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竟然真的是江林……”一人開口說道,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劍歌江林,一首劍歌縱橫年輕一輩,無人可以爭鋒,想不到今夜竟然出現(xiàn)在這里?!绷硪蝗苏f道。
劍歌江林的威名對于眾人來說早已如雷貫耳,許多大秦帝國年輕一輩都把江林作為偶像,作為奮斗的目標,如今本尊駕臨,如何讓人不激動。
“劍歌江林不但天資卓越,武力逆天,而且相貌竟如此英俊,就算要我給他小妾我都愿意?!币晃还媚镅壑袧M是癡迷,泛著花癡,才見江林一眼,就被江林身上的氣勢所折服。
“不用做小妾,就算只是給他暖床我都愿意。”另一位姑娘更是大膽,如此言語讓在場的男同胞目瞪口呆,不能言語。
“既生法生,何生江林,我如此英俊的容顏竟然失去了關注。”法生和尚無比風騷的說道,眼中還漏出一絲愁容。
“那里來的和尚,如此不要臉?!币晃还媚镎f出了眾人的心聲,就連云修都是滿頭黑線,法生和尚真是無良至極,不過江林真的很英俊,連云修都有種羨慕的感覺。
“江林,本來我就欲與你比斗,想不到你竟然出現(xiàn)在這里,很好,免去了我四處尋找,我會將你踩在腳下,成為我登臨武道巔峰的奠基石?!背黠L沒有因為江林之名而退縮,反而眼中的戰(zhàn)意高昂。
“這樣最好,只是夢想與現(xiàn)實的差距總是很大,想將我踩在腳下,這終將不可能實現(xiàn),現(xiàn)在我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休息調(diào)養(yǎng),省得說我趁人之危,只是希望到時你不要讓我失望?!苯值恼f道,甚至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在原地等待起來。
“不用,對付螻蟻根本就沒有什么消耗,何必需要休息調(diào)養(yǎng),隨時可以應戰(zhàn)?!背黠L臉上冰冷無比,因為江林的做法徹底激怒了他,這是*裸的蔑視,以楚流風的驕傲如何能夠接受,再者,剛才與云修的比斗雖有些許的消耗,可是與驕傲比起來,這點消耗可以忽略不計。
“那就來戰(zhàn)?!苯志o閉的雙眼刷的睜了開來,眼中精光浮現(xiàn),猶如兩把利劍,只是目光就讓人不敢直視,話不多說,右手抽出背后背負的劍,一抖劍身,化出無數(shù)劍影,身形一動,對著楚流風飛射過去,速度飛快。
“來得好?!背黠L口中大喝一聲,手中開天斧舞動,虎虎生風,氣勢恢宏,不退反進,也對著江林沖了上來。
奔騰的身形沒有停下,手中開天斧大開大合,也化出無數(shù)的斧芒,對上江林的劍影,劍影縱橫,斧芒重重,剎那間,場中被無數(shù)的劍影斧芒籠罩,密不透風,變得格外的危險。
劍影斧芒切割空氣發(fā)出“呲呲呲”的空氣爆裂聲,相互碰撞產(chǎn)生無數(shù)的火花,火花四濺,無比絢爛。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對決,造成的破壞力實在是大?!币蝗巳滩蛔≠潎@道,四射的劍影斧芒在四周的地上,墻上,雪楓樹上留下了道道的痕跡,還有一些向圍觀的人群激射而去被在場的武者擋了下來。
“十年磨一劍,只為今朝出,今朝劍出鞘,斬下英雄路。”江林唱到,身上的氣勢升騰到極致,整個人如同一柄利劍,而手中的利劍更是直取楚流風的心臟,殺機畢露,楚流風不敢絲毫大意,舉起手中的開天斧放在自己的胸前。
“?!苯质种械睦麆翢o偏差刺在楚流風胸前的開天斧的斧身上,手中的開天斧微微一顫,大力傳來,竟然有種抵擋不住的感覺。楚流風眼中變色,心里暗暗想到:“好大的力量?!?br/>
“劍起風云變色,劍出神魔避讓,劍耀英雄之路,劍殺九州八方?!币粨粑垂?,江林沒有絲毫不在意退讓,口中再次唱道,手中的利劍舞動,化為一道殘影,再次對著楚流風的眉心刺去,速度之快,只是眨眼之間就已完成。
如此快速的出劍,讓楚流風心中一跳,背后隱隱有冷汗浮現(xiàn),此時楚流風的開天斧還在胸前,想要使用開天斧已經(jīng)來不及,不得已,只能強行扭轉(zhuǎn)頭顱,欲避過江林的必殺一擊。
“刷”江林手中的利劍一往無前,雖然楚流風偏過了頭顱,可是依舊有一撮頭發(fā)被刺落下來,隨風飄蕩,楚流風心中暗暗慶幸好險。
“劍起風云涌,劍斷山河路,劍舞云霄上,劍主天地間?!辈坏瘸黠L慶幸,江林手中的劍又揮動起來,改刺為橫削,再次對著楚流風的脖頸削了過來,速度極快,動作一氣呵成,渾然天成,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好厲害的劍法?!辈恢恢車娜梭@呆,就連云修都睜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江林的劍一往直前,劍法渾然天成,隨心所欲,明明只是平淡無奇的一劍,卻仿佛無解,穩(wěn)穩(wěn)的抓住了對手的破綻,讓對方根本無法大意,稍有不慎,恐怕就會在江林的劍下斃命。
此時楚流風的心中無比的憋屈,明明有一身的力氣,卻絲毫使不出來,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面對如此無解的一劍,楚流風全身毫毛直立,一種真正的生死危機縈繞上了心頭。
只是楚流風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無比,面對如此無解的一擊,心中雖然有慌亂,卻很快的鎮(zhèn)靜了下來,頭顱向后一壓,一個標準的鐵板橋出現(xiàn),堪堪讓過可江林手中的劍,即便讓過,卻也覺得脖頸一痛,被利劍劃破了一道傷口。
楚流風不敢絲毫遲疑,腳下一跺,身體飛速向后退了兩丈多遠,才停了下來,不顧脖頸之上的鮮血,臉上表情十分難看,冷冷的看著江林。
“楚流風不過如此?!苯謪s也沒追,停了下來,手中的劍依舊指著楚流風,眼神無比平靜的看著楚流風,只是無敵的劍意依舊環(huán)繞在江林的身體周圍,宛如一個少年劍仙的樣子。
江林的戰(zhàn)力超出了楚流風的預測,兩人電光火石的戰(zhàn)斗,只用了幾息的時間,可是面對江林一往無前的劍意,楚流風卻經(jīng)歷至少兩次的生死危機,如果不是足夠鎮(zhèn)靜,恐怕早已死在江林的劍下。
這是他以前不曾遇到過的事情,此刻心中還是有些后悔,以為大力神功初成,在少年一輩中可以毫無敵手,見到江林之后心中終于出現(xiàn)了動搖,怪不得法生和尚說自己坐井觀天,原來自己一直都是如此。
不過,楚流風作為大楚帝國年輕一輩中的領軍人物,心智不可能那么脆弱,動搖的無敵之心只是一閃而逝,眼中重現(xiàn)出現(xiàn)了堅定,只見楚流風一抹脖頸的鮮血,放在嘴里吸允了一口,開口說道:“不愧為劍歌江林,一手劍法爐火純青,無人可比,不過,你以為如此就能將我擊敗,那你錯了,那只是一時大意,想必先前你進攻得無比歡愉,現(xiàn)在要換我了,你終將還是要成為我登臨武道巔峰的奠基石,我會擊敗你,堅定我的余地之心?!?br/>
“哦,你還有什么手段盡管使來,我用我手中的劍一一接下?!苯制届o地說道,仿佛沒有什么可以動搖他那一往無前的劍意。
“此劍名為破軍,無物不破,劍長四尺二,劍寬四寸二,飲過無數(shù)天驕的鮮血,如今落到我的手上,就讓你的鮮血為他開封吧?!苯謸崦氖种械钠栖?,如同撫摸的是心愛的女人,無比的癡迷,口中喃喃自語。破軍劍有靈,劍身輕顫,發(fā)出劍鳴,似乎在歡呼,在回應著江林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