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麗站在偏廳外遠(yuǎn)遠(yuǎn)瞧了一瞧,回頭告訴素貞說,那人一點法力也無,更不是特殊體質(zhì),她不耐煩應(yīng)付,轉(zhuǎn)身出門去了。
素貞躊躇著是不是要一個人去,還好不多時小青回來了,站在素貞的身后這才有了點小姐樣子。
素貞聽從管家娘子的勸告,換了待客的大衣裳,取了把團扇遮住半拉臉,一步三搖的隔著屏風(fēng)在小廳坐下。
素貞看了小青一眼,小青便對著屏風(fēng)開口問道:“敢問相公是來避雨的嗎?”
素貞翻了個白眼,這話問的,人家不避雨跑來做啥。
屏風(fēng)那頭低沉磁性的男聲響起:“回姑娘,我姓許名仙,字漢文,家住錢塘,我是來給雙親上墳的,不料下起了雨,所以前來這里避一避,打擾姑娘了?!?br/>
小青撲哧一笑,這人還真是老實,問了他一句他把家底都抖出來了,她扭頭瞧了瞧素貞,想看看她還有什么話要問,卻只見她眼直直地盯著自己的胸口,一臉震驚。
素貞低著頭,驚訝的看著自己胸前黑紅色的妖艷花朵,隨著屏風(fēng)后的的聲音一層一層慢慢綻放,直至盛開,她伸手將它摘下,放到嘴邊吻了吻,果斷地吩咐:“撤掉屏風(fēng)!”
屏風(fēng)一撤開,素貞就再也挪不開眼睛,“許仙是陽光帥哥一枚?”素貞不自不覺將話問出了口。
對面的男子驚訝道:“姑娘如何知道我叫許仙?”
小青撇了撇嘴說:“還不如咱們大少爺呢。”
素貞急道:“秦瓜瓜那叫帥嗎,頂多一濃眉大眼,人家這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而且一看就知道性格溫柔,秦瓜瓜那毛躁性子比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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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神情古怪地看著素貞:“小姐你這般夸他為哪般?”
素貞臉色一紅,低頭小聲道:“他是許仙嘛,我未來的相公?!?br/>
不想那許仙耳力驚人,居然聽到了素貞蚊子般的聲音,他不可思議地問:“姑娘認(rèn)識我?我與姑娘有婚約嗎,我怎么不知道?”
素貞大窘,用扇子死命遮住臉逃了出去。
許仙見羞走了素貞,心中懊惱不已,問道:“敢問你家小姐姓甚名誰,也許我認(rèn)識而忘記了也說不定。”
小青蘀他換上一杯新茶,說:“這是我家小姐白素貞,我是她的丫鬟小青,我們老家在四川芙蓉鎮(zhèn),因為家中父母病逝,所以來到這里投奔親戚,不想親戚早就搬走了,就只好新置了這座宅子暫時安生身?!?br/>
許仙在心里把姐姐對他提過的姑娘全都抓出來理了一遍,還是對這白小姐毫無印象,他只好朝小青施了一禮道:“原來是白府上的千金,失禮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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