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誤會,我可不是特意回來救你的,我只是回來問問你,那四十塊給不給我,我餓了,沒錢吃飯。要是知道你遇到劫匪了,我才不回來?!焙翁觳目刹怀姓J是擔(dān)心她,才回來救她的。
“你……”秋心柔氣不打一處來,她剛才的那些幻想瞬間崩潰,沒好氣的看著何天材:“要錢沒有?你餓著吧?!?br/>
“哦?!焙翁觳臒o所謂的撓撓頭,轉(zhuǎn)身向樓下走去,反正經(jīng)常挨餓,再餓一頓也沒什么。
秋心柔看他轉(zhuǎn)身就走,更加來氣,狠狠一跺腳:“回來,我下面給你吃?!?br/>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忍心看著我挨餓,快把我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以后好做你老公?!焙翁觳难杆倥芑貋?,快的跟火箭一樣。
秋心柔徹底無語,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是能感覺到何天材心眼挺好,但就是這張嘴,太欠揍。
“進來的時候小點聲,我是和同事合租的,打擾到她不好?!鼻镄娜嵋贿厙诟溃贿吥描€匙開門,可根本沒看到同事的鞋在門口,敢情她還沒回來。
“在沙發(fā)上坐著別動,我去煮面?!鼻镄娜徇€從來沒帶男人回過家,雖然只準(zhǔn)他待在客廳,但她還是不習(xí)慣,更何況何天材這小子不得不防。
“去衛(wèi)生間還不行嗎?要是憋炸了,難道你負責(zé)?”
何天材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氣的秋心柔真想活活把他掐死,一臉憤懣的說:“去吧,但不許亂走?!?br/>
秋心柔轉(zhuǎn)身去燒水煮面,可她俏臉猛的一紅,立刻意識到衛(wèi)生間還晾著她和同事的內(nèi)衣,糟糕,會被這小子看到的。
她連忙要叫何天材出來,可衛(wèi)生間的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甚至里面還有嘩嘩流水聲,她臉色更紅,只能強行裝作里面沒有內(nèi)衣,繼續(xù)煮面。
只是等到何天材出來的時候,她怎么看何天材的表情怎么不對,猥瑣中帶著壞笑,這該死的小子,一定是沒放過研究她內(nèi)衣的好機會。
她猜的不錯,何天材進去后一眼就看到了晾曬的內(nèi)衣,本來打算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可一想到以后也許會和秋心柔發(fā)生點什么,說不定還會給她買內(nèi)衣,自然就研究了一番。
讓何天材沒想到的是,兩套內(nèi)衣并不是一個型號,但都非常大,顯然秋心柔同事的雙峰也不小。
這不禁讓何天材想到在一個暴雨天里,他在公交車站遇到的那個崴了腳的女孩,他不忍心看女孩被暴雨摧殘,就背起她去醫(yī)院治療。
一路上,女孩飽滿的雙峰都在他背上亂蹭,可是讓他好一陣心猿意馬。只是當(dāng)時太激動,離開的時候竟然沒想起來要電話號碼,以至于到現(xiàn)在,他都沒再見過那女孩。
“快過來吃吧?!鼻镄娜岫松蟽赏霟釟怛v騰的雞蛋面,一碗大一碗小,大的那碗雞蛋多面也多,顯然是給何天材準(zhǔn)備的。
何天材迫不及待坐過去,端起碗并沒立刻開吃,反倒把碗里雞蛋全都撥到小碗里,然后又從小碗里挑出一筷頭面放到自己碗里,低下頭就吸溜吸溜的吃了起來:“我皮糙肉厚吃飽就行,你這么累,得多吃點雞蛋補補。”
秋心柔心中頓時一暖,出來工作有兩年多,還從沒有一個男人這么關(guān)心過她,正在她覺得何天材將來一定會是個很不錯的男人的時候,突然就聽何天材說:“多吃點有營養(yǎng)的,以后才有力氣和我生孩子不是?”
秋心柔好一番忍耐,才沒把手里的面扣何天材腦袋上,這小子,就是個混蛋。
正吃著,突然傳來敲門聲,是同事回來了,秋心柔連忙囑咐何天材不要亂說話,起身去開門。
“小敏,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晚?對了,我有個學(xué)生……”
“啊,是你!”進來的女孩剛要換鞋,一眼就看到正在吃面的何天材,頓時就覺得很熟悉,仔細一瞧,竟是那天在暴雨中送她去醫(yī)院的男孩。
“是你,好巧?!焙翁觳囊惨荒樥痼@,剛才還琢磨能不能再遇見那女孩呢,沒想到這么快就再見面,而且她竟然還是秋心柔的同事。
“你們認識?”秋心柔一臉驚訝,跟韓慧敏住這么久,到?jīng)]聽說她認識哪個男生。
韓慧敏點頭:“心柔,還記得我和你說過那天我崴了腳,有個男孩在暴雨中送我去醫(yī)院嗎?他就是那個男孩,難道他是你學(xué)生?”她也一臉驚訝,沒想到會這么巧。
秋心柔松了口氣,既然認識,那也不用解釋,更不會有什么尷尬事了。只是讓秋心柔萬萬沒想到的是,韓慧敏竟然對何天材非常熱情,不知道為什么,她反倒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本屬于自己的東西,正在逐漸被人搶去一樣。
眼看著韓慧敏都要貼在何天材身上了,秋心柔實在是受不了了:“已經(jīng)這么晚了,都趕快去睡覺吧?!?br/>
“是啊,我也困了?!表n慧敏揉揉眼睛,突然意識到什么,一拍何天材肩膀:“你第一次來,總不能讓你睡沙發(fā),心柔又是單人床,剛好我的是雙人床,今晚就和我將就一下吧?!?br/>
何天材雙眼放光,能跟這么漂亮的美女同床,這哪是將就啊。韓慧敏長得跟秋心柔一樣的禍國殃民,雖然雙峰只比秋心柔小那么一點點,但是雙腿卻格外撩人。
而且這女人一看就是睡覺不老實那種,說不定晚上還可以趁機揩油。何天材一臉興奮,連忙點頭就要答應(yīng),可突然秋心柔開口:“不行,他畢竟也這么大了,不能和你住一起,再說也不方便,就讓他住沙發(fā)吧。”
“住沙發(fā),這多不好?!表n慧敏一臉狐疑,不知道秋心柔是啥意思:“要不這樣,你和我睡一張床,讓何天材睡你的床怎么樣?”
秋心柔秀眉緊皺,按理說,這倒是個不錯的提議,可是女人向來對衣服和床之類的特別敏感,不希望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碰。
“算了,我還是睡沙發(fā)吧,我在家就總睡沙發(fā),早習(xí)慣了,真要讓我睡床,還未必睡得著?!焙翁觳目闯銮镄娜岬臑殡y,不想讓她尷尬。
秋心柔很滿意的點點頭,韓慧敏也沒說什么,不過卻給何天材拿來一條很厚的被子,她還囑咐說:“如果晚上冷,就到我房里去,反正我床夠大?!?br/>
何天材頓時浮想聯(lián)翩,甚至都開始考慮,晚上到底要不要過去。
可是韓慧敏回房間之后,秋心柔一臉嚴肅的指著何天材:“我告訴你,只能在沙發(fā)上睡,真要是我發(fā)現(xiàn)你去了韓慧敏房間,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