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鋒向臺下走去,眼淚在眼眶里轉(zhuǎn)動,這畢竟是他第一次歷練,沒想到,失敗了。
他哪里知道,人心險惡的道理,還以為自己是真正的技不如人。
走下臺,他才嘴里流出鮮血,搖晃幾下,倒在了大哥的懷里。
“陽鋒,陽鋒?!贝蟾珀栐坪艉捌饋恚吹阶约旱氖掷?,滿是鮮血。而弟弟的心口,還在源源不斷流出鮮血。傷口很深,若不能止血,弟弟頃刻間就會斃命。
此刻陽鋒已經(jīng)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息了。
“快,拿草藥來?!标栐坪艉?。
手下手忙腳亂拿來草藥,要涂抹在傷口上,一道影子飛了過來,是夏顏,她伸手從乾坤袋里拿出一枚丹藥:“這枚丹藥可以護心,趕緊給你弟弟服下?!?br/>
“你是……”
“放心,我們是玉倫宗的弟子?!?br/>
玉倫宗是仙宗,在三界素有口碑,陽云不再猶豫,仙宗的丹藥一定更加靠譜。
他喂給弟弟服下,陽鋒這才一口氣喘了出來。
草藥也將弟弟的傷口上的鮮血凝固了。
“多謝玉倫宗出手相助?!标栐频偷偷卣f。
“我們走吧。”他嘆了一口氣:“還是技不如人。”
“非也?!毕念佌f:“那段裔是有保鏢相助才贏了你弟弟,你弟弟的紅纓槍,是讓暗器給打斷的?!?br/>
“什么?”陽云眼神一亮,露出兇狠的目光:“我陽家雖然敦厚傳家,但也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之家,若誰欺我陽家,我們陽家,絕對不會服輸,哪怕戰(zhàn)死到最后一個武士。”
他們扶著陽鋒離開。
凌云,則抽到的,是一位來自小地方的武士。
逍遙宗二公子對陣小武士,凌云沒有費力,就憑借召喚獸,將那武士送下舞臺。
“不對,不對?!崩畛星粗髦婢叩牧柙?,搖頭說:“那人不是逍遙劍?!?br/>
“竟然敢冒充逍遙劍,那逍遙劍難道是怕事不敢來挑戰(zhàn)?”戰(zhàn)七七疑惑地問。
“雖然不是逍遙劍,但他是凌云,這就讓人看不懂了。”李承乾說:“凌云在逍遙劍身邊,是一個不起眼的隨從,怎么會讓他冒充自己?看來,這逍遙宗內(nèi)部,也有了變化,我們靜觀其變吧!”
這次,他抽簽抽到的,竟然是黑無常,清風(fēng)榜上排名18位的一位武士。
黑無常身邊,有一個白無常,明明是一個男子,卻帶著女態(tài)和女腔,黑無常說:“這是我的武婢白無常。我們的規(guī)矩是,不管對方是多少人,只要上陣,黑白無常不分彼此,是一體的?!?br/>
王子秀冷笑譏諷:“那就是兩人打一個咯。”
夏顏提劍在手:“那,我和水墨君也一起上?!?br/>
她拉起李承乾,兩人一起躍上了武臺。
黑白無常站在他們面前,一個拿佛塵,一個拿銅锏,一個臉色黑得像鍋底,一個臉蒼白的像惡鬼。
李承乾盤腿坐下,對夏顏說:“我會憑借精神力,控制你的腦思維,你就按照我教你的程序,對付他們即可。”
“需要那么麻煩嗎,我使用鳳凰十三招,就可以把他們拿下?!?br/>
“我是主,你是婢,你贏了不能代表我贏,放心吧,夏顏,我們不會輸?!彼抗馇宄旱?。真和以前那個玩世不恭又怕死的殿下,完全不一樣了。
“好,一切聽你的。”夏顏莞爾一笑。心里有異樣的安全感。
燈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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