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九安心想,如此一來,可真是兩全其美,爺爺隨便找一個理由就可以讓他們兩口子現(xiàn)在到外面去,那么自己死亡的消息,就不會被聽到。
如此一來,自己的心理負擔也就沒有了。
袁九安也并不知道自己的爺爺是如何說服自己父母的,總之,當天凌晨,父母就趕緊離開了天寧。
袁西火告訴他們,讓他們半個月以后再回來。
他們兩口子接受到了一個特殊的任務,當袁智接受到特殊任務的時候,感覺到十分的詫異。
安排好了這些以后,袁西火最終才沉睡,他休息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了,他來到了床前,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妻子已經(jīng)打起了鼾聲。
此刻在虎子的家中,虎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上傳來的一個信息,那就是銀行卡里已經(jīng)到賬了,他已經(jīng)晚上決定和女朋友趙小雅趕緊離開這里,否則的話也差不多。
他之所以和趙小雅趕緊離開,一個是怕那雇傭者知道了真實的信息,會來謀害自己。
其次,他也要趕緊帶著趙小雅離開,以免她的父母會變卦。
趙小雅根本不知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很多的錢,到現(xiàn)在還以為他什么錢也沒有。
她剛開始有一些舍不得,虎子就不斷的給他做工作,那意思是說,他現(xiàn)在必須要外出,否則的話自己就會有災難,而且他們可能無法在一起了。
趙小雅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最終還是舍棄了父母,跟著虎子在了一起,當然臨走的時候給你的父母寫了一封信。
他們是深夜離開的,而虎子就背著趙小雅,沒有乘坐任何的交通工具。
趙小雅就有些打盹,就趴在虎子的背上睡著了,虎子一口氣跑出了幾十里路,最終氣喘吁吁的來到了縣城當中,打了一個車,然后就要到外地而去。
到了外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了,他卻不知道應該往何處去,他只知道和趙小雅走得越遠越好。
最終,他們決定要往另一個邊境走去,也就是說要到很遠的地方。
趙小雅不知道這個地理概念,她就詢問虎子他們要離開多遠。
虎子就大致說了一下,趙小雅就臉色煞白,她說道:“那我以后豈不是見不到我的父母了嗎?”
因為他們這里很窮,趙小雅的爹媽根本就沒有手機,沒有電話,無法聯(lián)系。
虎子就說:“那害怕什么,以后想念他們的時候就寫信吧,以后我們在外面混好了我們再回來,到時候,你的爹媽也就會愿意了。”
趙小雅考慮了考慮,也的確是這么一個情況,最終,她就含著眼淚跟著虎子到達了另外一個城市,一個很遙遠的地方。
當趙小雅的爹娘看到女兒寫的信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他們不斷的開始咒罵,他們想到虎哥的家里去理論。
可是他們又想了想,虎子就是一個孤兒,他自己一個人走了就相當于全家消失了,又能去找誰去呢?
他們最后只能接受這樣一個現(xiàn)實,只是趙小雅的母親還不斷的哭泣,跟自己朝夕相處的女兒分開了,她還有些受不了。
她也在暗中祈求神靈,希望自己的女兒千萬不要有事,她這時候就后悔了起來,為什么不同意那門婚事呢?女兒只要幸福,她愿意放棄一切。
邢一剛在袁九安的指引下來到了火花鎮(zhèn)醫(yī)院,他到這里要尋找一位叫做于志敏的大夫。
他來到了門衛(wèi)處,就開始打聽這位大夫。
門衛(wèi)的保安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比他的年齡稍微大一些,看到邢一剛的時候就問道:“你找這個大夫做什么?”
邢一剛就問道:“你先告訴我你們醫(yī)院里是不是有這么一個大夫呢?”
那門衛(wèi)就點了點頭:“是的,這里的大夫我認得不全,可是對于于大夫我是認得的?!?br/>
邢一剛一聽到對方這么說,就認為這個于志敏大夫肯定是醫(yī)術(shù)非常的高超,否則的話一個保安怎么可能認識他呢?
他就點了點頭說道:“那我找他就找對了,請你告訴我他在哪一個科室,應該怎么聯(lián)系吧?!?br/>
那老頭看了看四周無人,就對邢一剛說道:“你真的要找他嗎?你確認?”
邢一剛看到他的動作,不曉得對方有什么目的,就點了點頭,說道:“我當然是要找他了,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其他的問題嗎?”
那老頭就神神秘秘的說:“你干嘛要找他呢?他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腦子里有問題”,說著并用手指著指自己的腦袋。
這一下,邢一剛就開始瞠目結(jié)舌起來,怎么會是神經(jīng)病呢?一個醫(yī)書高超的大夫腦子如果有問題的話,這怎么可能行醫(yī)呢?
可是他看到這保安的話,知道這老頭好像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這又是怎么回事?
那老頭就說道:“既然你不相信,那你就進去找找吧,你只要進去一打聽馬上就能打聽到?!?br/>
邢一剛認為不管是怎么樣的,自己還是要進去看一下吧,反正自己父親的病也已經(jīng)看過了,很多醫(yī)生都沒有效果,不如就真的找這位于志敏大夫吧。
于是,他沒有理會保安,就直接來到了醫(yī)院的大廳里開始詢問。
有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在那里來回的穿梭,邢一剛就問到其中的一名護士,關(guān)于于志敏醫(yī)生到底在什么地方。
那位護士也白了他一眼,就說道:“他可是神經(jīng)有些問題,你找他做什么?”
邢一剛這才知道,這個于志敏大夫果然是神經(jīng)有問題的,可是為什么能在這里行醫(yī)呢?他百思不得其解,那護士也沒理他,就說道:“你直接到三樓而去,他今天應該就是在那里值班?!?br/>
邢一剛就沒有再說什么,就直接到了三樓而去,到了三樓他就繼續(xù)打聽這位大夫。
有一名護士就指著指大夫的辦公室,讓他到那里去,邢一剛到了那里以后,推門而入,卻發(fā)現(xiàn)有一個中年男子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在看著什么東西。
他于是就敲門問道:“請問邢一剛大夫是在這里嗎?”
對方抬起了頭來,他說道:“我就是呀。”
這個男子正是那一天把林雨兒從那個特殊的場所弄出來的那一位。
邢一剛就仔細的打量著他,想看一看他到底是不是神經(jīng)有問題。
對方看到他如此打量自己,就說道:“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沒有禮貌?到底有什么事情?你現(xiàn)在就快說吧?!?br/>
邢一剛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他就連忙說了自己的請求,他說自己是來自葛村的,他的爹爹有了毛病,需要讓他來醫(yī)治。
邢一剛就問他:“你爹爹到底是什么毛病,為什么要來找我?”
對方也就實話實說,他說是受到了一個高人的指引,先來尋找他。
邢一剛就在考慮,受到高人的指引,為什么確定自己會治這個病呢?
于是他就問道:“你爹爹呢?為什么沒有到這里來?你光這么說,我怎么知道他得的什么病呢?”
于是對方就把自己父親的病情描述了一番。
邢一剛就擺了擺手說了:“你說的這一個不歸我治療,你到其他的部門去吧。”接著,就露著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邢一剛就說道:“大夫,求求你了,只要你把我爹爹給弄好,多少錢都可以。我的爹爹現(xiàn)在不方便出來,因為他身體不能動彈。還是麻煩你親自到那里去一下。”
邢一剛頓時露出了不高興的表情。
就在這時候,有一個護士從房門口經(jīng)過,邢一剛馬上站了起來,開始高喊道:“翠翠,翠翠,你又到哪里去了?”
那護士看到他這個樣子,馬上又跑了起來。
而當怎么個醫(yī)生站起來的時候,給人的一種感覺就是,好像神神叨叨的,這一刻,邢一剛才認為原來傳言不虛,這個人的神經(jīng)果然是有些問題。
看他目光如此呆滯就說明了這一點,但是他非常納悶的是,像這樣一個人怎么可以從事醫(yī)學工作呢?
接下來,于志敏就開始痛苦地說道:“翠翠,你為什么不理我?翠翠為什么不理我呀?”
最后的這一句話他顯然是問的邢一剛。
邢一剛看到,對方的臉上有一副痛苦的表情,就像一個小孩子得到糖果,卻忽然那糖果又被搶去了一樣。
邢一剛這時候就開始急中生智,他說道:“你想讓翠翠理你嗎?我有一個辦法,翠翠一會兒就去我家里,他就會到我爹爹那里去,你是不是跟著我走呢?”
于志敏喜悅?cè)f分:“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可不要騙我呀?!?br/>
“看你說的,我怎么可能騙你呢?”
這時候,于志敏忽然手足舞蹈起來,不斷的開始跳躍,他說道:“太好了,太好了,我一定跟著你去?!?br/>
接著他就拿起了手機,開始打電話,他說道:“院長,我必須請一個假,是的,我又要去尋找翠翠了,你給我這個假期吧,我知道現(xiàn)在也不是很忙,大不了今天的工錢我不要了,求求你,哦,好了,多謝了?!?br/>
掛了電話以后,于志敏非常的高興,眉飛色舞的對邢一剛說:“走,現(xiàn)在就到你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