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巳時(shí)剛過,宮焱陽便與焦冰涵坐著馬車一同來到西侯府,幾名仆人立刻將他們迎至院內(nèi)。
看到唐淼檀與孔靈瑤已經(jīng)先到一步,眾人則坐在院內(nèi)喝茶聊天。
大約過了半個(gè)時(shí)辰,方森瑜與龍茹嫣也一起走入院中。
門鑫睿:“準(zhǔn)備開席!”
仆人:“是!”
宮焱陽:“鑫兄,世叔與嬸嬸今日為何不在府中呢?”
門鑫睿:“家父得知你們要來,大清早就與家母一同到郊外散心去了?!?br/>
唐淼檀:“客人來了,主人卻不在家中,我們倒是有些鳩占鵲巢之嫌了?!?br/>
方森瑜:“淼弟此言差矣。今日天氣不錯(cuò),二老既然不愿打擾我們兄弟團(tuán)聚,出去散散心倒也無妨?!?br/>
宴席之上,門鑫睿與涂嵐玉首先舉起酒杯。
門鑫睿:“既然大家今日一同在我西侯府重聚,我們夫妻倆就先敬你們一杯!”
眾人便一同滿飲此杯,唯獨(dú)焦冰涵是以茶代酒。..cop>門鑫睿:“這第二杯酒我們是要敬焱弟,倘若當(dāng)日未曾得到賢弟相助,恐怕愚兄現(xiàn)在還獨(dú)身一人呢。”
唐淼檀:“若非鑫兄今日提及此事,小弟倒是忘記了,數(shù)月前我與靈娘的婚事亦是多虧了焱兄與嫂嫂才得以促成的。”
宮焱陽:“二位何必如此客氣,別忘了我們本來就是好兄弟嘛?!?br/>
方森瑜:“焱弟遲遲不肯喝下這杯謝媒酒,莫非是擔(dān)心今日會(huì)第一個(gè)醉倒在這宴席之上?”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哈哈大笑。
宮焱陽:“如此說來,小弟今日是一定要與各位一醉方休不可了呢?!?br/>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唐淼檀:“今日如此熱鬧,大家不妨都來表演節(jié)目助助興吧!”
方森瑜:“那愚兄就先來表演一個(gè)‘百步穿楊’!”
門鑫睿:“森兄且慢,咱們先來定個(gè)規(guī)矩。雖然我們兄弟四人都有仙器在手,不過今日卻通通不可使用,以示公平?!?br/>
見眾人都沒有意見,方森瑜便讓仆人取來一把普通的弓,然后在離他百步之外的一棵楊樹枝頭上掛好三枚銅幣。
只見他一次搭起三支箭,并同時(shí)射出。眨眼之間,那三枚銅幣竟然都被釘在了樹干之上。
眾人:“射得好!”
方森瑜:“鑫弟,接下來該輪到你了!”
話音剛落,門鑫睿立刻起身,并讓仆人取來一桿普通的槍。只見這桿槍在他手中上下翻飛,仿佛輕若無物。眾人再次鼓掌吶喊,他也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還沒等他開口,宮焱陽便主動(dòng)站起身來。然后讓仆人抬來一張方桌,又在上邊擺好兩個(gè)水壺,并在里邊注滿了涼水。
唐淼檀:“焱兄,看你這架勢,莫非是要表演‘拿大頂’嘛?”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大笑不止。
宮焱陽:“淼弟切莫妄加猜測,為兄要表演的乃是‘空手煮水’。只是不需要火源,還請各位拭目以待!”
見眾人都瞪大了雙眼,他便氣沉丹田。然后將體內(nèi)真氣凝于雙手掌心,又緩緩注入到壺中。不多時(shí)那壺中之水就慢慢地被煮開了,而壺嘴上則不斷地冒著熱氣。
方森瑜:“這水可千萬不能浪費(fèi),應(yīng)當(dāng)讓仆人拿去泡上幾壺雨前龍井給大家品嘗,這還是茹娘特意從青龍國帶回來的呢?!?br/>
門鑫睿:“小弟倒也想嘗嘗這其中滋味有何不同?!?br/>
唐淼檀:“鑫兄,不知府上可有古琴?”
門鑫睿:“不瞞淼弟,家父向來喜歡音律。多年前曾經(jīng)收藏過一把,愚兄這就幫你取來?!?br/>
待他返回桌前,卻見其懷中多了一個(gè)木匣。
門鑫睿:“淼弟,此琴雖然比不上你的攝魂琴,卻也是由我國工匠數(shù)百年前精心打造而成的?!?br/>
唐淼檀:“如此甚好,那小弟就給各位演奏一曲《流水行云》。大家不必用眼觀瞧,只需靜下心來默默傾聽。”
眾人立刻部閉上眼睛,共同聆聽這美妙的琴聲。待琴聲停止后,唐淼檀又將古琴重新放回木匣內(nèi),并還給門鑫睿。
門鑫睿:“我們雖然都不懂音律,卻也聽得不亦樂乎。”
宮焱陽:“有道是愛屋及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