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我這個想法驚得一哆嗦,韓俊尤其無法接受,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說:“不可能??!我們同事那么多年,他性取向正常不正常,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一想自己的兄弟看自己的眼神,居然是帶著那種意味的,韓俊就忍不住冒出一身又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想太多真是!”我好笑的說:“就算他是同、性戀,也不可能饑不擇食看上你吧?”
“什么意思啊你?”韓俊怒道:“看上我叫饑不擇食?難道我還配不上他嗎?”對于我說的話,他很是氣憤的口不擇言,說完了才發(fā)現(xiàn),趙凱他們都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他,而且都自覺的離得遠了些,韓俊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語病,而我捧著肚子笑得快要破了皮!
在他快要惱羞成怒的時候,我才忍住了笑,說趙凱喜歡的那個人,有可能只是蔣思遠,其它的男人他并不感興趣,所以你們沒能發(fā)現(xiàn)他的性取向也很正常。這樣也就能解釋他為什么要殺害孫莉莉了,一來是因為嫉妒,二來則是因為孫莉莉背叛了蔣思遠,讓他受到了傷害,因此要為蔣思遠報仇!
“那我就覺得有一點很奇怪了,為什么孫莉莉為背叛蔣思遠,反而投入賀元智的懷抱!”齊明很疑惑的問道:“他們倆個可以說是青梅竹馬長大的,而且孫莉莉長得那么丑,蔣思遠也沒有嫌棄過她,出了國也沒有出軌。為什么反而她倒先背叛了他呢?一個女人不就是要找一個,對自己一心一意,不管怎么樣也不會嫌棄自己的男人嗎?而她已經(jīng)有了這么一個,為什么還會做出這種事情?”
這個疑點目前還沒法子解開,呂鵬視線在眾人身上流轉(zhuǎn)一圈兒,然后問:“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趙凱看了他一眼:“怎么辦?查??!”
“查什么?”呂鵬迷惑的摸著頭,韓俊無奈扶額,說:“還能查什么當(dāng)然是查案子!”
“線索這么少怎么查??!”呂鵬長長嘆了口氣,趙凱正色說:“有線索要查,沒有線索就尋找線索。要是都擺在臺面了。還要我們警察做什么?”
“行,一切聽隊長的!”韓俊說:“你說,從哪里開始?”
趙凱正準(zhǔn)備分配任務(wù)時,手機就響了。他一看來電顯示。就按了免提。應(yīng)該是局里來的電話,果然聽到那邊一個陌生的女聲說:“那些資料已經(jīng)檢查過來,上面的除了鄭非的指紋外。還有上一個死者孫莉莉的,而那幾個蘋果就是普通的紅富士,上面只有兩個人的指紋,已確認(rèn)其中一個就是鄭非的,而另外一個我猜測應(yīng)該是水果店老板的!”
“行,我知道了!”趙凱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我,然后對著手機說:“二隊那邊下午有案子嗎?”
“沒有!”那道女聲說:“是不是還有事找我?guī)兔Π??我可是二隊的人,一時幫忙可以,但總不能一有問題就找我吧?趙隊我說你還是早點兒向局長申請再調(diào)一個法醫(yī)唄!”
“行了我知道了!”趙凱說:“下午你要是沒事,就幫我再檢查一下衛(wèi)平的尸體!”既然鄭非摻和到了這幾起案子,那么他所做的驗尸報告就不足以采信了!
“你想到了什么?”韓俊戳了我一下,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大家都盯著我看,趙凱探究的看著我,似乎想要看透,我腦子里的想法:“確實有個想法,但還不太成熟!”
“說說唄?”
“還是等我更有把握一點再說!”
我擺明現(xiàn)在不想說,他們也逼不了我,正好飯也吃得差不多,出了飯館就分頭行事,趙凱去調(diào)查那個神秘的蔣文慧,孫莉莉生前在易安懷仁醫(yī)院婦科做主治醫(yī)生,于是齊明和呂鵬則去了那里調(diào)查,而我和韓俊則是踏上了合順區(qū)的路,而市公安是在中心區(qū)域,乾安大學(xué)以及易安懷仁醫(yī)院,都是極有名氣的,位于乾安市中心接近邊緣的地方,而合順區(qū)則不在市中心,所以他們將車子留給了我與韓俊,等到了合順區(qū)已經(jīng)兩點半了,韓俊開著車,我就打電話聯(lián)系賀元智,約好了在他家里碰面!
有些艷羨,賀元智的那棟別墅,有約莫三層樓高,占地面積很大,銀白色的外墻,尖頂式的西式建筑,外面圍了一圈攀滿了月季爬山虎的鐵欄,院子里種有許多植物,反正我是認(rèn)不全的,不過看起就很珍貴的樣子,開車到了門口,巨大的鐵門就自動打開了,居然還沒人,那就是感應(yīng)式的!
進了院子就看到有個西裝革領(lǐng)的大叔站在一邊,指導(dǎo)著我們停車的方向以及地方,下了車他領(lǐng)著我們往別墅里面去,先是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到了一間巨大的客廳內(nèi)。客廳內(nèi)放著好幾張沙發(fā),地面上鋪著一張大大的紅色地毯,賀元智正好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臉帶微笑的迎了過來!
“怎么韓警官?”賀元智先是交代了身邊的女、傭幾句,然后微笑著引我們坐下,說:“昨天剛把我放出來,今天就后悔了要再抓回去?這變化未免太快了些!”語氣里帶著幾分打趣,一見就知是在開玩笑,這么一來,一路上因為這座奢侈的房子,給我們無形中的壓力感,也就消散一空,看得出來賀元智還是有些心思的!
“賀先生真是說笑了!”韓俊笑著說:“這次我們來,只是想問您幾個問題,當(dāng)然這些問題與您自身無關(guān),你只要如實回答就可以了!”昨天晚上確定了鄭非才是孫莉莉案子的真兇時,就將一直拘留在公安局的賀元智的放了出去,雖然賀元智對被冤枉很不滿,但他心胸寬廣,并沒有計較什么!
賀元智右手一攤,示意隨便問,總之是事無不可對人言的!于是韓俊也就不客氣,問起他和孫莉莉的關(guān)系,賀元智說:“我和莉莉都是從乾安醫(yī)科大學(xué)畢業(yè)的,我大二的時候她大一,那個時候她就是個丑丫頭,又是孤兒院里出來的,性子自卑又懦弱,被大部分的同學(xué)看不起,經(jīng)常被一些性子不好的女同學(xué)的欺負(fù),我無意中幫了她一回,然后慢慢的關(guān)系好了起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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