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時,飯店原先的老板請所有員工和夏勛水果阿姨等人吃飯,張亦雪和她爸爸也在其中。原老板舉起酒杯對員工們進行了一番的說辭,然后把這家店換老板的事告知大家,引著大家和新老板見了面,打了招呼。
此時,電視上正在播放青州市電視臺新聞聯(lián)播。
“下面播放一則短訊,今日中午,叫桐中學一名叫夏勛的高二學生,對同年級一個叫張亦雪的女學生進行了可謂青州市史上最瘋狂猛烈的追求……!”。
正在喝酒吃飯的人都立刻被電視新聞吸引了,而張亦雪此時羞愧的低下頭。
“夏勛同時采購了十萬朵玫瑰花,在教學樓下擺成了一個巨型心形鮮花叢示愛,并且找了五十個幼稚園兒童不斷吶喊告白,此舉可謂是該校有史以來最大的創(chuàng)舉……!”。
新聞播放完了后,所有人都看向此刻在場的夏勛和張亦雪兩人。
“小雪,真的假的?”水果阿姨滿臉驚喜的問道。
張亦雪見媽媽竟然還感覺高興,頓時就不樂意,“媽,你什么意思??!,爸,你看看媽這什么表情!”。
“嘿嘿,小勛,加油!”張亦雪的爸爸對夏勛說。
“噗!”張亦雪差點沒吐血身亡,本還指望老爸說說她媽,怎么能這樣,沒想到老爸更絕,還叫夏勛加油。
“我吃飽了!”張亦雪氣呼呼的走了。
“夏勛,還不快去追!”,水果阿姨對發(fā)愣的夏勛說。
“呃!”夏勛還真沒想過去追,中午那事本來就不知道是誰搞出來的烏龍。
“哦!”,夏勛只好追了出去。
水果阿姨忙笑呵呵的對大家說道:“沒事,大家喝酒吃飯,兩個小年輕談戀愛呢!,讓他們自己瞎鬧去吧!,我們吃我們的飯!,呵呵呵!”。于是,大家不去管那事了,人家談戀愛,關大家鳥事。
夏勛追了上去。
“張亦雪!,你去哪!黑燈瞎火的!”。
“你跟來干嘛?”張亦雪瞪了一眼夏勛。
“哦,你媽叫我追出來的!”說完夏勛就覺得不妥,怎么能這么說呢,就算真的是她媽叫的,那也不能真的這么說啊,真是太不會說話了,看來在這方面沒經(jīng)驗??!。
“那你回去吧!”張亦雪沒好氣的說道,什么意思嘛,還以為真的怕我黑燈瞎火的亂走會碰到壞人,原來是我媽叫你了才跟出來。
“嘿嘿!”夏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不如,我們一起走走吧!”,夏勛指了指學校里。
“好,我也有些話想好好的跟你聊聊了!”。
兩人走進了學校,在操場上走著。
“都是你,要不是你中午那樣,我能上新聞嗎!,我會這么沒面子嗎,你以為十萬朵花就能夠把我的心征服?,你以為砸了很多錢下去,我就會喜歡?,你錯了,你以后別再做這種事了!”張亦雪說道。
“好吧,見你說的這么那個,那我也跟你坦白算了,其實,中午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我不知道是誰在冒充我向你表白!”。
“真的不是你?”張亦雪問,一說不是夏勛,不知道為什么,卻又有些失望的感覺,什么意思嘛,我魅力就這么差嗎?,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怎么樣了!。
“真的不是我,還有,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說吧!”。
“其實,我從來沒有追求過你!”夏勛艱難的說道,這句話對張亦雪來說打擊真的是很大的,都把人這樣了還沒追過。
“不可能,那你開學前一天去我家干嘛?,還有那天晚上去圖書館,看電影,買衣服,你干嘛跟蹤我?”。
“第一個問題,開學前一天,我從縣委大院出來,你媽媽拉著水果攤不知道為什么撞了我一下,我說沒事她還硬是要我去醫(yī)院檢查,我依然說沒事,然后就走了,然后走了幾步,你媽就突然說扭傷了,讓我?guī)兔Π阉乃麛偫丶?,我看你媽不錯,撞了我非但不推卸責任,還主動承擔醫(yī)藥費,所以。我覺得你媽是個挺好的人!,就答應了,然后,就去了你家!”
張亦雪撲哧一笑,“你還真那么天真,相信我媽那話!,呃!”,突然張亦雪感覺這個時候自己怎么能夠笑的,立刻把表情重新變嚴肅。
“后來我知道了,你媽是想給你找個有關系背景的男朋友,把我給物色上了!。所以,我出現(xiàn)在你家,并不是因為我看上你了!,我之前壓根跟你沒交集!”。
“哦!”張亦雪突然又感覺失望。
“至于那天去圖書館,電影院的事,我實話實話,真的是碰巧,我根本沒有跟蹤你,但就是這么巧,一個晚上跟你偶遇了三次!,至于你信不信,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沒必要跟你說假話了!”。
“哦,這樣啊!,那不好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張亦雪苦笑了一下說。本來以為正在轟轟烈烈的追求她,一瞬間發(fā)現(xiàn)所有事都是巧合,這種心情的確是很不是味道。
“我知道你心里會很失落,你會覺得自己自作多情了,其實你不需要這么想??茨愫孟窈苡憛捨业囊粯?,所以,我也不想再跟你誤會下去了!,我把該說的話,我們都敞開胸懷的說了!。其實,我心里愛的人是許蕓蕓!”。
張亦雪氣的一瞪眼,這人怎么就這么傻乎乎的呢,他就算有愛的女孩了,難道他就沒發(fā)現(xiàn)我這會兒自己心情不好,還這樣刺激人家,真不相信這是一個情場老手做出來的事。
夏勛畢竟還沒經(jīng)歷過戀愛,所以,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也就正常了。
“我上個學期末,以為高二要跟許蕓蕓分班了。所以鼓起勇氣跟她表白,而且,在之后還因為這事被未知的情敵打成了癱瘓!。但是,就算如此,我還是要喜歡她,以后我還是會去爭取她的!”夏勛堅定的說。
張亦雪真是傷心到了極點,欲哭無淚的感覺。剛剛還以為人家對自己死纏爛打,這會兒才發(fā)現(xiàn),人家拼死都不會放棄另一個女孩,跟自己不過是個誤會,這種心情,雖然張亦雪沒有對夏勛動心,但心里感到失望是難免的。偏偏這個家伙像個沒談過戀愛的一樣,還跟她信誓旦旦的說不會放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