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確定是什么地方,這個要問我父王,也許我父王知道?!毙“壮钪粡埡锬槗u了搖頭。
“暫時妞妞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我會盡快跟我父王聯(lián)系,問清楚是怎么回事,鄧老伯不必擔(dān)心?!毙“滓娻嚴喜疂M臉憂愁的樣子,便開口安慰道。
“白靈殿下說的是。”鄧老漢想了想,自家孫女自出生就是這個樣子,不也平安長到五歲多,只是再耽擱幾天,料想不會出什么事。
壓下心頭的愁緒,鄧老伯繼續(xù)手上的活計,不多會兒,一個活靈活現(xiàn)的白色小猴便捏好了,鄧老伯將泥猴遞給小白道:“白靈殿下,你看看喜不喜歡?!?br/>
“我很喜歡?!毙“赘吲d的接過泥猴,高興的不得了。
“鄧老伯,四個泥人,多少錢?!碧菩奶鹨娦“赘吲d,臉上不自覺露出幾分笑容問道。
“這個不收線,是小老兒送給你們的,你們幫了我們祖孫三人這么大的忙,我怎能再收錢。”鄧老漢忙擺手道。
“鄧老伯,一碼歸一碼,妞妞的事情,我們還沒頭緒,更別說讓她恢復(fù)正常,這根本不算幫忙,再說如果妞妞恢復(fù)正常,你已經(jīng)說過會以終身為奴來報答,這已經(jīng)是報酬,所以泥人的錢,該收多少就收多少?!碧菩奶饟u了搖頭,神情嚴肅的開口。
鄧老伯見此,只好好開口道:“這泥人五文錢一個,四個一共二十文錢?!?br/>
唐心甜從百寶袋里拿出錢袋,摸了二十個銅板遞給鄧老伯,然后安撫道:“鄧老伯,快則明天,慢則后天,我便會派人來找你們,不用太擔(dān)心妞妞,她不會有事的?!?br/>
鄧老伯點了點頭,感激的話之前已經(jīng)說過,現(xiàn)在再說,就沒有什么意義。
唐心甜和樂皓羽一人拉了玨哥兒的一只小手,小白縮小身體,躥到唐心甜的肩膀上蹲好,三人一猴便離開鄧老伯的攤位。
既然今天答應(yīng)帶玨哥兒出來玩,自然不能因為鄧老伯的事情,就打道回驪山書院。
一家三口,加上小白,從街頭逛到街尾,給玨哥兒買了不少新奇的東西,然后他們便去了茶樓,要了一個雅間,點了茶水,瓜子、花生之類的干果,唐心甜又將蛋糕取出來,一人切了一塊。
“小白,玨哥兒的眼晴,你知道是什么情況嗎?”看著吃的香甜的兒子,唐心甜起身,帶著小白來到窗邊,輕聲問他。
而樂皓羽則說故事,吸引著玨哥兒的注意力。
“知道,玨哥兒有一雙天瞳,也就是說,能看透以前和未來,只要他愿意,任何人都可以,之所以以前沒在咱們面前顯露,應(yīng)該跟他的心態(tài)有關(guān),今天應(yīng)該是妞妞的特殊情況,勾起他的好奇心,他當(dāng)時盯著妞妞看時,應(yīng)該在想妞妞為什么會是這個樣子,然后就看見導(dǎo)至妞妞如同癡兒的原因?!毙“讓⒆约褐赖?,告訴自家主人。
“那玨哥兒形容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你這樣忌諱?”唐心甜又問。
“果然瞞不過你。”小白有些意外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