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璽玨抿唇不語.似乎在很認真的思量著這個問題.他不想貿(mào)然回答.當(dāng)初鐘晴的確開玩笑說過這個問題.當(dāng)初他選擇了沉默.因為他知道鐘晴會這么說不過是在開玩笑.可是如今這么認真的問他.他一時間真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沉吟了片刻才問道:“你不愛我.跟我將就一世你不覺得很為難自己嗎.”
鐘晴搖了搖頭.眼睛里還掛著淚珠.仿佛甩甩頭可以輕易的將眼淚甩出來.“霍少是多少女人的夢想.能夠嫁給霍少是我的榮幸才對.”
“我不是在跟你說笑.如果你剛才那個問題是認真的想問我.那么也請你認真的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也只會認為你是在開玩笑.”
鐘晴鄭重其事的說:“我是認真的.況且我相信感情也是可以培養(yǎng)的.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也可以從現(xiàn)在開始培養(yǎng).”
鐘晴的話讓霍璽玨有些摸不著頭腦.總覺得她今天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的緣故.伸手摸了摸鐘晴的額頭.“你是不是發(fā)燒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鐘晴一把將霍璽玨的手拍掉.有些不開心的撇了撇嘴.“你就說你嫌棄我不就好了嗎.如果你不想娶我.我也不會勉強.我知道我不夠漂亮.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也不夠好.家世也配不上你們霍家……”
話還沒說完.已經(jīng)被霍璽玨吞入口中.薄涼的唇覆上了她的唇.鐘晴驚的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霍璽玨這么沖動直接動口了.
霍璽玨發(fā)覺鐘晴被他嚇傻了.便沒有再深入的吻她.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她的唇瓣.在她額上用兩根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傻啦.”
鐘晴一時之間有點尷尬.她也沒想到他們之間會發(fā)展的這么快.剛才也不過才問了第一步.他就已經(jīng)自動將動作跨越到第n步了.以霍璽玨這種一板一眼的人來說.這太不科學(xué)了.
“霍……霍璽玨.你什么意思.”
看著她紅的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般的小臉.霍璽玨的嘴角難得浮現(xiàn)了一抹如沐春風(fēng)的笑意.“不試試水溫.怎么知道適不適合自己.”
鐘晴完全被眼前的美景看呆了.他竟然笑了.不是淺淺的笑.而是很溫暖的笑.沒想到他笑起來竟然這么好看.難怪他平時都不笑.這一笑還不禍害了萬千少女的芳心了.
霍璽玨像是擺弄玩具一般.捏了捏鐘晴熱的發(fā)燙的小臉.又揉了揉她有些凌亂的頭發(fā).“不是你跟我求婚的嘛.我也不過是順從了你的意而已.那是我的初吻.你要對我負責(zé)哦.”
鐘晴在心里吐了一大灘血.這前一秒后一秒的角色轉(zhuǎn)換也太快了吧.剛才還一副冷酷拽男的樣子.這會兒就完全一副暖男形象了.這男人是偽裝的太好了.還是根本就是精神分裂啊.
“你真的是霍璽玨嗎.”
霍璽玨嘴角抽了抽.難不成說個笑就讓她覺得不習(xí)慣了嗎.
好吧.那他還是恢復(fù)一貫的冷漠好了.
收斂起臉上的溫柔.冷冰冰的看著鐘晴.“你不是不想嫁進豪門嗎.你覺得凌家的水深.難道你認為霍家的水淺嗎.”
鐘晴在心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贊.這男人絕對有去四川學(xué)變臉的天賦.
既然談到了嚴(yán)肅的問題.她也該嚴(yán)肅的對待.
每次提到凌家的時候.鐘晴都覺得莫名的沉重.臉色也沉了幾分.“你不是說過你家沒人管的了你嘛.就算你是不婚主義他們都拿你沒轍.我們兩個就搭伙過日子應(yīng)該也涉及不到那么多事情吧.況且你已經(jīng)是權(quán)力的最高統(tǒng)治者了.跟當(dāng)初的凌馳是不同的.”
霍璽玨單手摸了摸自己完美的下巴.很認真的聆聽鐘晴的話.她分析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看來他能成為她的目標(biāo).只是因為他不受任何人擺布而已.
霍璽玨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就從現(xiàn)在開始培養(yǎng)感情吧.”
看著他一副在討論白菜多少錢一斤的臉.鐘晴就覺得十分詭異.“要怎么培養(yǎng).”
霍璽玨的速度快的驚人.將鐘晴再次拉進了懷里.薄唇再次覆上了她粉嫩的唇瓣.剛才那個吻還沒有享受夠.這次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的享用.
鐘晴跟他接吻毫無心動感覺可言.仿佛就是兩塊肉互相接觸一般.眼睛十分清澈的睜著看霍璽玨陶醉的樣子.
他的手在她身后游走.忽然意識到什么.突然停住了.
睜開眼睛吃驚的看著鐘晴.“你竟然沒有穿內(nèi)衣褲.你這是在勾引我犯罪嗎.”
鐘晴也才意識到這個.連忙將霍璽玨推開.被一個男人說出這種事情讓她情何以堪.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該不是真的認為她是故意在勾引他吧.
霍璽玨身上的反應(yīng).也把她嚇了一跳.她一直以為像他這種男人都是不正常的.或者是a之類的.沒想到面對女人的時候.他也有男人該有的反應(yīng).
鐘晴伸手將自己緋紅的小臉遮住.嘴里暗暗的嘟囔著:“死變態(tài).臭流氓.”
霍璽玨只覺得自己很無辜.明明是她引誘他在先的好不好.
霍璽玨雙手環(huán)胸的盯著鐘晴.也不是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我怎么就死變態(tài)臭流氓了.我要是真變態(tài)流氓的話.就不會放開你了.直接把你推到床上就地正法了.我還好心做壞事了是吧.”
鐘晴想了想也的確如此.比起凌馳那個下流的家伙.霍璽玨已經(jīng)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可是話都說出口了.她也不好意思再收回來.
“我的衣服洗好了.我去換衣服.”
看著逃也似的女人.霍璽玨無奈的笑了笑.看來未來的日子并不會太枯燥無味.他們之間的某種東西似乎已經(jīng)在變質(zhì)了.而且變得更有趣了.
換好衣服.鐘晴才拿著霍璽玨的衣服走出來.剛褪去紅潮的俏臉在見到霍璽玨的那刻又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思量了片刻坐到了霍璽玨的對面.“霍璽玨.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我說了你不可以生氣哦.”
霍璽玨倒是來了興致.很想知道她那個不太靈光的小腦袋瓜又能想出點什么來.“說說看.”
鐘晴總覺得這種事情十分難以啟齒.可是不說吃虧的就是她了.再三掙扎之后還是閉著眼睛說了出來.“結(jié)婚之前我們不能發(fā)生那個.”
“哪個.”雖然霍璽玨已經(jīng)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卻還是想逗逗她.
習(xí)慣了她冷冰冰的樣子.也習(xí)慣了她聒噪的模樣.卻很少看見她嬌羞的一面.
鐘晴感覺自己的臉都要滴出血來了.“就你剛才想做的事情.”
霍璽玨無辜的聳了聳肩.“我可是什么都沒想做.只不過是親了親你而已.難道這都不可以嗎.”
鐘晴被霍璽玨氣的直跺腳.真的要她把那種話說出來他才明白嗎.
不管了.死就死吧.反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結(jié)婚之前我們不可以有性行為.”
“就這樣.”霍璽玨的語氣似有驚訝.也似有不屑.
鐘晴點了點頭.咬著紅唇將頭低下.
看見鐘晴那個可愛的模樣.霍璽玨站起身.走到鐘晴身邊.揉了揉她的頭頂.不忍心再逗她.“沒問題.我答應(yīng)你.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鐘晴倒是沒有想到霍璽玨能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抬起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站在臥室門口了.“喂.我晚上睡哪里.”
霍璽玨將他臥室隔壁的房間門打開.“睡我旁邊.”
這種曖昧的話讓鐘晴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是睡你旁邊的房間.我才不要睡你旁邊.”
說完.氣哼哼的走進了房間.然后將門狠狠的關(guān)上.
看著那扇被關(guān)上的門.霍璽玨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陌生的大床上.鐘晴竟有種前所未有的解脫感.或許是將自己的終身大事交付出去.又或者是今天的霍璽玨很不同.讓她的心竟有些小小的悸動.雖然她知道那并不是愛情.但是卻是一種久違了的快樂.
勾了勾嘴角.將眼睛閉上沉沉睡去.
這一睡.鐘晴差點睡過頭了.可能是因為前一晚被凌馳折騰的太慘了.導(dǎo)致于她也有些輕微的感冒.不過沒什么大礙.吃點藥應(yīng)該很快就沒事了.
急急忙忙的從房間出來沖到衛(wèi)生間.快速的洗漱完畢之后.準(zhǔn)備去公司上班.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八點半了.半個小時之內(nèi)她必須要趕到公司.
霍璽玨從房間出來一臉茫然的看著站在門口正穿鞋的鐘晴.“你干嘛急急忙忙的樣子.”
“我要去上班.”
上班.她不是辭職了嗎.難道又找工作了嗎.
“等下我送你.”
鐘晴回頭看了他一眼.還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怕是就算等他梳洗完畢也要遲到了.“不用了.我打車就行了.”
說完.伸手就去開門.一開門迎面撞到一個人.鐘晴覺得頭暈眼花的.揉了揉頭.剛想抬頭看看是誰的時候.卻被眼前這張臉嚇了一跳.“你怎么在這.”
“鐘晴.”女人精致了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鐘晴尷尬的笑了笑.這才想起要遲到的事情.“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