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象也有些詫異,抱在胸前的手臂不自覺便放了下來,瞪大眼睛看著,眼中隱含期待。
張子良仿佛在丈量距離,一步一步往后倒退,退出十幾步之后,站定身形張開鼻翼深吸了口氣,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邁著碎步開始奔跑。
一步、兩步,在接近一開始射箭位置之時,張子良右腿大步跨出,一個膝滑貼地飛行,手中箭矢松手射出!
咄!
咄咄!
手指輕揚間三支箭矢連環(huán)射出,比之前速度更快,連環(huán)流星一般射中靶心,正好形成三足鼎立的形狀。
眾人都看的呆了,在洪承象大聲叫好之后,才驚醒回來,一個個大聲喝彩。
有了張子良珠玉在前射出第一箭,后面人都放開了手腳,一個個爭著上前射擊,雖然也有幾個箭法不錯的,可惜終歸比不得張子良的三珠連射來的出彩,第一陣,張子良勝出!
第二陣,比的是騎射。
洪承象愛惜的撫著戰(zhàn)馬脖頸上的黑色鬃毛,對眾人說道。
“這是我的坐騎黑風,你們騎著他進行比試,可先說下,都給老子溫柔些,騎壞了黑風,老子可是要發(fā)飆的?!?br/>
眾人哈哈大笑。
這場騎射,就是騎在馬背上射擊固定的靶子,這技能眾人可沒練過,包括張子良在內,都是大姑娘坐花轎頭一遭,禁不住心里就有些忐忑。
張子良不愿白白浪費一次機會,他對洪承象虛心請教,想讓他先給兄弟們演示一遍。
洪承象有心震懾一下這幫子無法無天的新兵蛋子,也不推辭,提著自己的四石騎弓翻身上馬。
洪承象的戰(zhàn)馬是一匹通體黑色沒有一絲雜色的好馬,身軀高大筋肉結實,很有一種流線美感,四個蹄子大如碗口,健壯而俊美。
洪承象提弓拉韁,調轉馬頭往遠處而去,大約跑出去三十多米遠才緩緩調轉馬頭。
“都看好了!以后這是你們必須要掌握的,這是與胡虜作戰(zhàn)殺敵保命的必要本事!”
眾人早就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騎馬飛射,這是他們早就期待已久的事情。
戰(zhàn)馬緩緩加速,等速度略有提升,便見洪承象雙腳一踢馬腹,戰(zhàn)馬嘶鳴一聲甩開四蹄大步飛奔,巨大強壯的四蹄踐踏起無數泥沙,轟隆隆飛奔而來!
洪承象控著戰(zhàn)馬,從側面沖刺而來,眼看到了眾人所站位置不遠處,猛地松韁舉弓,一支通體黝黑的雕羽箭箭矢松手撒開,眨眼之間便射在靶垛上面,整根箭矢只剩一指不到的尾巴露在外面。
眾人齊聲叫好,對洪承象的精準箭術和強大臂力由衷贊嘆。
“都看見了?在這里不妨給你們露個底,公孫將軍這次招募的騎卒非同以往,主要就是需要有一手拿的出手的精準箭術,至于其它,到時候你們自會知道。”
張子良趁著眾人滿眼小星星看著洪承象的時候,趁機退后幾步,偷偷擼起袖子查看,結果沒有發(fā)現(xiàn)提示箭術提升的信息,知道這是沒能學會洪承象剛才的這手騎射本事,不由心里有些小失望,看來這更高一層的箭術,需要當事人進行傳授才能學會,要是都能看一遍就學會了,那自己豈不是很快便要無敵于天下了?
“張翦,在哪發(fā)什么呆,要不還是你先來這第一箭?”
眾人雖說都被洪承象這一手給鎮(zhèn)住了,卻還是沒人愿意做那第一個,倒不是別的,只因為這騎射本事大家都不會,不想第一個丟人現(xiàn)眼,無奈洪承象只得親自點將。
張子良臉都快綠了,尼瑪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叫我去,這樣子很拉仇恨的你知道嗎大哥。
再一次被趕鴨子上架的張子良,握著長弓端坐馬上,心里糾結的快要哭了,這尼瑪跟站地上射箭還不一樣,馬匹跑起來顛簸起伏,想要射中靶子,對張子良這種第一次騎射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洪承象見他猶豫,忍不住笑罵道。
“咋了?慫了?。俊?br/>
“誰。。誰慫了!只不過我這是頭一回在戰(zhàn)馬上射箭,射不好你們可不能笑話我。”
洪承象一臉霸氣,“那個孫子敢笑話你,老子把他吊起來打?!?br/>
得,人都放下狠話了,自己還磨嘰啥,干唄!
控著戰(zhàn)馬往后退出五六十步,張子良穩(wěn)住心神,右腳輕輕一踢,戰(zhàn)馬開始往前面小步奔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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