走進(jìn)廚房去裝水。
這旁,南于斯就四周地看看她家的環(huán)境。
不管怎么說,南少白在這兒生活過,所以,放眼看去,還是可以清楚地看到,這兒有男人生活過的氣息。
比如,那旁的茶幾上,就有煙灰缸,并且,缸里有煙灰,還沒倒掉,煙頭也插在缺口上。
還有那旁,南少白的外套掛在掛衣鉤上。
等等諸如此類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這時,陶夢園出來了,她雙手抓著花瓶,南于斯見了,左右看看,就伸手一指電視柜的旁邊。
“就將它放在這里吧。”
從廚房里走出來的陶夢園便點頭同意,朝那旁走去,南于斯也跟著拿花束過去。
他幫忙著一起插,插的時候,他就笑笑。
“夢園,你家連個花瓶都沒有,不會從沒收到過花束吧?”
南于斯的這番話,讓陶夢園想起了那天姜南段一大早捧著花束站她家門外的事情,她眼眸動動。
“還真沒有,你算第一個。”
因著并沒有成功地接過姜南段的花束,所以,那次的送花不算。
而南少白,他好像從沒送過自己花束,想想這個,陶夢園就在心內(nèi)一陣嘆氣,唉,這男人怎么不會像南于斯一樣,稍稍懂點浪漫呢?
男人聽著她說,自己算是第一個送她花的人,不禁有些驚訝也驚喜,他轉(zhuǎn)頭看她。
“真的?”
陶夢園也轉(zhuǎn)過頭來,點頭。
“真的?!?br/>
插好后,她后退兩步,細(xì)細(xì)地端詳著那束花,看著它,她忽然就笑了笑。
“于斯哥,你怎么會想到送這種花呢?”
花有那么多種顏色可以選,所以,她才好奇,他為什么不選大多數(shù)人都選的紅色,而是選了藍(lán)紫色。
聞言,南于斯眨眨眼,故作無辜。
“我就想送這種的,你不喜歡?”
其實吧,他是知道她偏愛這種顏色系,不喜歡那些大紅的,覺得妖俗,所以才投其所好,也算有目的性吧,動靜并不單純。
陶夢園笑笑,也懶得在花的事情上再多作糾纏。
她轉(zhuǎn)身朝這旁走來,也示意他過來坐會。
“先坐一下吧,想喝什么?”
男人跟過來了,應(yīng)著。
“隨便。”
見著又是園忽然就很想笑,人本身朝冰箱走去的,現(xiàn)在,不禁回頭看了他一下,調(diào)倜。
“我家什么都有,就是沒有隨便這種飲品?!?br/>
她發(fā)現(xiàn),人在很多時候都喜歡說隨便,這種習(xí)慣不單只有南于斯一個。
這旁,男人就笑笑,沒應(yīng)話,走到沙發(fā)旁,就舒服地坐下了。
陶夢園走到冰箱前,拉了冰箱的門,看著里頭凍著的各種飲品,她稍稍掃一眼,也想了一下,最后,還是給他拿出了兩瓶冰紅茶。
朝他走來的時候,陶夢園伸手遞他。
“冰紅茶怎么樣?”
對此,南于斯貌似真沒什么挑剔,倒伸手接過了。
“可以。”
陶夢園也坐下后,她擰開蓋子喝一口,轉(zhuǎn)頭看來,南于斯其實不渴,不過,出于給面子,還是擰開蓋子喝一口而已。
她挑挑眉,也張了張嘴,想跟南于斯說點什么,卻忽然又不知該說什么。
男人喝過后,知道她的尷尬,他沒看她,只低頭看似很隨意地擰上瓶口的蓋子而已。
“你跟那個姜南段,現(xiàn)在怎么回事?”
知道了那件事,南于斯自然也是知道了陶夢園跟姜南段大晚上外出,才會在偏僻的地方遇上那種情況。
見他提這個,陶夢園有些無奈。
她徑直收回視線,也在心內(nèi)暗暗嘆一口氣,不知別人有沒有這種感覺,她覺得自己其實并不美,生活中卻好像還是有不少男人喜歡自己,并不單單只是一個。
甚至,陶夢園根本就不知道,南于斯喜歡自己什么。
若說美貌,她是真的無感。
這就好比是,自己天天看自己的身體,哪怕脫光,哪怕站在浴室里,也沒什么感覺。
可,同樣的情況,換在男人的眼中,卻是一種引誘。
想了想,陶夢園只得回答他。
“沒怎么回事,就是那晚一起看場電影,然后,他非要去那種地方,我說不去的,他不聽……”
陶夢園將情況說出來,也說明,自己是因為南少白的原因心情不好,才找姜南段陪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