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彥腦子里剛閃過這幾個字,就感覺女人的柔軟主動探入他嘴中——
臥槽!
她這是在做什么!
下一秒,他直接將她推開,滿臉怒火道:“你他媽做什么,把老子當成發(fā)泄欲火的對象么?”
蘇虞暈暈乎乎的完全搞不清楚狀況,被推開后她下意識睜開雙眼,就見一個模糊輪廓近在眼前,“你、你是——”
厲景彥不想再聽她逼叨,快速將她從車上抱下來,“你給老子閉嘴,想把老子當牛郎,你還沒那個資格。氣死我了,沒想到我也有被女人強吻的時候。”
說完,他還幼稚的擦了好幾次嘴。
蘇虞被他抱在懷里,不管湊的多近、她都看不清那張臉,想費力勾住他脖子,嘗試了幾次都不行,只能頹然放棄——
厲景彥將她抱進急診室,就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醫(yī)生正偷偷打游戲,他最討厭這種上班時間渾水摸魚的人,他將人抱進去往臨時床上一放,沒好氣地說:“誒,給看看!”
年輕醫(yī)生立馬手忙腳亂收好手機,平時他膽子沒這么小,多半都是吼病人,但今兒好像遇上個狠角色——
這人看上去西裝筆挺,一張冷漠俊顏,粗看似是個職場精英,但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人絕對不一般,滿身匪氣、兇神惡煞的,估計是在哪個道上混的人。
“是、是,我就給她看看。”年輕醫(yī)生點頭哈腰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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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瞟了眼床上的女人,那癥狀再清楚不過,就是……嗑藥了。
解決這種問題還不簡單么?直接脫了褲子上就成——
唔,他在想什么?作為一個醫(yī)生,他思想實在不該這么污穢,咳嗽了一聲道:“看上去好像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要不先給她驗個血看看?”
他這樣說夠委婉了吧?這位看上去混黑的大哥應該不會拿他怎么樣吧?
厲景彥上下打量他,一臉慍怒,“你問我?到底誰是醫(yī)生!”
年輕醫(yī)生:“……”
“快點?!眳柧皬嵲跊]那個好耐心跟他磨蹭,“趕緊弄。”
“好、好——”年輕醫(yī)生聲音跟手同時發(fā)抖,好不容易開好驗血膽遞到男人面前,“去二樓排隊驗血就行?!?br/>
厲景彥看著眼前薄薄那張紙,又看了眼床上的女人,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真煩!”
最后,向來不喜歡等的厲家大少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醫(yī)院院長,老院長給厲大少開了超級vip通道,將原本需要花費一上午的檢查時間壓縮成了半個小時。
即便是半個小時,厲大少也嫌棄人家慢如龜速——
可憐老院長一把年紀還得對人畢恭畢敬,“厲總,半個小時最快了,驗血需要時間。”
厲景彥仰躺在沙發(fā)上,揚手一揮,一幫子人、包括老院長在內(nèi)都退出病房,就怕一個不慎惹這位“財神爺”不快。
蘇虞確實吃了一些迷幻藥,但好在劑量不多,在好幾個主任醫(yī)師共同努力下,她從病床上幽幽轉醒,睜開雙眸就見潔白的天花板,聞到一股子消毒水味。
她勉強從床上撐起來,還未看清楚什么,就聽見男人輕飄飄地聲音傳來,“醒了?”
“嗯——”
她才被清醒,聲音自然微弱,但聽到厲景彥耳里,卻有了別的意思。
裝弱小!
“我、我這是怎么了?”蘇虞摸著頭,只覺一陣陣鈍痛疼的厲害,“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呵?!蹦腥溯p笑出聲,“以前倒是不知道你這么會演戲,蘇虞你別那樣,就當我對你始亂終棄,是我對不起你、你千萬別用這種方式來博同情?!?br/>
蘇虞:“……”
什么意思?
她問一聲自己的狀況怎么就成博同情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女人揉著頭。
厲景彥懶洋洋地躺著,嘆聲道:“果然,被我猜到你就會這么說,能不能有點新意?”
“……”蘇虞一下下用手敲著頭,有些記憶慢慢回攏,“你想要什么新意?”
男人咬了咬唇,輕笑出聲道:“我知道那副畫靈感來自哪里?也已經(jīng)猜到你死活不肯說的原因——”
蘇虞敲著頭的手一頓,眼神迷離而執(zhí)著的看向男人,張了張唇卻怎么都說不出來。
她說,他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
“你不相信?”厲景彥斬釘截鐵道:“也是,你肯定不相信。不過我知道是事實,我雖然不懂畫,但懂的大有人在,給他們一看便知。之前網(wǎng)絡上那么多人抨擊人,現(xiàn)在卻沒了聲音,你就不覺得奇怪么?”
蘇虞感覺胸口被人狠狠壓著,強忍著一股子氣聽他繼續(xù)往下說——
“世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就算天上真會掉餡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