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打的姜曉悠,只是單手捂住自己的臉頰,不住的流淚,在聽到姜父的問題時,則是滿臉委屈的看著。
見此情形的姜父,心中就更加窩火,遇事就只知道一哭二鬧三上吊,其他的什么也不會,這時的他真不知道當(dāng)時他為什么會生下她這樣的一個女兒。
要是早知道,她會如此給自己闖禍,當(dāng)初真應(yīng)該在她剛出生時,就將她掐死在搖籃里,也免得他現(xiàn)在要去面對這些爛攤子……
多少對于還算了解姜父的楊歌,在看到他如此神情時,心不由得咯噔一下,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口中更是急切的說道。
“老公,你不要再打了,再說你現(xiàn)在就算將她打死,也是無濟(jì)于事,倒不如我們先坐下,有什么事情,我們一起商量商量,究竟該怎么解決,好不好?”
剛想舉起的手臂,被楊歌抱得死緊,絲毫動彈不得,無奈之下,姜父也只好順著她的意思,點了點頭。
楊歌在看到姜父高漲的情緒,終于有所平復(fù)后,身體也是慢慢站直,在對著一旁的姜曉悠不斷的示意著。
只可惜對于楊歌‘良苦用心’,此時只顧獨自哭泣的姜曉悠絲毫沒有察覺到,依舊在那里默默的流著淚……
看著女兒如此不爭氣的模樣,楊歌也實在是感到無力,想來想去,她決定還是先安撫好姜父,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
好在對于楊歌來說,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難事,在經(jīng)過一陣的輕言巧語后,姜父已經(jīng)沒有剛剛的盛怒。
坐在沙發(fā)上的姜父看了眼,還站在原地不住不住的哭泣。
見此情形的他,抬手朝著她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等姜曉悠上樓后,楊歌細(xì)心的為姜父沏上一杯濃濃人參茶,并端到他的面前,輕聲的說道:“來喝杯茶消消火!”
縱然此時的心情已經(jīng)比剛剛好了很多的姜父,依舊抬起手揮開了楊歌遞過來的茶,口中更是怒斥道。
“你給聽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沒有我的命令,不準(zhǔn)那丫頭出門,如果她要是再出了什么幺蛾子,倒時候你就不要怪我連你一起收拾?!?br/>
楊歌聽到這話,手也是不自覺的跟著輕顫了兩下,眼角的余光也是不自覺的瞟了眼樓上。
姜父在遲遲沒有得到楊歌的回應(yīng)時,抬頭就對上她的不專心,頓時就讓他原本好不容易才消散的怒火,剎那間就再次蹭的點燃了。
“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還是現(xiàn)在連你也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了?”
楊歌本來還想著,一會兒如何從姜曉悠的口中問出整件事情的所有細(xì)微之處,卻不曾想還沒等她想到什么方法。
就被姜父這突如其來的吼叫聲,一下子就驚住了……
當(dāng)她再回頭就對上了姜父那隱隱可以看見血絲的雙眼,在看到他那垂放在身體兩側(cè)的雙手,更是布滿了青脛。
這一刻的她非常清楚,姜父此刻究竟有多憤怒……
彎腰放下手中的茶,再站在他的身邊,語調(diào)輕緩的說著:“老公,你剛剛說的話,我已經(jīng)聽到了,你放心吧,從今天開始我也哪兒都不去,一心就在家里看著小悠,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在楊歌的一陣輕言細(xì)語后,顯然姜父已經(jīng)沒有剛剛盛怒,漸漸松開手掌,坐回到沙發(fā)上,語調(diào)也不似剛剛的嚴(yán)厲的說道。
“我也不是一定有你在家看著她,只是不要再讓她給我出去闖禍就行了!至于你自己的該有的活動,你要是想?yún)⒓?,還是可以參加的?!?br/>
對于姜父難得會如此體貼,楊歌還是非常受用的。
畢竟自己和他夫妻已經(jīng)快三十年,雖說他對自己也一直都不錯,但她總覺得一個女人該有的浪漫,其實她也并未在姜父身上體會多少……
而如今,在他這樣憤怒之下,他還能想著自己,這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難得。
由此看來,自己這些年對他的辛苦‘付出’,總算是沒有白費……
不過很可惜,雖然楊歌對于姜父有所了解,但經(jīng)由這件事情來看,她并不是十分完全了解他。
至少在這件事上,姜父的腦海中就從未有過楊歌剛剛那樣的想法。
在他心中,如果真的讓楊歌就這樣真的在家看著姜曉悠的話,那實在是太浪費了。
想想如果楊歌在這個時候,還能如往常一般和那些貴婦們正常的交流的話,這多少在外界看來,總有種可以迷惑對手作用。
而更重要,如果楊歌在和那些貴婦交流時,能為自己打探出一些‘鮮為人知’的秘密的話,那最終得利不是自己……
若是此時的楊歌能夠清楚姜父心中真正的想法,不知她會不會感動一陣寒心,不過這也印證了一句話。
那就是‘事實往往是殘忍的,所以人們才更愿意相信那些明知是謊言的‘真相’’,有時候不知道是人們故意自欺欺人,還是他們真的不想知道真相……
不過對于現(xiàn)在,楊歌更愿意相信姜父對她是有心的,至少這樣會讓她的心好過不少。
“你已經(jīng)見過他了,他的反應(yīng)是什么樣的?”坐在書房中的宮毅,對著視頻中的慕安,悠然的問道。
“還能怎么樣?一切都在按照我們的計劃進(jìn)行中,只是有點是我沒有預(yù)料到的?!蹦桨惨姷綄m毅如此怡然自得的模樣,忍不住的賣關(guān)子的說道。
不過這一小小招數(shù),顯然對于經(jīng)過多年相處的宮毅,并沒有是什么作用。
只見他依舊保持那份淡然和從容,不緊不慢的繼續(xù)道:“那說說看,究竟是哪一點沒有讓你預(yù)料到?”
計謀沒有得逞的慕安,帶著一分失望,口氣不免慵懶的說道:“能有哪一點?還不就是有關(guān)于老家伙的沖動!”
“哦!是嘛!我還以為是什么能夠讓你慕安都沒有能預(yù)料到,結(jié)果……”說道這里,宮毅眼神中帶這分淡淡的調(diào)侃味道,單手拿起面前的杯子,輕啜了一口,在繼續(x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