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了十個月的艱難時光,終于把陽生了下來,陽落地的時候哭的聲音極為嘹亮,在場的婦人無不感到興奮,都覺得這個孩子將來了不得,說不定可以做氏。沒想到一語成讖,如今陽真的成了氏,她幾乎是在沒有任何懸念的情況下被推舉為氏,在原定要舉行就職大典的那一天,天朗氣清、惠風和暢,她登上了高臺,子民的目光都投在她身上,她一開始有點緊張,她把兩腳分開,這樣可以增強穩(wěn)定性,左手搭在腹部,右手隨著聲音的起伏擺動著,說:“子民們,我以三皇之名向你們保證,我會善待你們,上天會善待你們,我們之后的人將感激我們,因為我們這一代人將作出令人艷羨的功績?!彼戎紫碌臍g呼聲,然而底下卻沒有一點聲音,就在這個時候一只烏鴉在她的頭頂飛過,這讓她非常尷尬,于是笑著說:“我們一定要因循天時,不可以像這只烏鴉一樣在不合適的時機出現(xiàn)在不合適的地方?!?br/>
就在這個時候,一坨鳥屎落在了她的頭上,她強壓著怒火繼續(xù)這她的發(fā)言,然而底下的氣氛似乎已經受到了她的情緒的感染,典禮匆忙結束,她就可以找個沒有人的地兒把自己頭頂?shù)镍B糞清理掉,然后展現(xiàn)出燦爛的笑容去迎接賓客。侍者說:“主上,你真的決定不把對方請回來嗎?”陽惡狠狠地等了侍者一眼,說:“你是不是不想干了?!笔陶邲]有絲毫畏懼,說:“主上明鑒,我是非常珍惜我的這份工作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把工作做的非常好,這樣我就可以長久的擁有這份工作了?!标栒f:“這么說我還應該感謝你。”侍者說:“主上的對我的恩德比天高、比海深,我哪里還敢讓你感謝我?!标栒f:“你到底是怎么想呢?”侍者說:“今日典禮有烏鴉飛過,與其說是烏鴉不識天時飛入了它不該來的場合,倒不如說我們失去了人和,導致我們的防線出現(xiàn)了偏差。如果我們脫離了天道,你的治理就很難不出問題?!?br/>
陽笑著說:“看來我小瞧你了,你是可以像對方一樣輔佐我了?!笔陶哒f:“你輔佐盈,她輔佐盈,這都是天意,你貴為氏,她至少不應該還是主上的近臣,何況她已經向你俯首稱臣,如果她都不能受到禮遇,將來誰還能安心輔佐主上的,大家都會力以赴去爭奪氏位。”陽點點頭說:“言之有理,你的話讓我很受啟發(fā)?!笔陶哒f:“你答應要把對方召回來了?”陽說:“不,我得意思是給她一個榮譽職位,讓她享受虛名?!笔陶哒f:“你會給她一個什么名號呢?”陽說:“我會給她一個假氏的稱號。”侍者還想為對方爭辯幾句,誰承想陽把她的話部擋了下來,她沒有辦法,只好帶著陽的命令去見對方,那是個一個下午,夕陽分外美麗,侍者看上去一臉憂愁,對方那個時候正和一群人在做工,見到侍者來她越發(fā)的賣力,侍者說:“我奉氏之命,給你送來一個榮譽稱號?!睂Ψ揭宦犨@個眼睛瞬間亮了,說:“什么榮譽稱號??!”
侍者說:“你這個問題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對方說:“那你告訴我這個榮譽稱號的稱是什么?”侍者說:“假氏。”對方愣了一下說:“完了。”侍者說:“你別多想,主上也是出于一番好意?!睂Ψ秸f:“這個稱號我能拒絕嗎?”侍者說:“最好不要拒絕?!睂Ψ秸f:“你覺得她希望我接受這個稱號?”侍者說:“當然了,你不這樣覺得?”對方說:“如果我接受了這個稱號,我一定會觸怒她,而她會要了我的命,如果我誠惶誠恐的表示拒絕,她一定也會勃然大怒,會把這個稱號強行貼在我的頭上?!笔陶叩蓤A了雙眼說:“想不到你把主上研究的這么透徹?!睂Ψ秸f:“我與她共事的時間不短了,知道她必非久居人下之人,我必須未雨綢繆。”侍者回去之后,果然說對方非常堅決的拒絕了這個榮譽稱號,主上果然大怒,將侍者罵了個狗血噴頭,然后說:“你回去告訴她,要么接受這個稱號,要么去死?!?br/>
侍者再見到對方把利害一說,對方立刻表示接受,她是哭著接受榮譽稱號的。聽到這個細節(jié),陽顯得非常興奮,說:“你做的很好,以后給我盯著她點。”本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沒想到主上在之后的時間里一直都非常的關注陽。每當聽到陽的好消息,她都會恨的咬牙切齒,她的班子成員許多都跟對方認識,有的甚至長期保持著不錯的關系,如今提到對方,她們唯恐避之不及。于是在回答關于對方的問題時都會有所遮掩,在陽的想象中,對方似乎已經沒幾天活頭了,沒想到人家活蹦亂跳,比氏要結實的多。過去在跟對方合作的時候,許多事情處理起來似乎毫不費力,如今沒有了一個人幫她謀劃,她善斷的優(yōu)點就沒辦法得到很好地發(fā)揮。天空與下個不停,她一個人坐在洞口,望著外面不安落下的水珠說:“你知道對方如今在做什么?”
侍者說:“應該是在找避雨的地方吧!”陽一下子覺得不對勁了說:“上次你不是說她生病了嗎?生病還能外出?”列位看官,有一點要切記,如果自己說了謊話就盡量少跟人說話,言語好比窗戶,沒有窗戶房屋看起來不夠亮堂,而且空氣流通不暢。然而窗戶開的太多,一定會讓你的所有秘密都泄露出去。說謊的人一定要處處都陪著小心,這樣才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護自己,侍者說:“啟稟主上,對方的居住條件非常差,陰暗潮濕還經常漏風,暖一點就得忍受蚊蟲叮咬,天氣稍微涼一點,她就像被抽筋痛苦。更要命的事下雨,無論她怎么閃躲,總要被澆成個落湯雞?!标柭牭竭@嘆口氣說:“想不到我往日的同事回落到這步田地,她看起來是那么精明?!?br/>
侍者說:“其實這個人精于謀國,拙于謀身?!币宦犨@話,陽的心中又不自在了,侍者說:“我其實心里挺疑惑,你既然那么討厭她,為什么不干脆把她給殺了呢?”陽的表情似笑非笑,說:“我要殺她的確像碾死一只臭蟲那么容易,可我不能那么做?!笔陶哒f:“為什么呢?不就是殺個人嘛!她又不是什么神仙?”陽說:“我是一個有追求的氏,所以我在考慮問題的時候,目光必須放的長遠,”侍者說:“目光放的長遠與要不要殺氏有什么區(qū)別呢?”陽說:“如果隨便編一個理由將她殺了,我在位的時候沒有敢把我怎么樣,我若跟三皇一樣煙消云散了,那個時候人就會用非常苛刻的標準來評價我?!?br/>
侍者說:“如果我是你才不在意別人怎么評價,那些敢于冒犯我的人必須死。”陽說:“問題是人家整天像一只烏龜一樣,沒事就縮在她的殼里,你根本抓不到她的把柄。”侍者說:“殺人何必一定用陽謀,為什么不直接派一個人偷偷的將對方給宰了?這樣神不知鬼不覺,豈不妙哉?”陽投來鄙夷的眼色,說:“人活到我們這個層次,都不屑于用暗殺這種低級手段。我們殺人分三步走,第一步是切斷她的立身之本,比如讓她丟掉工作。第二步是弄壞她的名聲,一般來說絕對不敢壞事的人是不存在的,我們就把她干過的壞事挖出來,然后集中到一起讓眾人知道,這個時候人們就會覺驚訝的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在討論她的荒唐,沒有人能看到她做過的那些能夠上得了臺面的事。第三步就是不斷的將這些荒唐事進一步進行挖掘,越覺得越廣泛、越深入越好。到了這個一步,她的腦袋上就像是被踩了一萬只腳,萬難復原?!笔陶哒f:“對方的事進行到哪一步了?”
陽說:“很遺憾,我不能奉告?!辈恢朗窃谀且惶?,陽才覺得自己應該親自去看一看對方現(xiàn)在到底有多慘,本以為這一次對方一定會穿幫,參與掩護對方的每個人都非常的緊張,以為一場大風暴即將登場。等她們見到對方之后,大家緊張的心情瞬間就煙消云散了,她面色慘白、眼睛已經干涸了,頭發(fā)亂的像是鳥窩一樣,走進一瞧,里面果然有一窩蛋,她的頭發(fā)里有許多鳥糞,可她臉上仍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看見陽,她立刻爬過去,鼻子不停的嗅著陽的腳面。陽非常憤怒,一腳揣在她的臉上,說:“疼嗎?”她的臉上先是出現(xiàn)一個腳印,然后那個腳印漸漸變成了血印。她仍舊笑著,周圍的人都看哭了,陽瞪了一眼大家,心里盤算著一定要找個機會將這些家伙都給換了。這個時候其她人心里也在琢磨,對故主留下的舊臣你可以這么羞辱,誰能保證自己以后不會遭到相似的報復呢?君臣離心,陽突然感到胸口一陣劇痛,回到寢宮一口鮮血從嘴里噴了出來,她頓時亮了半截,素日里爭名逐利,到了這個時候,似乎一切都變成了浮云。
侍者說:“這可是不祥之兆?!痹捯粑绰湟挥浂饴湓谑陶叩哪樕?,陽說:“好你個不識相的東西,竟敢說這么犯忌諱的話。”侍者立刻匍匐在地,說:“小的錯了,請主上責罰?!标栒f:“我就不該留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在身邊?!辈坏仁陶咿q解,陽接著說:“謝謝你在過去一段時間的付出,你被解雇了。”看官當中有沒有人是雇主呢?雇傭很多很多人,這些人都很平庸,你對他們進行巧妙的組合,他們就形成了一個有機的整體,一個充滿朝氣和活力的團隊,他們不僅可以創(chuàng)造財富,還可以讓一個人的情感世界變得更立體、更圓滿、更生動、更鮮活。假如一個人的世界里除了愛情就什么都沒有,或者除了親情什么都沒有,亦或是任何跟感情沾邊的事他都挨不上,這樣的人就更可憐。作者與父母之間的關系已經非常生分了,與兄弟之間的關系則更加疏遠。無論你跟父母之間的關系疏遠到何種程度,這一層關系是割不斷的,你有義務贍養(yǎng)父母,如果你拒絕這么做,即使法律不管你,你自己何以自安?兄弟就不同了,一點點遺產就能讓兄弟之間可以惡語相向,甚至大打出手,需要法官大人出來裁決。
所以兄弟之間的關系一旦變得疏遠,就真的可以形同陌路。有一種情感,平時大家互不聯(lián)系,有事的時候可以提供幫助,在許多人看來這是最美好的情感,按照這個標準,最好的朋友就是錢。你把錢存進銀行,錢基本上不會給你添麻煩,一旦你有什么問題,錢能幫你很大的忙。因此,凡是把這種友誼捧到天上的人,其實都是極度自私的人,作者并不想諷刺自私的人,因為作者也被人貼上了自私的標簽。自私其實并不應該感到羞愧,誰又不自私呢?當一個人明明很私自,卻不覺得自己自私,這樣的人是最無恥的。
不過這里要說明,這樣的見解是非常幼稚的。江湖水深,你在現(xiàn)實生活中看到的一切,其實都只是一種表演,真正內心的東西你永遠看不到。侍者被解雇之后,那個職位一直空著,人一旦跌入多疑的坑就很難出來。她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而身邊又沒有一個得力的人在照顧,有人建議恢復前使者的職務,陽卻一口回絕,說:“好馬不吃回頭草,即便是她愿意回來替我工作,我也會堅定的拒絕?!笔陶呗動嵵罅⒖陶f:“非常感謝主上給那份工作,現(xiàn)在的我的確已經不適合做之前那份工作,因為我已經倒向了一個更讓我傾心的人,相信她能給子民一個值得期待的未來。”這話很快傳入陽的耳朵,陽簡直被氣的要炸了,竟然面對著眾人扯著嗓子足足叫罵了一個小時,喉嚨都沙啞了,一位親信說:“哇!你的聲音好友顆粒感?!标栒f:“我喜歡我的聲音,雄渾有力,聽起來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
就在陽正自我陶醉的時候,突然雙目圓整,舌頭伸出來足足三尺上,在場的其她人立刻被嚇得目瞪口呆。約莫過了一個小時她才恢復正常,大家像看鬼一樣看著她,這讓她及不自在。剛要張嘴說話,眾人四散而去。陽看起來似乎沒有性命之憂,可在眾人眼中,她似乎已經與死人無異了。不少人私底下開始于對方聯(lián)絡,對方的名字是維,維的容貌并不是很出眾,但是她非常的耐看,她很容易被人忽視,在你經過了許多年之后才發(fā)覺,當時沒有和那個女好好交往是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人生不能重新來過,所以你只要把當下能做的事一一做好,臨死的時候還可以說我已經盡力做了一些事,雖然做的并不好。維為人非常的謙和,盡管如此,她的朋友看起來不是非常多。她總是有一點落寞和孤獨,然而她真的是一個非??蓯鄣娜?。跟相對陌生的人談論童年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一般來說你在上大學的時候,每天跟你朝夕相處的人都不是跟你一起長大的人,如果在談論的自己童年的時候發(fā)現(xiàn)彼此有許多相似的地方,那種感覺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一座金礦。
早年間作者是相信緣分的,相信在自己的人生旅途中會遇到許多奇妙的緣分,發(fā)生許多奇妙的故事。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作者的人生漸漸滑出了原來設想的軌道了,小時候作者曾經嘲笑別人的內容一一應驗到自己的身上,人最好不要去嘲笑別人,否則將來某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自己成了那個曾經被你無數(shù)次羞辱的人,事到如今作者對此毫無怨言。不在乎孤獨終老,不在乎老無所依,不在乎被許多人嘲笑,因為這些都是作者在小時候因為對人缺乏善意,屢屢觸犯禁忌而種下的惡果。維是一個溫柔的人,在她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當中,很少有人能真正愛她、懂她,她真的被珍惜。然而隨著形勢的轉換,上天終于把機會給了她,維說:“陽一天在氏的位置上,我就堅持一天做人臣的本分?!?br/>
盡管如此,國中的大小事務都被親信們拿去與維商量,維一開始也百般推辭,后來實在推不掉。只好擔當起來,國中的局勢迅速好轉,這個時候子民只知道有維,不知道有陽。陽一開始還非常不滿,打算找維的不痛快,卻被手下的人囚禁起來。她每天都以淚洗面,維想去看一看她,卻被親信極力勸阻。本來以為在這種環(huán)境下,陽應該堅持不了多久,沒想到人家就是硬撐著不死,這可把親信們氣壞了,決心要把陽給做了。維說:“如果她比我活的長,我也要人命,作為人,一定要行天道?!毖劭粗鴰缀跏撬械娜硕細w順了維。陽的每天要咒罵一千五百遍,終于罵人成了她每天的功課,她的世界里沒有別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親信連同子民一起請求維正大位,她一開始還猶豫,架不住周圍人的再三勸進,最后終于在子民的推舉之下登上了高臺,天上仍舊藍汪汪的,她看起來有些憂傷,說:“我過去的同事和主上已經不省人事,每天都在罵人,實在沒辦法繼續(xù)做氏。我因為有一點微薄的德行而被子民推舉立在這里,皇天在上,我一日在世,便一日為你們謀福祉,愿上天保佑穴居國!”
底下子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就在這個時候陽恢復了正常,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成了一個普通的子民,這讓她極度悲傷,為了讓維能夠安心工作,陽再次被抓了起來,并且打算把她給宰了。維說:“上天把穴居國的子民交給我照顧,現(xiàn)在她也是子民中的一員,我不能為了自己的利益就置她人性命于不顧?!边@個時候一位親信說:“主上怎么可以如此婦人之仁?”維說:“我本來就是婦人,有什么可奇怪的呢?”這是維第一次與親信們發(fā)生分歧,然而她很快就向那親信表示了歉意,并且說:“只要不殺陽,怎么著都行?”那親信說:“你想過沒有,對她來說,與其活著受辱,不如死?!本S想了一會兒說:“那就把她殺了吧!”一聽這話,立刻震動整個穴居國,然而維還是讓大家失望了,她要求殺陽的時候,一定要秘密進行,遺體一定要一定要放在最隱秘的地方,不可以讓子民看見。那親信說:“那個家伙罪大惡極,你又何必這么謹慎,弄得好像殺錯了似的?!?br/>
維笑著說:“殺是兇事,不得已而為之,所以一定要秘密進行。一旦讓子民目睹了罪犯伏法的過程,子民就會變得越來越麻木,刀扎在別人身上,她沒有什么感覺,刀扎在自己身上,似乎也沒有什么感覺。子民如果變成這樣,你不害怕嗎?”天黑之后,月光皎潔,狼群突然襲擊了穴居國。陽因為失眠,較早知道消息,立刻把消息報告給她昔日的親信,可她們卻根本不相信陽,直到狼群出現(xiàn)在她們眼前,才心服口服。陽叫大家跟進跑,維做出的命令是凡是擅自逃跑的一律處死,她讓人準備好了許多石頭,人群把狼群圍在里面,如果狼從東邊往西邊突圍,人們就從西邊開始打,如果狼從西邊突圍,人們就從東邊開始打。用這種辦法不斷的消耗狼群的體力,最后用頭將狼砸死。
設想很美好,現(xiàn)實很殘酷,在跟狼拉鋸的時候,許多狼被咬傷,可事已至此,誰也沒辦法腿,終于在堅持了十八個小時之后狼群被部擊斃。他們將狼的遺體堆在穴居國聚居地十里之外的地方,以此向狼群示威。果然,在之后相當長一段時間,狼群始終沒有來偷襲。然而這個時候維卻越來越緊張,狼群遲遲不來報復,一定是在醞釀著更大的一場陰謀。在維的堅持下,一個人不許外出,所有人必須結伴而行,遇到狼立刻報告,大體的戰(zhàn)術就是不合狼進行硬碰硬的對抗,而是先繞開狼群的先頭部隊,派人繞道它們的側翼和后面,形成包抄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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