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在縣衙多停留,林玥也帶著兩個伙計朝著鋪子回去。
在這一路上,她心中早已經(jīng)有料定,自己這是被針對了。
“掌柜的,您也不用多想,那劉秧夫婦在京城里多少年,據(jù)說背后是有人撐著的?!?br/>
“就是,這個事情,肯定也是動用了關系?!?br/>
此時聽到兩個伙計的勸說,林玥是更加料定心中的想法。
從綠桃離開鋪子,到剛剛所發(fā)生的事情,這一切都不會是偶然。
想到這里,林玥在心中不禁輕笑了一聲。
等到了鋪子的時候,見不少百姓都站在門口,顯然是在等這件事情的消息。
“哎呦!林掌柜的回來了??!事情怎么樣?這縣令大人有沒有給你做主??!”
這話便是點心鋪的大娘問出口的,而林玥便順勢佯裝出委屈的樣子,輕輕的嘆口氣。
“玥兒謝謝大家的關心,可不瞞大家伙兒說,這件事情也就這么了了……”
“玥兒姐!這話是什么意思?”
孫瑤瑤在鋪子里面等的別提有多心急,現(xiàn)在好不容易林玥回來了,得到的卻是這樣結(jié)果,這火氣是立刻就竄了出來。
林玥也是順著孫瑤瑤的話,將剛剛在府衙的事情,都講述了一遍。
結(jié)果就如她預想之中的樣子,這周遭百姓們都是氣怒不已。
“這是怎么話說的!還有沒有個天理了!”
“唉!真是背后有樹好乘涼?。∽鍪裁词聝憾疾挥霉芎蠊?!”
“不管怎么樣,那劉家的鋪子,我是不會再去了!”
要說林玥還是十分感激這些百姓們,畢竟都紛紛站在了她的這一邊。
說起來,這也是群眾心里,大多都是同情弱者。
只見林玥跟這些人欠身施禮,又道謝了之后,這才哄勸著大家離開。
等進到鋪子里,林玥叫來了一個店內(nèi)的小伙計。
這個小伙計名為余束,年紀不大,打小在京城里長大,喜歡結(jié)交各路的朋友。
“余束,我想請你幫個忙?!?br/>
聽到這話,余束立刻機靈的湊到林玥跟前,用力點著頭。
“掌柜的您說?!?br/>
見狀,林玥輕笑了一下。
“你小子的消息多,幫我去問一問,這劉秧夫婦背后的人是誰,是哪一路的人?!?br/>
“好,我這就去。”
見余束將身上的做工圍裙摘下來,立刻跑了出去,林玥會心一笑。
而另一邊,這劉秧夫婦從縣衙離開,嘴上一直都噙著笑,心中別提有多痛快。
可等回到鋪子里之后,兩個人的表情,頓時就僵硬住了。
“這,這是怎么了……”
此時的鋪子里,除了綠桃和幾個繡娘伙計之外,可謂是一個顧客都沒有。
生意照比先前還要更為慘淡。
而此時,坐在一邊的綠桃,冷眼看著劉秧夫婦,一句話沒說。
“喂!綠桃!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客人都哪兒去了!”
原本就煩躁的綠桃,如今突然被點名,這火氣也突然漲了上來。
“你們是鋪子的掌柜的,這鋪子里面沒人,詢問我是怎么一回事兒?”
劉氏這肚子里還是憋著一股火,看著這一個小丫頭跟自己嗆聲,也憋不住了。
“什么叫怎么回事兒?讓你來我家鋪子里是做什么的!你不清楚么?這鋪子里要是留不住人!還要你做什么!”
瞧著兩個人就要吵起來,劉秧上前一步,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今天這么多事兒,你們還嫌不夠亂是不是!都給我閉嘴!”
聽到這話,綠桃冷哼了一聲,將手中的布料扔在柜臺上,轉(zhuǎn)身去了后院兒。
此時此刻,她這心里別提有多后悔了。
這鋪子要真是一落千丈,那還談什么之后的出路,還不如留在林玥的鋪子里,好歹是個安穩(wěn)的地兒。
接下來的幾天,還算是風平浪靜,劉秧夫婦兩個安生了下來,林玥也緊忙帶著孫瑤瑤一起,制作出一些新的款式衣裳。
而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秦昭羨的案子,進行的確不那么順利。
當秦昭羨跟同僚們到達了事發(fā)地點的時候,雖然已經(jīng)做了充足的準備,也帶夠了人手。
但到底還是土匪更了解當?shù)氐牡貏?,加上土匪還住在山上,導致他們根本攻不上去。
秦昭羨與幾個同行人商量了一下,打算暫且穩(wěn)一穩(wěn)情況,落腳在山下照顧著被劫掠的百姓。
可尚在京城的蘇語凝,這一日到了大理寺,才知道秦昭羨出去辦案子,要小半個月才回。
原本心中就掛念,在聽到這時日之后,更是按奈不住。
瞞住父親,只身一人雇了個馬車,便朝著秦昭羨所在地趕去。
可沒料到,這馬車剛剛到了山下,蘇語凝連秦昭羨的面都還沒有見到,便被土匪抓了去。
“秦大人!不好了!”
此時,秦昭羨正在村民的家里歇腳,跟幾個同僚研究著山上的地勢。
突然一個官兵跑了進來,臉上滿是急切的樣子。
“出什么事兒了?”
同僚開口,就見官兵吞咽了一下口水,聲音因為害怕而顫抖著。
“蘇語凝蘇大小姐,被土匪給劫走了!”
“什么!”
這一句話出來,連帶著秦昭羨的幾位官員,都猛然站起身來,原本紅潤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敗。
“乖乖,這大小姐怎么跑到這邊來了,這要是出了什么事兒,咱們幾個的腦袋也甭想要了……”
并沒有理會同僚的話,此時的秦昭羨皺緊眉頭,垂放在身側(cè)的雙手,緊緊握起。
“這件事情不能耽擱,多一秒鐘,蘇小姐就多一分危險?!?br/>
在場的人都清楚,這些土匪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那蘇語凝落在他們的手里,還能有好……
此時的屋內(nèi)瞬間靜謐下來,只剩下幾個人濃重的呼吸聲。
片刻后,就見秦昭羨脫掉了自己的官服,又從包裹里面拿出來了一間尋常百姓的衣裳穿好。
“昭羨,你這是要做什么?”
“我想到辦法了。”
只見秦昭羨神情一斂,走到幾個人的面前,將心中所想都盡數(shù)說了出來。
“這可不成??!這太危險了!咱們再想想……”
同僚有些艱難的阻攔,秦昭羨卻堅持的開口。
“這個辦法是最快的,只要我們配合好,就斷然不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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