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淑桃狐疑的抬頭,“趙沖那狗東西回來了?”
“嗯……昨天偷摸著回來的……”
“原來是他啊……”
姚淑桃本來還以為是白大富,不過想著這幾天白大富好像一直不在家所以也在奇怪昨天晚上這是誰……
沒想到竟然是趙沖那個猥瑣小人!
“趙沖那混蛋,今天我再去警告他一番!”
段濤正準(zhǔn)備站起來,姚淑桃一下就撲了過來,一頭扎進了他的懷里。
那道軟綿綿的身子一下就靠進了自己的懷里,段濤瞬間就愣住了,兩手都不知道該讓哪放!
姚淑桃哀聲說道,“算了,濤子……王大寶那個死鬼在外面有相好的,我憑啥還為他守身如玉……這些王八蛋都惦記著我的身子,反正也是保不住,還不如給我喜歡的那個人!”
她說話的時候顯得有些凄涼,因為抓著他的手勁比較用力,整個人向前傾著,就這么貼擠壓在他的身體上,一顫一顫的……
夏天的衣服本來就薄,兩人這樣貼著,都能清楚的感覺到衣服下散發(fā)出來的熱度。
段濤的呼吸瞬間就急促了起來,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靠著驚人的自制力,將懷里的軀體推開了,并正色道,“嫂子……你這是一時氣的……別亂說這樣的話!就算你和大寶哥離婚了,我相信憑著你的樣貌,也能找到一個真心愛戴你的男人!”
說著他趕緊站了起來,垂頭看向歪著腦袋滿臉驚訝和羞憤的姚淑桃,“那個……那個嫂子……我給你抓條狗來!以后有它給你看門,誰都別想進來占你一點便宜!”
他一邊往后退,一邊擦著額頭上冒出來的薄汗,“我……我給你去抓狗??!你等著!”
“濤子!你……”
姚淑桃的聲音被段濤甩在了身后,他跑的飛快,一口氣進了山林。
此時已經(jīng)是天黑了,山里也只有星光和月光透過樹梢灑落在地面上。
段濤深吸了一口氣,想著,還好自己有馭獸之術(shù),不然這黑燈瞎火的往山里跑,鬼知道會遇到什么毒蛇野獸之類的……
他站在那處平靜了一下心情后,沿著山路回了自己家。
洗洗睡下后,一晚上都是姚淑桃那張臉,到了后半夜,居然就夢到她爬到自己床上里了,他嚇了一跳,從夢中驚醒!
一看窗外,已經(jīng)有點蒙蒙亮了。
他招來小貓,確定昨晚上姚淑桃家并沒有什么異狀。于是早早的收拾了一下上了山,利用馭獸術(shù),找到了一窩狼崽子,從里面抱了一只回來,給它喂了一滴精血,然后便送到了姚淑桃家去。
段濤過去的時候姚淑桃也已經(jīng)起來了,正在打掃院子,看著他真的抱了一只小黑狗過來,一時間有些驚訝。又想到昨天晚上的兩人之間的對話,面上也是有些尷尬。
好在她畢竟已為人婦,厚厚臉皮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
“濤子來了啊……”
“是啊……嫂子……我給你抱了條小狗,這狗聽說是和山上的野狼交配的種,很兇猛……你放心養(yǎng)在家里……以后誰要敢半夜偷摸進來,一定被這狗咬掉一塊肉!”
段濤提著那小狼崽子給她看。
姚淑桃看了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后收了收笑意,有些正色又有些感動的說道,“濤子,謝謝你,嫂子知道你是個好人……昨天你說的話,我后來品了品,覺得很有道理!”
段濤終于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坦然的笑容。
給小狼崽下達了命令后,段濤就匆匆趕回家里,擔(dān)著竹筐去了魚塘,喂完魚之后又查看了一番那些新買下來的魚塘,確定了一下面積。
回到家又急匆匆的趕去了鎮(zhèn)上,一進病房,就發(fā)現(xiàn)本來住在隔壁那張床位上的老夫妻靠在一邊,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看到段濤進來眼皮耷拉著動了動,好像還翻了個白眼。
段濤倒是沒多注意,還以為那老頭眼睛抽風(fēng)了。直接走到了旁邊段國勇的床位上,給他們帶了點白粥和自家泡的酸黃瓜條。
“吃早飯了,爸媽……”
劉梅正從衛(wèi)生間出來,臉上看起來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尷尬之色。段國勇看起來精神也不是很好,聽到他說話很小聲的應(yīng)了一聲。
段濤大大咧咧的沒察覺到,拿出今早上家里燉好的白粥和腌黃瓜放到了桌子上,又把病床上的支架放了下來。
都弄好了之后他便示意父母倆可以吃飯了。
家里的腌黃瓜帶著一股比較濃重的酸味,其實這味道聞起來并不難聞,反倒還有些生津開胃。
但是隔壁的老頭老太卻是拉長了一張臉,老太太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哎,這衛(wèi)生所里啊,就是什么人都能住……弄的房里一股的味兒……”
段濤聞言皺起了眉頭,終于察覺出了那點味道。
“……濤子……咱吃點粥就行了……把腌黃瓜收起來吧……”
劉梅動了動唇,小聲的說道。
“這哪行……”
他回頭看了眼正瞪著他們的老頭老太,抿了抿唇角說道,“大爺大嬸,這病房本來就是大家一起住的,我?guī)У倪@腌黃瓜又不是臭豆腐,怎么就有味道了呢?”
老頭橫了他一眼,臉上下垂的面頰抖了抖,嘴巴動了動,嘀咕著,“不說這腌黃瓜……昨晚上我們可是被那大蒜的臭味熏了一晚上了……衛(wèi)生間里的味道更是濃重!”
段國勇本來還在緩慢的喝粥,這時更是不好意思了。
段濤看到他爹已經(jīng)停了下來,劉梅也是滿臉的無措,臉色也不太好看了。
昨天他買的晚飯里有放大蒜頭的,鄉(xiāng)下人吃蒜本來就是常事,雖然有點味道,但是也不至于被說的臭的一晚上睡不著!
這兩人明顯就是看不起他們,就是想要表現(xiàn)他們作為鎮(zhèn)上人的優(yōu)越感……
段濤抿著唇,對面前的父母說道,“爸媽,你們吃,我出去一下……”
他直接走了出去,找到了在前臺的護士,跟她說了想換個單獨的病房。
那護士看起來還很年輕,最多也就是剛大學(xué)畢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