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冰冰也是挺孝順的孩兒,就因為父母出了事,結(jié)果自己被迫嫁給根本就不認識的人不說,還因為這兩個混球悲傷了逼死丈夫摯愛的罪名,后面還要忍受丈夫的報復。
這都造的什么孽咯!
言老太等小孫子說完,一巴掌拍在夏侯禹希的腦門上,如果不是因為是自己的孫子,真是恨不得一劍將他劈了。
“你老實跟我交代,冰冰這丫頭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言老太年紀雖大,可這人不糊涂??!自己孫子今天一早就在折騰,以他的七竅玲瓏心,不是有所圖,會搗騰出這么多事來么?
夏侯禹希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的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
“奶奶,我冤?。∥冶雀]娥還冤!冰冰明明是哥弄丟的,您怎么能夠怨我頭上。我承認,在冰冰這事上我有私心,可我會因為冰冰對我哥出手嗎?”
會嗎?當然會。
這一點言老太心中很明白,夏侯元昊心中更明白。
可一筆寫不出兩個兄弟,不管過去發(fā)生了什么,他們畢竟是親兄弟。
這能怪誰呢?要怪只能怪他們兄弟出生在豪門吧!
言老太嘆息了一聲,自家的兒子早逝,弄得他們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留下的兩兄弟,因為父輩的恩恩怨怨,打小就是面和心不和。
她一個半截身子快入土的老太婆又能夠怎么樣呢?只能和稀泥,至少,這表面的和平還是要維護的。
哎!早知道不回來了,眼不見為凈。
“你們??!我也不想說了,奶奶年紀大了,也經(jīng)不起你們這樣折騰了,你還是幫幫你哥,早點將冰冰這丫頭給找回來。”
言老太現(xiàn)在也大概明白自己兩個孫子的心思和想法了,但有些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是說想挽回就能夠挽回的,特別感情這東西,說不清,道不明的。
“你哥跟冰冰的婚事,是有不妥當,可這問題不是出在他們身上,而是在你們身上。你小子已經(jīng)造成了惡果,卻想著讓你哥一個人承擔,這不公平。”
“不是奶奶偏袒你哥,我知道你對冰冰有意思,可你哥跟冰冰已經(jīng)在一起了,不管是善緣還是孽緣,他們之間至少有那么個緣分在。你想你哥離婚,先不說你哥是不是同意,就算他們真的離了,也輪不到你啊!你們之間還梗著莫非白這個初戀情人了?!?br/>
“你要是真為冰冰好,聽奶奶一句勸,就不要去參和他們之間的事了,讓你哥自個兒去理順了?!?br/>
看著老人家一臉祈求地望著自己,夏侯禹希的心中也有些心酸,他也知道,奶奶打小就疼愛自己,按理自己是不該讓老人傷心的。
可是,為什么是夏侯元昊?
夏侯禹希當著老人的面,自然是不會拂了她的意,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幫助哥哥,把冰冰找回來。
有了夏侯禹希的保證,言老太也放心心,她也知道,這小子從小花花腸子多,鬼主意那是一個接一個,那嘴巴又甜,總是哄騙得人服服帖帖的,雖然沒有大孫子做事靠譜,但在身邊會讓老人感受到更多的快樂。
算了,由他們?nèi)チ耍约合牍芤补懿涣恕?br/>
死老頭,你給我等著,我有你好看的。
正在飛機上的夏侯嘯風打了噴嚏,看了一眼窗外的陰云,心中也是一片陰霾。
還別說,在這安靜清幽的山林生活,就連做夢都是甜蜜的,早就淡忘了的兒時生活,歡快的笑聲,多久了,沒有夢到的媽媽的笑臉,爸爸的親吻。
睡夢中,額頭有些濡濕的感覺,單冰冰下意識的抹了抹額頭,發(fā)出了夢囈。
“爸爸,好癢?!?br/>
夏侯禹希看著沉睡中的女孩,天真簡單的笑容,觸動了他內(nèi)心的某根神經(jīng)。
如果有這樣一個女孩,愿意一直陪著我,就算過平淡的生活,也沒什么不好的。
夏侯禹希的臉上浮上了淡淡的幸福的笑容,似乎是在想象那樣的生活,會是很美滿,很如意吧?
夏侯禹希,你不能心動哦!你說過的,女人,你可以用來發(fā)泄,但絕對不能夠動真情,還記得嗎?
可是,為什么明明這么提醒自己,還是忍不住想要去吻面前的這個女孩呢?
是什么塞進了自己的嘴里,溫柔濕熱,帶著一股讓人沉迷的味道,有點像元昊的味道,但又不全像元昊的味道,是自己又做夢了嗎?
“夏侯禹希,你在做什么?”
一聲冷冽的呵斥,將單冰冰從睡夢中吵醒,然后,她發(fā)現(xiàn),有東西伸入自己的嘴里并不是夢。
夏侯禹希不顧背后夏侯元昊的暴怒,看著單冰冰睜開眼,更是得寸進尺的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肆意的親吻著。
單冰冰直直地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夏侯元昊,心中泛起了淡淡的甜蜜,但夏侯元昊那準備擇人而噬的眼神,讓單冰冰意思到自己現(xiàn)在正在跟另外一個人,當著自己丈夫的面,親吻。
“啊--”
“單冰冰,你屬狗的啊!”
夏侯禹希擦拭著嘴唇上的鮮血,瞪著一臉無辜加迷茫的單冰冰,本來想偽裝兇狠的,結(jié)果化為無言。
對不起,你不屬于我,所以,我只能傷害你。
夏侯禹希心中淡淡的愧疚,在轉(zhuǎn)身面對夏侯元昊時,立即化為了無賴的嬉皮笑臉。
“終于舍得出現(xiàn)了,跟了我這么久,是不是有些累了,要不要我給你到杯茶?!?br/>
夏侯元昊的視線直接跳過他,充血的雙眼直直地落在單冰冰的身上,低沉的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憤怒。
“單冰冰,還不給我過來。”
單冰冰連忙起身,可坐起了一半,有鉆回了被窩,只穿著睡衣的她,怎么也不敢就這么走到夏侯元昊的身邊。
“冰冰的身材真好??!”
夏侯禹希一臉向往的看著重新塞進被窩的美好,如果不是邊上有頭狼盯著,他保不準自己是否會化身為野獸。
“夏侯禹希--”
夏侯元昊沖過就是一拳,打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心里就一直憋著團火,無處發(fā)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