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里都要且在趨于一種平衡。
對于許漣漪來說,從小沒有完整的家庭對她來說就是一種不平衡。
而凌紹元的出現(xiàn)則恰恰是讓她生命趨于平衡的人。她始終認為,這個人的出現(xiàn)并且與之兩情相悅便是上天對她最大的彌補。
在往后的一段日子里,她便放低姿態(tài)格外珍惜。因為感覺人生前20年空缺了大半的圓終于有人來給幫她填滿了。
總經理辦公室里。
凌紹元正低頭批文。
一雙運動鞋無聲無息出現(xiàn)在前面兩米的視野里,而辦公桌前的男人看都沒有看來人。
“袁兵,我說過,讓你進我辦公室先敲門?!?br/>
面前皮膚黝黑的男人充耳未聞,風塵仆仆,兀自坐在茶桌前泡起了茶。
袁兵,幾年前在美國執(zhí)行秘密任務的時候受了重傷,幸得遇見晚歸的凌紹元和京鴻。自此結下了不解之緣。之后退役,受凌紹元的邀請,背后創(chuàng)立了一個情報網,也算是成了伙伴。但是這個人來無影去無蹤,凌紹元和京鴻提醒了多次,總改不了這個臭毛病。
“跟你們pa說說,娛樂大堂后面那條員工通道二個窗戶有灰。”說完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藍色沖鋒衣。
如果不是常年養(yǎng)成了面不改色的習慣,凌紹元可能會翻了一個白眼給他。
這人有職業(yè)病,總要找監(jiān)控死角進門。
凌紹元也停下手上的工作,繞出偌大的實木辦公桌在袁兵面前坐下。
“我要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樣?”直挺的背脊,伸過手臂端起茶杯送到口中。袁兵總是認為,作為男人都如此富有魅力的凌紹元,如果是女人的話應當也會是禍水。
“嘖。有點乏味?!痹鴵u搖頭,又倒了一杯茶,才對凌紹元說,“又有點有趣?!蹦橆a后側一條筆直的疤因為笑而微微改變了形狀。
這是袁兵接過最沒有挑戰(zhàn)的任務,調查過最無聊的人,但是結果有那么一點有趣。
“結果就是,我覺的得你就要開桃花了?!?br/>
“可我覺得你的工作室可能要倒閉了,我打算從這個月開始不再給予資助?!绷杞B元慢條斯理地說。
面前的男人知道他受夠了他的賣關子。
袁兵從沖鋒衣內側口袋掏出一疊照片,趕緊步入正題。
黝黑粗糙的食指和中指并攏壓在照片上。
“這張,是我切入泉大監(jiān)控系統(tǒng)剪切到的。當時你在演講,她在禮堂外站到了你結束演講為止。這應該是你們第一次見面,正確來說是她第一次見你。”
穿著藏藍色t恤和九分牛仔褲,扎著馬尾的女子抱著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