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惟虛弱的敲了敲木屋的門,沒有反應,他又不甘心的敲了幾下門,這次他用上了全身最后一點力氣,可也只是比先前的敲門聲略大一點而已。
這次門終于開了,但也只開了僅容一個身子的寬度,迎接鐘惟的也不是有好的邀請,而是一桿雙銃火槍,一個十五六歲的清秀女孩鎮(zhèn)定的舉著槍看著鐘惟。
“你是誰,來這里干什么?”
女孩操著一口英語問道,因為這里還屬于加拿大境內(nèi)。
“謝謝你――”鐘惟想了一大堆說辭,像是打獵迷路啦,又遇到野獸的襲擊如此這般,但只來的及說這一句,就頭一暈,不由自主的昏過去了。
等他醒來已經(jīng)是幾小時后了,躺在床上,自己的身上蓋著被子。
原來自己被人救了,看來是碰到好人了,”鐘惟暗暗想著。
爐子里的火熊熊的燃燒著,小屋里暖烘烘的,這是鐘惟半個多月來僅有的溫暖,他舒服的都要睡著了,突然他睜開眼,迅速的抓住了一只小手,原來是個小女孩看他睡覺就用手摸他的臉。
小女孩的臉紅紅的,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奶的香氣,可能是因為年齡小還未褪去的**吧。
鐘惟抓住了她的胳膊,或許是感到不好意思吧,他用另一只小手遮住了自己的臉,還露出小小的指縫偷看鐘惟,好像這樣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
鐘惟放開小女孩的小手,小女孩趕緊跑開了。
“不要打擾客人休息,愛麗莎,聽懂了沒?”
一個和小女孩愛麗莎面貌極其相似的少女拿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
“餓了吧,快吃吧,這么冷的天你上山來干什么啊?”
“嗯――我是來打獵的?!?br/>
少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問。
飯后,小女孩乘著姐姐洗碗的空當,又來到鐘惟身邊,看鐘惟沒趕她走,就慢慢地湊近了。
“你今天幾歲了?”
小女孩不回答,只是對著他笑,小腦袋在他身上來回摩挲,鐘惟也不去管她,他不知多少年沒有享受過天倫之樂了,他自小就是孤兒,后來自己運氣好,師傅收留了他,用最嚴酷的方法把他訓練成頂級殺手,可謂是吃盡苦頭,他仍記得師傅的話“殺盡該殺之人,天道不公,我自代為執(zhí)行。”
做了這么久殺手,他已經(jīng)倦了,這是他最后一單買賣,結束之后,他打算找個地方隱姓埋名安定下來,找個工作,也許還會娶個老婆,生一堆孩子。
自己只要再走三天,就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鐘惟懷著美夢漸漸入睡――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鐘惟就動身了,臨走前,他給這對相依為命的姐妹放下了一筆錢。
“沿著這條路,再走三天就能走出這片山林,按那幫人的腳程應該趕不上――咦!”
還走出沒多遠的鐘惟忽然聽到槍聲傳來,不是很清楚,但憑他多年的經(jīng)驗,確是槍聲無疑。
“槍響是從鐘惟來時的方向傳來的,難道?!”
鐘惟的心突然繃緊了,他雖然是個殺手,可他只殺自認為該殺的人,這是他做人做事的準則。如果那對姐妹因自己而死,他是永遠不會原諒自己的。
可自己已經(jīng)快要逃出追擊范圍了,自己拼死拼活大半生,幸福就在眼前了,自己難道就要放棄嗎?!
“如果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幸福我寧愿不要!”
打定主意后,鐘惟毅然回身往來時的路趕,死就死吧,爛命一條,誰會在乎呢?
小屋外,鐘惟暗暗潛伏著,他不能貿(mào)然進去,萬一是圈套可就不妙了,大約過了有半個小時,屋子仍舊沒有任何動靜。
鐘惟已經(jīng)察覺有所不對,可他此時急于知道那姐妹倆到底怎么樣了。
于是他慢慢的湊到小屋門前,鐘惟手上的槍已經(jīng)備好,隨時準備射擊,他猛的用腳把門踢開,可他發(fā)現(xiàn)屋內(nèi)竟然空無一人。
突然,一把槍頂在了鐘惟的后腦上,那槍是溫的,應該在主人的手中握了很久,看來是早就謀劃好了的。
“哈哈,隊長果然料事如神啊,猜到你聽到槍聲就會就會回來,這招欲擒故縱真是太妙了,想不到你小子挺有血性啊,還有膽兒回來救這兩個非親非故的人,不是跟那大的有一腿吧,嗯,哈哈哈哈哈?!?br/>
七個人相繼出現(xiàn),那姐妹倆被綁著扔在了地上,小的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
“你們抓我好了,把他們放了?!?br/>
“你小子可讓我們一路好找啊,殺了我們那么多兄弟,老子不把你活剮了難消我心頭之恨,不過,先得讓你好好看看我們怎么伺候這兩個小娘兒們!”
一個尖嘴猴腮的人狠狠的把鐘惟綁起來,死命踹了他幾腳,開始脫褲子。
姐妹倆哭的呼天搶地的。
“看來到了不得不使出那招的時候了,”鐘惟的師傅教給他最后萬不得已的絕招就是以全身氣血為引,在短時間內(nèi)爆發(fā)出身體全部潛能,此招只能持續(xù)五分鐘,時間一到,就會爆體而亡。
用師傅的話說就是,作為殺手,死也要有尊嚴的死。
只見鐘惟霎時間渾身通紅,一下子掙斷繩子,翻身而起,周圍的七個人被他這一下嚇的不輕,紛紛舉槍往鐘惟身上招呼。鐘惟以迅雷之勢一拳洞穿其中一人的胸膛,又是一拳,另一個人的腦袋已是稀碎。
打在鐘惟身上的子彈少說有幾十發(fā),可他仍舊勇猛無匹,以雷霆手段連打死六個人,其中一個見狀不好,拼命往門外跑,但沒跑幾十米,一個血人從天而降,原來是鐘惟,又是一拳,那人無聲無息的倒下。
現(xiàn)在屋里只有那對被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姐妹倆,鐘惟為他們解開捆綁,姐姐早已經(jīng)被嚇得渾身發(fā)抖,低著頭不敢看鐘惟。愛麗莎卻握著鐘惟帶血的手說“謝謝你,叔叔?!?br/>
鐘惟“嗯”了一聲算作回答就朝后一倒,死了,他總算是達成了師傅對自己的要求,“除暴安良,殞身不恤?!?br/>
………
再睜開眼,鐘惟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拿著掃帚,海量的信息沖擊著他的腦袋。
猛一抬頭,鐘惟心中生出一種明悟,“我竟然…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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