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五六分鐘的樣子,五個人終于是走到了盡頭。
雖說這里面依舊是又黑又暗,但腳下的路變的平坦了許多,不用再過分擔(dān)心什么了。
“蕭何,你在哪里?蕭何,聽到就回個話,我們來找你來了……”
五個人不敢大聲呼喊,生怕招出來些什么,只能是一邊探索著往前走,一邊小聲的呼喊著蕭何的名字,希望他聽見后,能夠給他們一點回應(yīng)。
不過,這似乎并沒有起什么作用,五個人走出去許久,也沒有聽到蕭何任何的回應(yīng),所有的呼喚,仿佛都已石沉大海,沒有半分的效用。
走著走著,前面有了一絲亮光,五個人急忙加快腳步,向著光亮的地方走去。
這是一間和之前發(fā)現(xiàn)的,差不多大的一個墓室。
墓室的墻壁上,一字排開,各掛了六個火把在上面。剛才五人看到的亮光,就是從這些火把上發(fā)出來的。
除此之外,墓室的墻壁上還畫滿了壁畫,都是一些跟草原、牛馬有關(guān)聯(lián)的內(nèi)容。
墓室地面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四方大椅,大椅的背后還立著一扇翠玉屏風(fēng)。
大椅的前方,左右兩邊各擺著八張方椅,樣式和正中的大椅類似,只是規(guī)格和尺寸都略小一些,椅背上的雕刻花式也略顯簡單了一些,不如正中的大椅那般復(fù)雜繁瑣,尊貴大氣。
除此之外,墓室里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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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眼前的這一切都十分的博人眼球,但五個人似乎都沒有把這些東西放在眼里,而只是匆匆一瞥,便直接奔向墓室的西北角,打算繼續(xù)往內(nèi)部深入。
不過為了視線能夠更好一些,郝明、閆志文和周禹,各自從墻壁上拿下一柄火把,作為照明工具。
有了火把的協(xié)助,眾人的視線開闊了不少,心里那種不知名的恐懼也變的越來越微弱。
沿著墓道走了三四分鐘的樣子,五個人來到了一間,比之前經(jīng)過的那間還要大的墓室。
墓室的墻壁上,依舊掛滿了火把。不過這里的墻壁上,并沒有畫滿壁畫,只有在北邊的墻壁上,畫了一幅近似于地圖一樣的壁畫。
幾人端詳了半天,發(fā)現(xiàn)這幅壁畫上畫的地圖,和現(xiàn)在的國家地圖極其相似,只是有一些小的出入,并沒有現(xiàn)在的地圖廣闊。
墓室的正中央,依舊擺著一副翠玉屏風(fēng)。除此之外,還有一張鏤花木雕的大床。蘇繡的綢緞做的床幔,純金的掛飾垂在床邊,床上鋪滿了錦緞做的被褥。被褥上繡著鳳穿牡丹的樣式,看上去尊享華貴。
最特別的是,床上還擺放著一個瓷白玉枕。玉枕的旁邊,還放著一個半人長的四方棉枕,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雖然這些東西對于馮毅來說,極有研究的價值,不過為了能夠及早的找到蕭何,他還是強(qiáng)忍著心里的欲望,跟著其他人穿過墓室,走進(jìn)了西北角,繼續(xù)往深里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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