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钡囊宦晳K叫,那人慌忙把針筒從身上拔出來,可惜,因為剛才林少使的力量很巧妙,針筒里的東西已經(jīng)注射進(jìn)了一部分。
“把他鎖起來!”老頭忽然命令道。
周圍的人立即上前把這個原來的同事按住,強(qiáng)行拉到墻角的一個大籠子里,鎖了進(jìn)去。
那個人在聽到命令后沒有說話,也沒有掙扎,任他們把自己關(guān)在籠子里,只是眼睛狠狠地瞪著林少。
鎖好那個人之后,老頭說:“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林少又拿起一個針筒,說:“什么代價?我只是在找我想要的答案,你不告訴我,我當(dāng)然用自己的辦法找!”
老頭靜靜地看著林少,過了一會,猛然張口道:“動手!”
一道光從墻上射出,直接向林少打去,林少伸開一只手,手上布滿鱗片,把這光直接擋了下來,同時,他看到四周的人手中都拿著一個針筒,往他們自己的胳膊上扎去,那個老頭也扎了一針。
那道光散去,林少收起了手,好奇地看著他們,老頭說:“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一,被我們殺了;二,做我們的實驗體,我回答你的問題?!?br/>
“哦?似乎你們勝券在握了?”
老頭沒說話,而是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胳膊處隨即伸出一段白色,直指著林少。
林少仔細(xì)看了看,發(fā)現(xiàn)那白色的東西居然是骨頭,似乎是剛才他們注射的東西產(chǎn)生的效果。
“這又是什么研究?這骨頭上有淡淡的惡魔氣息,但沒有剛才的強(qiáng)烈,恩……”
林少心中想著,然后開口說:“我選第二個!”
“好!”老頭收起了他的骨頭,說:“你自己拿個針筒,給自己注射,然后去那邊的墻角!”
林少看了看,便拿起一個針筒,扎進(jìn)胳膊,把里面的紅色液體注射進(jìn)去。
“恩,有點熱熱的……”林少仔細(xì)感覺著,他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進(jìn)入自己的身體后居然變成了能量,融進(jìn)自己的水晶里去了。
把針拔出來,林少自己走到那邊的墻角,這個墻角不是籠子,而是一個椅子,他徑自坐上去,椅子上的機(jī)關(guān)立即把自己鎖定。
看到林少被鎖住,老頭說:“好了,你有什么問題就問吧?!?br/>
林少說:“還是剛才的問題,你們的研究方向是什么,另外就是你們剛才注射的是什么?”
老頭拿過那邊的針筒,說:“惡魔的研究有許多方向,我們研究的是激化,在短時間內(nèi),強(qiáng)行把人體的某部分惡魔化,剛才你看到的是我們已經(jīng)很成熟的惡魔骨刺,不過這種骨刺還很弱,所以我們在研究更強(qiáng)效的激化液,強(qiáng)到可以使人瞬間達(dá)到人類四級解放以上的能量水平!”
“那為什么你們剛才都在注射?之前沒注射過?”
“這東西目前對人類來說還不安全,也有時間限制,所以我們只在該用的時候用!”
“原來如此,還有一個問題,這研究是你們先發(fā)起的嗎?”
老頭頓了下,說:“不是,我們也是偶然從以前的文獻(xiàn)中找到的資料,至于其他地方有沒有類似的研究,我想應(yīng)該還是有的,只是我們還沒有找到罷了。”
“以前的文獻(xiàn)?多久以前的?”林少緊跟著問道。
“我沒有必要回答你這么仔細(xì)!”老頭淡淡地說。
林少一愣,然后笑著說:“好,那不問這個,我問你們原來打算找的實驗體是怎么回事?”
老頭看向了旁邊的一個人,那個人立即說:“有的學(xué)校想出名,便聯(lián)系我們,我們提出要實驗體的要求,他們都答應(yīng)了,其實這次比賽,一方面是滿足那些學(xué)校的要求,一方面也是提供實驗體?!?br/>
林少又點點頭,說:“我再問最后一個問題!”
他的眼睛一一掃過眾人,說:“你們對于這個實驗是不是不擇手段?”
老頭淡淡地笑了,一只手拿過針筒,眼睛看著里面的紅色,說:“你認(rèn)為呢?”
“知道了!”林少的臉上也是微微笑著。
老頭走到林少旁邊,把手里的針又扎在了林少的胳膊上,說:“你的身體不錯,應(yīng)該加大劑量!”
林少也沒動,只是看著他扎針。
忽然,一聲低沉的吼聲從那邊傳來,是被林少扎的那個家伙發(fā)生了變化,此時他全身都是紅色,肌肉膨脹的厲害,身上的衣服都裂開了,散落在地上,一陣陣的白色蒸汽從皮膚上冒出。
老頭旁邊的一個人說:“他的身體不是很好,剛才的劑量有些多了。”
老頭說:“再看看,他現(xiàn)在還沒問題?!?br/>
那個人的吼聲越來越低沉,但氣勢卻越來越強(qiáng),林少能夠感覺到惡魔特有的氣息正從他身上發(fā)出,只是,林少也能感覺到,那些惡魔的能量正在肆意侵蝕這個家伙的一切。
慢慢地,這個人的體積越來越大,整個籠子都被撐的滿滿的,他的皮膚開始破裂,鮮紅的肌肉從里面探出來,可是身上卻沒有流一滴血。
又過了一會,那肌肉仿佛繃斷的彈簧,一一炸開,露出下面的骨頭,從肌肉和骨頭上不斷地冒著蒸汽。
他始終沒有流一滴血,那些血里的水分完全被蒸發(fā)掉,整個人仿佛煮爛的雞,肉和骨頭慢慢地開始剝離。
“轟”的一聲悶響,他整個人都炸開了,肉塊四處飛散,慘白的骨頭散落一地,空氣中飄著肉香。
整個屋子里都是熟了的碎肉塊,那些人的身上也都多少粘上了一些,只有林少身上很干凈,那些飛向他的肉塊直接化成能量被他吸收掉了。
“看看時間也不早,你們應(yīng)該可以開飯了!”林少調(diào)笑著說。
其他人對剛才的景象根本沒什么感覺,一個人說:“看來過的量還真多了點!”
老頭回頭看著林少,問:“你現(xiàn)在有什么感覺?”
林少把臉一板,道:“我想,我也沒必要回答你這么仔細(x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