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子東西?”我一愣,沒有想到徐謹行憋了半天之后竟然被是問出了這么一個屁話!
“我是問你又什么打算接下來!”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接著是啥子都不懂,道:“要不是你拉著來著吃飯的話。那我原本是打算回宣市鋪子的呀!”
“不是這個,我是說接下來幾年甚至市十幾年有沒有什么好的打算?”
本來我就已經(jīng)是一頭霧水了,結(jié)果徐謹行問完之后我就是徹底蒙圈了:“你到底想要說些是什么,我當然是繼續(xù)當我的道士,然后是開白事鋪子呀!你當初說什么特別顧問,又不能是把我搞到你們公安局去正式掛牌!”
“當警察有什么好的,我這有過好活兒介紹給你你去不去!”
“別,你別這樣看著我,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可不干!”
“呸,我是什么身份,會是讓你干這種事情嗎?!”聽完我的呼徐謹行當即是一口酒水噴了出來,“我問你,你記不記得上次省里下來的考古隊隊長宋老?”
“記得呀,怎么了?”
“這次他們考古隊準備去新藏走一遭,然后是少一個技術(shù)顧問,所以宋老就是讓我請你過去幫幫忙!我一合計這是個好事呀,聽說省里面還是給掛牌哩!”徐謹行當即是又給我添了一些酒水,然后是勸說道。
“等一下等一下,老徐你今天沒發(fā)什么毛病吧!”我是忍不住了,一把是攔住了他又要遞過來的酒瓶道:“你剛剛自己也是說了,人家考古隊缺少的是一個技術(shù)顧問,既然如此我去干啥?別說考古了,我就連以前的歷史都是不及格!”
“我說你這個人咋就這么笨呢,你把我和宋老都當傻子呀!”徐謹行皺起了眉頭,一臉沒好氣地說道:“要是單純的技術(shù)顧問省里多了去了,你想去人家還不要哩!”
“那你是什么意思,聽你現(xiàn)在說道難不成是不單純的技術(shù)顧問?”我微微一皺眉,然后是聯(lián)想到了自己的道士身份和宋老上次的種種行為推測道。
“自然是了,只是有些話不好明說罷了,你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徐謹行這個時候是將身子朝我所在的地方前傾了過來,然后壓低了聲音:“其實說白了,這次考古隊缺的其實說白了,就是少一個風水先生和道士罷了,也就是說你去了還是干自己的老本行,至于考古之類的專業(yè)活自然是有宋老他們來!按照宋老的意思其實他上次就是相中你了,只不過當時陳家老宅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所以也就沒有先和你打招呼。”圖播天下
“怪不得當時宋老是要給我塞名片?!蔽尹c了點頭,這才是明白起來了上次宋老對我的態(tài)度:“可是,一個考古隊要道士干嗎?”
“你岳父是省大古董商,所以你應(yīng)該是知道近年來我們國家文物熱吧,再加近年來盜墓的風靡,所以最近幾年里國內(nèi)的不少大墓遺跡都是一些盜墓賊盜竊一空。比起考古隊的專業(yè)素養(yǎng)和科學技術(shù),這些土夫子不僅是嗅覺靈敏,而且還懂點風水,所以常常讓宋老他們這些專業(yè)人員頭疼不已。只要是發(fā)現(xiàn)一個大墓,基本上都是被土夫子捷足先登了!
再加上考古的時候,團隊難免是會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詭異之事兒,前幾次也是發(fā)生了一點不怎么好的事情。所以呢,宋老就是想要你就去考古隊掛個特殊顧問,這樣一來大家在一起有個幫襯,你可以為他們的安全做出保障;二來你也能尋個活計不成,我聽說那工資待遇不錯,而且還可以在專業(yè)的部門掛個名哩!”
我聽完之后當即是皺起了眉頭,點了點頭。其實對于那所謂的報酬什么的倒不是怎么太在意,關(guān)鍵是那掛名是對我十分誘惑。說句不好聽的,這掛名對于就是在國家機關(guān)掛了名,這樣的話比起那所謂的神霄派傳人或者是什么白事鋪子的老板要有用的多。
“怎么樣,考慮一下唄,有百利而無一害!”徐謹行見我半天是不說話,立刻是趁熱打鐵道。
“你容我再想想唄,你這突然一下我還真是反應(yīng)不過來?!蔽依^續(xù)是皺著眉頭,然后道:“我主要是怕自己不會給他們添麻煩,畢竟我自己沒文化,至于考古自然就更是不懂了。但就像你說的,這活計是個好活,的確百利而無一害?!?br/>
“沒事,也不急。”徐謹行道,“聽宋老說至少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才會出發(fā)哩,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我聽到這方才是松了口氣,要是現(xiàn)在就是讓我拿主意的話我還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了。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里,我和徐謹行又是吃吃喝喝了好久,當然也是一直是在討論那有關(guān)去考古隊的事情。而等我喝了差不多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了,所以徐謹行當即是開車幫我送到了宣市的白事鋪子。
一夜無話,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我洗臉了把臉,然后便是到了鋪子里。我已經(jīng)是好長一段時間是沒有在宣市待了,所以這白事鋪子近段時間一直是伙計周俊在那兒忙活。
“呀,老板!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那周俊正在那看書,見我來了當即是叫出了聲,然后連忙是起身道。
“昨天晚上回來的?!蔽易呱锨叭?,然后是像他打聽了一些有關(guān)白事鋪子的生意。
“還行,不過因為不知道老板你什么時候回來,所以一些法事都是被我推脫了!”周俊翻開了賬本遞給了我,道。
“好的?!蔽译S意翻看了幾頁,然后是請他吃了一頓發(fā)。畢竟自打我召他以來我就基本上是當起了甩手掌柜,他也是足夠累了,所以作為老板好好款待他一頓也是應(yīng)該的!當然了,還有一點就是今天下午徐謹行的提議十分動人,所以我到時候萬一去的話,那白事鋪子基本上都是要交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