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有你好果子吃?!崩晤^一邊把大牢的門鎖上一邊說道。
牢頭走后,藍錦隨意地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花洛皺著眉頭走到藍錦的身邊,詢問道:“我們這樣到底行不行???”
藍錦朝花洛一笑:“當然行了,我可不打無把握的仗。阿洛,你要相信我?!?br/>
“那我們要在這兒待多長時間?”
“這個可不一定。但是阿洛,你放心,只要我們搜集好證據(jù),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我們都在這大牢里,怎么搜集證據(jù)?”花洛問藍錦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雖然我們兩個身在大牢內(nèi),但是還有我的侍衛(wèi)們,他們早就在搜集著證據(jù)了?!?br/>
“小郡王,這大牢內(nèi)陰暗潮濕,恐怕你不適應(yīng)?!?br/>
“只要有你在,即便這里的條件再惡劣,我也愿意。”
藍錦說著朝花洛挑了挑眉。
花洛見狀,黛眉微蹙:“小郡王,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這么不正經(jīng)。就不怕你的手下辦事不利,你我葬身此處?”
藍錦“哈哈”大笑了起來:“俗話說得好,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要是能輕易地死在這里,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再說了,你我若是真的能死在一起,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br/>
花洛朝藍錦撇了撇嘴:“誰要與你一同死了?你是個禍害這一點倒是沒有錯?!?br/>
花洛說著便不再理會藍錦了,而是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藍錦見花洛離他遠遠的,他笑了笑,走到花洛的身邊坐了下來。
晚上的時候,衙役送來了飯菜,藍錦用銀針試過后,見里面沒有被下毒,便放心地吃了起來。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吃過飯沒多長時間,藍錦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看人也是模模糊糊的,藍錦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阿洛,你沒事吧?”
“小郡王,我們被下藥了?!被逭f道。
“該死!”藍錦低低地咒了一聲。
當花洛醒來的時候,花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一張雕花大床上,花洛目光掃視了四周,她發(fā)覺這里好生熟悉。
花洛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地坐了起來,下了床,這里是那個絡(luò)腮胡子男人的床,他竟然把她弄這里來了!
花洛皺了皺眉,那現(xiàn)在藍錦在哪里?難道還是在官府大牢?又或者是在別的什么地方?
花洛連忙走到窗口,她推了推窗戶,她發(fā)現(xiàn)窗戶被釘死了。
花洛皺了皺眉,她走到門口從門縫里望去,卻見門口站著兩個人,看來這次他們是加強了防備了。
她得想辦法逃出去才是。
不多時,花洛聽到看門的那兩個人叫了一聲“大哥”,花洛知道絡(luò)腮胡子男人回來了。
“人醒沒?”絡(luò)腮胡子男人問看門的兩個人道。
“大哥,屋子里到現(xiàn)在都沒有動靜,估摸著還沒醒吧!”
“知道了,把我們打開吧!”
絡(luò)腮胡子說完,花洛便聽到一陣開鎖的聲音,花洛連忙回到床上繼續(xù)假裝睡著了。
很快,絡(luò)腮胡子男人進了屋子,然后便坐在了床邊,他目光幽深的看著花洛,好半天開了口:“真是個笨丫頭!”
隨后,絡(luò)腮胡子男人便是一陣沉默,花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過,沒多長時間絡(luò)腮胡子男人便離開了。
不多時,花洛又聽到一陣腳步聲,不過聽那腳步聲是兩個人。
“大夫,她誤食了蒙汗藥,都有好幾個時辰了,到現(xiàn)在都沒醒,你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絡(luò)腮胡子對那名大夫說道。
那名大夫捋了捋胡子,然后幫花洛把了把脈,說道:“不應(yīng)該??!按道理來說這位姑娘早就應(yīng)該醒了?!?br/>
那大夫思索了片刻,便從醫(yī)藥箱中拿出一個銀針包,對絡(luò)腮胡子男人說道:“只要扎幾針,這位姑娘便可轉(zhuǎn)醒。”
花洛聞言,眼皮動了動,從小到大,她最怕打針了,這大夫要跟她扎針那豈不是要了她的命?
想到此,花洛裝作一副剛睡醒的樣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花洛皺了皺眉,詢問絡(luò)腮胡子男人道:“你怎么在這兒?”
“這里是我的屋子?!苯j(luò)腮胡子男人說道。
花洛拍了拍腦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在監(jiān)牢里是你給我下的藥?!?br/>
絡(luò)腮胡子男人朝大夫揮了揮手,那大夫便拎著醫(yī)藥箱離開了。
待那大夫走后,絡(luò)腮胡子男人這才開了口:“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與官府的關(guān)系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你看今天的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不管你是不是受害者,官府都不會抓我們的。不得不說,你的那個小情人還真是蠢得可以。要不是他,我們也不會輕易得手的?!?br/>
花洛聽到絡(luò)腮胡子男人提到了藍錦,她連忙詢問道:“他人呢?”
絡(luò)腮胡子男人笑了笑:“你這么擔心他做什么?莫非她還真是你的小情郎?”
花洛黛眉微蹙:“他到底在哪里?”
絡(luò)腮胡子見花洛生氣了,連忙說道:“你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不過你既然這么擔心他,你還是早些下定決心才好。否則的話……”
“你既然拿他威脅我?”
“怎么會是威脅呢?我只是想讓你早些做決定罷了,省得夜長夢多?!?br/>
“做什么決定?”花洛明知故問道。
“當然是做我的壓寨夫人,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這個時候,你若是還不同意,當我的壓寨夫人的話,那么你的那個小情郎就別想活命了?!?br/>
說完,絡(luò)腮胡子男人一甩衣袖便離開了。
絡(luò)腮胡子男人竟然拿藍錦威脅她,真是太可惡了,這樣一來,她又不能逃跑,萬一她逃跑了,藍錦被撕票了就不好了。
這下該如何是好?
“吃飯了?!币粋€小丫頭領(lǐng)著食盒走了進來,他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布好了菜后這才離開。
花洛看著小丫鬟走遠,這才拿起筷子夾起菜吃了起來。
只是讓花洛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在飯菜里吃到了一張紙條,花洛連忙打開指條看了看,花洛看著那俊秀的字跡便認出來那張紙條是云楚寫的。
花洛心中一喜,原來云楚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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