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親回宗后,白老特意過來問余平有沒有假期綜合癥。
“假期綜合癥?是什么?”余平不解地問道。
白老看了看余平。
笑著說:“有部分弟子,尤其像余平這種修煉幾年初次探親的少年,雖然只有回家短短半個月,也會有兩個不同的極端反應。
要么修為猛進,修為很快會更上一層樓;
要么會不知所措,最終結(jié)果不言而論。
當然,宗門都會建議先花點時間做其它事情緩解一下再修煉。
余平雖然對家也有些不舍,但這并不能影響自己心境。
不過自己現(xiàn)在確實不適合埋頭苦修,主要還是煉體需要大量的資源,從回宗路上與小鬼的戰(zhàn)斗中余平已體會到肉身強大的好處。
經(jīng)過亂葬崗一事后,余平也覺得自己在功法上的欠缺,缺少一種適合不同場景戰(zhàn)斗的功法。只是這樣的功法就是內(nèi)門弟子也是不能免費得到的,除了核心弟子外,都是要貢獻積分或大量靈石才能得到。
要得到,就要付出,修真亦是如此。
在坊市一家專門售賣藥材的店鋪里。
“給我來十顆紅參,十株七葉蓮,十株烏蘞莓,蘇木十段,土大黃切片……”余平跟伙計說道。
“師兄稍等片該,馬上就配好。”伙計熱忱地說道。
只是過了一會,這伙伴就過來了。
“實在不好意思師兄,蘇木目前比較緊缺,如果師兄確實需要,過幾天就可以,?!?br/>
“這不是廢話嗎?不需要我買什么?”余平有些不滿意地說道;在門口時這伙記可是大夸其詞地說店鋪中什么都有。
“是這樣的師兄,這蘇木說實在話以前真的是有,主要是一直沒有什么人要,后來賣完之后店中就沒有備了,但只要有需求,我們可以發(fā)布這樣的任務,很快就有消息?!钡赇伝镉嬙敿毥忉尩??!?br/>
“那好吧!我過幾天再來。”余平應道。
這是余平在攤位上沒有買到的幾味煉體藥材,剛好以為這家店里有,但還是不夠全,能夠在一家店里配齊價格上會要優(yōu)惠些,要不就只能拿積分去宗門換了。
而單今天買的這些東西就花去二百下品靈石,這需要余平畫四十張一級紙符才能賣得這個價格,還不包括成本。
買完這些,放了預付金,儲物袋中就只剩下一顆中靈火靈石,又窮得叮當響了。
但又讓余平不得不這樣做,因為不管是煉體還是黑脈,兩者之間都會反哺給對方一部分。
同樣的,只要身體強度增加了對真氣壓縮又是一大助力。
這是一個很大的驚喜,也是一筆很大的支出;好不容易憑著制符換點靈石,全部又砸在這上面了,還遠遠不夠。
但又讓余平硬著頭皮也要撐下去,現(xiàn)在丹田真氣的打磨壓縮效果非常好,不會像第二三次那樣都要壓制不住突破了。
余平估計自己的靈根狀態(tài)不壓縮至七次以上是很難突破筑基層的,而且宗門筑基丹像余平這樣沒關(guān)系的內(nèi)門弟子那一顆筑基丹是遠遠不夠的。
所以只有這一條路,努力賺取靈石,突破身體極限。
“看來除了制符,還得多做任務才行,做任務的同時也能采集自己所需的藥草,要不以后宗門兌換處的特殊藥材自己都不夠積分換取。”余平靜下來想清楚該怎么做。
楊民他們那個小團隊雖然常做任務,但也不是為了任務而任務的人,畢竟修士還是以修煉為主的,做任務也是為了有更好的修煉資源。
余平除了跟他們一起,還需更多的任務。
這天,余平單獨在橫斷山脈的山林中,這段時間余平已經(jīng)獨自一人在橫斷山脈做了好多次任務了,就是王寶跟姚少司他們從福地出來,余平都沒有時間見他們,傳音過來時余平都是在任務當中。
這次選的是一個采摘七葉花的任務。
這本來是一個團隊協(xié)作的任務,因為有七葉花的地方就必然有大量的毛蜂存在,得布置專門的符陣,還要有引開毛蜂的人,而且都要求身手敏捷。
雖然這毛蜂還未化成一級妖獸,卻是數(shù)量成群,已經(jīng)有好幾趟弟子失敗而告終,一個個腦袋腫得像豬頭一樣。
本來是準備跟楊民他們一起的,但近期一起抱團完成任務也多,加上領(lǐng)頭的白師兄聽說是已經(jīng)換得了兩顆筑基丹,要忙于修煉也不參加。
余平思前想后,決定單獨去做這個任務,一是危險性并不特別大,二是相信自己的實力,在輕身術(shù)上,加上黑脈的加持已不弱于任何煉氣層弟子,再加上自己有符箓,說不定一個人也是可行的。
而且這七葉花也是一味煉體藥材,甚至還能用到筑基期。
但實際上余平想得還是過于簡單,雖然符陣能圍困大部分毛蜂,但自己躍上七葉樹上時才知道這毛蜂數(shù)量非一般的多,左右急閃搞到十來朵七葉花時,身上的靈氣罩已經(jīng)快被毛蜂咬破,要再留戀就只有成豬頭的份了。
而且就算暫避退出七葉花樹,毛蜂也是追趕過來,嗡嗡嗡作響,這七葉花是毛蜂進階的一種,誰要來搶肯定會拼命,如果就此退去,那剛采摘的七葉花還不夠陣符消耗的價值。
難怪說這是指定的團隊任務。
余平完全退出七葉花的范圍后,身邊飛舞的毛蜂才少起來,并漸漸飛回去了。
正當余平望洋興嘆,看著那不遠處開滿的七葉花一愁莫展時,神識中百米開外的地方,一個模糊不定的小腦袋在樹林中鉆來鉆去。
“好像青兒。”余平高興地喊出聲來。
待這個小腦袋出現(xiàn)在離余平不遠的一根樹干上時,定睛一看,這個模糊不定的正是青兒嗎。
“它怎么會在這里?”余平暗忖道。
只見青兒并未停留徑直朝這邊跑過來,一下竄上余平的肩上,又跳下來兩支爪子對著余平指著那七葉花不停地比劃著,余平直到素兒已到了自己的身后都不知道青兒在比劃著什么。
但也總算知道上次青兒不辭而別是回到素兒身邊了。
“素兒你怎么來這了?”
“余大哥?!庇嗥絻扇送瑫r叫道。
又是年把時間沒有見到過素兒,也算是久別重逢。
只是這種情況下相見,真不是個好地方,青兒更是一邊比劃一邊鄙視自己的眼神。
看到余平一臉的窘狀,素兒告訴余平,青兒是在跟他提出合作的要求。
原來這毛蜂雖然沒有蜂蜜,但是它們建的一個個蜂巢卻是青兒喜歡的食物。
余平抓了抓自己頭,有些疑惑素兒他們到底是怎樣摘取那蜂巢的,自己只是摘幾朵花都狼狽不堪,摘取蜂巢那還得了,只怕還沒摘取到自己早成豬頭了。
素兒也不回答余平的問題,只是微微笑了笑,指著青兒。
“余大哥,你可不要小看青兒了,它現(xiàn)在可本事大著呢,會一些幻化之術(shù)了?!彼貎赫f道。
余平低頭一看,青兒正一臉得意地望著著自己。
“難怪剛才在神識中它的模樣都是模糊不定的,原來是幻術(shù)?”余平暗忖道。
“只是這要怎么合作才能引開那些毛蜂呢?”余平抓了抓自己頭發(fā)說道。
余平正說時,只見青兒已經(jīng)開始斜對著一空曠之處,張開嘴像在吐氣般。
肉眼看不出什么,但用神識掃過去的話卻有靈氣波動,像一片迷霧般,而且那面積還在越來越大。等到這個無形的迷霧球成型了,青兒才停下來,卻像是蔫了般似地喘著粗氣。
雙爪推著迷霧球往七葉花樹而去。
快接近時,只聽見嗡嗡地聲音響起,紛紛飛進迷霧球中,青兒才停止推動,回頭望著素兒。
只見素兒十指一動,一團團移動的黑云往七葉花樹那邊飄去,越積越厚,就像一塊黑幕般阻在迷霧球與七葉花樹的中間。
奇怪地是這一群群的毛蜂卻是無視黑云化成的黑幕,直接穿過,鉆進迷霧球中,而且是一層一層地,一下就成了一個丈大的黑色球。
“余大哥,你還等什么,還不快去采。”素兒說了聲,踩在飛劍上,身影就飄了過去,余平見狀才往地上一跺腳,像炮彈般射了過去。
此時七葉花樹上已沒有半只毛蜂了,余平心中大喜,快速地摘采著七葉花。
等余平摘取了一半七葉花時,素兒已是將蜂巢都割取完畢,幫助余平搞取七葉花。
一會兒功夫,余平看著整顆七葉花樹被自己跟素兒摘采了三分之二的花朵時,才叫住素兒停止摘采。
萬事留一線。
退出七葉花樹的范圍后,余平祭出一張飛行符,青兒也停止對迷霧球吹氣。
二人一狐往回飛去。
看著剛還一副蔫樣,看到蜂巢又像貓見到魚般興奮的青兒,余平忍不住地笑了起來,當然后果就是頭發(fā)像個大雞窩。
落崖山可比余平在時還要打理得井井有條,坪地中間還多了一套石桌子,野雞們也被圍在了坪地外面。
坪地上還種滿了花草,坐在坪地上喝喝茶,聞聞花香,聊聊天,別有一番風味。
美中不足的是現(xiàn)在的落霞山?jīng)]有吃的了,對那近似家養(yǎng)一樣的野雞沒有食欲,再說素兒養(yǎng)來也不是用來宰著吃的。
余平也終于知道素兒經(jīng)常在這落崖山的真正原因了,并不是因為自己,而是自從黃老頭去橫斷山脈深處后,就讓素兒去紫峰山吸收地火修煉。
可卻引起了紫峰山的少峰主,也就是火幫的領(lǐng)頭人火云天的愛慕之情。
常有事沒事地往素兒在紫峰山的獨棟別院跑,像塊牛皮糖一樣,讓素兒很是反感,而且這峰主火連天好像是允許自己兒子這么做一樣。
還好素兒跟太上長老的關(guān)系擺在那,那火云天也不敢怎么樣,至少素兒還是很自由的。
單純善良的素兒干脆除了修煉,大部分時間就跑到這挨著紫峰山山腳的落霞山來。
這段時間更是經(jīng)常跟青兒去往橫斷山脈,干脆就住在這落崖山。
聽完后,余平的心情比較復雜,憤怒,無助,失落……
素兒是自己接觸最多的女孩子,心性善良,對自己也并不抵觸,只是自己修為太低。
這件事給了余平很大的刺激,強大自身才是硬道理。
離開之前余平特意去了一趟以前碰到過的那一窩兔子窩處,只是人去窩空。
“兔子也是活的,說不定早跑開了;也有可能早被其他弟子抓去下了酒了。”余平笑了笑回了太峰山。
余平更加的瘋狂做任務,煉體,練劍及制符,最為驚喜的是真氣已經(jīng)壓縮打磨了六遍,快達到了王寶在煉氣七層的標準。
漸漸地這個獨來獨往的任務狂人的名頭也傳了開頭。
一時還引起了花師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