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吾王沒有登場,sa
e
卻是在另一種意義上與金閃閃合體了——換句話說,被戲稱為金閃閃的吉爾伽美什這次變成了劍之英靈。得到這個消息的臟硯不禁在心中暗嘆cp的巨大慣性難以想象。[bsp;在和衛(wèi)宮切嗣碰過面后,臟硯來到了未遠川的入海口附近。
不遠的港口處,幾艘巨大的船正緩緩離岸。
臟硯在海邊壁岸坐了下來,從這里可以看到原本劇情里槍兵與劍之英靈對戰(zhàn)的倉庫街;根據(jù)他的回憶、這條街將會在英靈的激斗中被破壞掉很大一部分。
臟硯思緒萬千,在這個沒有“封絕”的世界,能夠替每次圣杯戰(zhàn)爭造成的損失買單的也只有財大氣粗的愛因茲貝倫家了。如果說魔術(shù)師們?yōu)榱耸ケド切母是樵傅脑?,那么無辜被卷入其中的普通大眾又是何其冤枉。
臟硯不喜歡圣杯戰(zhàn)爭,可他又急切地盼望得到第三法,他不是正義的使者,只是個普通小市民。既然穿成了蟲爺,就得替自己爭取福利,使用役蟲術(shù)來延長生命是極其痛苦的:起于朝露,止于夕陽,短的一日、長的一年,蟲的生命總是短暫的,就算是有魔力的支撐也不例外。因此為了維持臟硯的肉體,就還需要不斷補充蟲子來進行新陳代謝。眼下雖然依靠靈魂的融合恢復(fù)了青春,但役蟲術(shù)的弊端并沒有消失。解決問題的良法就是參加圣杯戰(zhàn)爭,使用第三法的力量得到實體。
唯一的不安定因素是會帶來毀滅的安哥拉-曼紐。臟硯暗自嘆了口氣,安哥拉-曼紐的出現(xiàn)是因為人類本身的愿望,可為了人類本身的生存又必須阻止它的降臨,說句自作自受也不為過。臟硯沒心思去當(dāng)勞什子救世主,但另一方面也不希望安哥拉-曼紐真的降臨人間。這也是他選擇與衛(wèi)宮切嗣結(jié)盟并且定下“在將其它maste
打倒之后,再視對方為敵人”這種約定的緣由——倘若自己沒有成功實現(xiàn)第三法,那么教那個男人毀滅圣杯就是次佳選擇。
不知道過了多久,臟硯從沉思中醒來,他將目光投向大海。
此刻,大片的烏云,在海天之際出現(xiàn),樣子就好像死神在徘徊,仿佛預(yù)示了圣杯戰(zhàn)爭不可測的治愈未來。
※※※※※
愛因茲貝倫的據(jù)點位于距離冬木市區(qū)不遠的茂密森林最深處,是一座被多層的幻術(shù)和魔術(shù)結(jié)界所籠罩的魔道城堡。
雖然衛(wèi)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提前數(shù)周就動身前往冬木市,但是難得從常年冰封的愛因茲貝倫城出來一趟,愛麗絲菲爾想趁這機會逛街購物、吃喝玩樂,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切嗣和紅a又表示壓力不大,所以他們在沿途逗留的時間一天天延長,等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三天前了。
城堡的會議室里,切嗣正眉頭緊鎖地坐在椅子上,在他眼前的桌子上面,展開著整個冬木市的地圖。切嗣一支接著一支煙的抽,
似乎把自己置身于煙霧中,才可以稍稍減輕內(nèi)心的煩憂。
這時,職階為a
che
的紅色英靈走過去在切嗣旁邊坐下來,隨手掐滅了他的煙。
“抽得太多對身體不好!”a
che
說著將泡好的紅茶放到切嗣面前。
半響,切嗣抬頭看向他:“這樣的開端你覺得怎么樣?!?br/>
a
che
知道他說的是暗殺者英靈被遠坂家的神秘黃金英靈一擊而殺的事情,幾乎所有maste
都派遣使魔觀看了那場戰(zhàn)斗。似乎是由于言峰璃正的死,言峰綺禮記恨于遠坂時臣,因此才用assassin發(fā)動叛亂的。
a
che
想了想,搖了搖頭:“很可疑。而且那個叫做言峰綺禮的男人絕對不會這么容易對付?!?br/>
“該保密的東西卻被人看到了,大概是因為一開始就想給別人看吧?!鼻兴梅治龅?,“至于言峰綺禮——我想,如果有人能打敗我奪取圣杯的話那就一定是他了,這個男人一定還有底牌未出,對其監(jiān)視現(xiàn)在可不能放松?!焙攘丝诓?,切嗣繼續(xù)說道:“而且,我還擔(dān)心這場圣杯戰(zhàn)爭本身出了問題?!?br/>
a
che
很意外:“圣杯戰(zhàn)爭本身的問題?”
“如果對于圣杯戰(zhàn)爭有了解的話,就會明白這次是多么奇怪。關(guān)于caste
的情報你也知道了,吉爾-德-萊斯這樣的黑巫術(shù)師很明顯不是英靈、而是跟英
靈相差很遠的惡靈,圣杯戰(zhàn)爭的系統(tǒng)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要是不弄清楚這個問題,最后就算是取得了圣杯、其結(jié)果也未必是我所期望的。”切嗣解釋道,caste
的真名是在和間桐臟硯見面時被對方告知的。
a
che
點了點頭,面色有些猶豫,但沒有說話。
仿佛是會議結(jié)束的信號一般,會議室里的兩個人一時之間都一聲不吭地沉默著。
“我說maste
啊,”在切嗣收拾好地圖資料準(zhǔn)備起身離開的時候,a
che
終于下定決心似的打破了沉默,“如果是你的話,在什么情況下愿意毀掉圣杯?”
“a
che
,你究竟想說什么?”
“事實上,我的記憶好像恢復(fù)了一些?!?br/>
紅色英靈應(yīng)答道。
※※※※※
“你知道那個,就是,上野和淺草之間的那條街嗎?”
“完全沒有聽說過,那是哪里?很奇怪的名字,是屬于這個島國的地名嗎?”
“有人跟我說那里是這個世界的中心?!?br/>
“誒?”
“我在想啊,如果是世界中心的話,就去趕緊把它搶來才好,然后在上面建一座宏偉的都城?!?br/>
以上這段話的對話雙方是承ride
職階的英靈、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和年輕的maste
、魔術(shù)師韋伯-維爾維特。
對話的內(nèi)容是關(guān)于征服王未來都城的選址,和圣杯戰(zhàn)爭完全無關(guān)。
看了一眼如孩童般興致勃勃的彪型大漢,韋伯覺得自己的臉面無存,恨不得找地洞鉆進去。
“我說ride
你是野獸嗎?難道是想站在世界的中心呼喚愛嗎?”
忍無可忍的韋伯提高聲音叫道。自從召喚出了這位對征服頗有執(zhí)念的英靈以來,韋伯就一直被他氣的胃疼。他不明白ride
那對征服世界的強烈執(zhí)著到底是什么???不對,應(yīng)該是對征服世界中心的執(zhí)著。
“小maste
啊?!?br/>
ride
很有型地兩手抱著胸,用低沉的嗓子呼道。如果忽略掉他身上的那件印著“大戰(zhàn)略”三個大字的廉價t恤的話,是很有王者風(fēng)范的。
“怎么?”韋伯看向ride
,年輕的魔術(shù)師身上穿著件一模一樣的t恤。這兩位穿的情侶裝是韋伯寄宿的那對老夫婦特意給買的。
“動作幅度太大的話會掉下去的喲?!眗ide
接著說道。
強勁的海風(fēng)吹過,韋伯這才回過神來,他身處的是五十米高的冬木大橋拱頂鋼筋上,而且連保險繩也沒帶。少年趕忙死死扒住了鋼筋,不敢再動彈。
橫跨在入??诟浇亩敬髽蚴且蛔L六百六十五米的拱形大橋,它橫跨未遠川,宛如一道長虹,氣勢雄偉。深更半夜,韋伯和ride
呆在大橋頂上不是
要看星星看月亮,或者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他們是來觀戰(zhàn)的。在西側(cè)港口,某個se
vant正在釋放群嘲,那個人毫不隱藏自己的挑釁氣息,坐待與其他英靈一戰(zhàn)。
——真沒有意義啊……
韋伯歪了一下嘴角,他對這種無意義的等待感到厭倦了。
“其他maste
也和你一樣,我們暫時靜觀其變,說不定有哪個心急的maste
就會有所行動了。等到那個時候就可以了。”ride
大大咧咧地坐在鋼筋上,氣定神閑地說。
“嗯,說的也是?!表f伯確實覺得ride
的策略相當(dāng)有道理,甚至意外于這個外表看來豪放磊落的高大男人還有這么縝密的心思。
——亞歷山大君是個好男人呢。
韋伯心里暗自思忖。這一刻,他的內(nèi)心隱約有什么東西突然覺醒了。
“感覺到了嗎,小maste
?se
vant的氣息開始變化了,看起來港口的那個英靈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br/>
ride
用手撫摸著下顎,臉上露出了嚴(yán)肅的表情。
韋伯確實地感受到了,港口傳來的英靈氣息變得異??癖┢饋?。
伴隨著se
vant氣息的狂化,一聲大喝在韋伯他們耳邊響起,用的似乎是傳說中“聚氣成聲、千里傳音”的功夫。那聲音說的是:
“槍兵、呂布在此!誰人前來送死?”
“對方是一個磊落的戰(zhàn)士啊?!眗ide
笑了起來,“小maste
喲,我們也該出戰(zhàn)了??刹荒芄钾搇ance
先生的一番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