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鼓蠈m鈞停下述說的那一刻,若葬直接抬手打斷,「不過我真的對你們的愛情故事不感興趣,我看你這意猶未盡的樣子感覺你還要講半天,我時間有限,要不你就挑著重點說?」
「哼!」南宮鈞鼻孔出氣,不爽地抱著手臂,「你剛才不是對你這祖母挺感興趣嗎?怎么這一下又變卦了?」
若葬在心底苦笑一聲,他總不能告訴南宮鈞這個劇情似曾相識吧。
不過不同的是,南宮鈞可是當(dāng)年的英雄豪杰,年紀(jì)輕輕就讓全世界的黑惡勢力聞風(fēng)喪膽,走到哪里都有一個師的小弟幫著提鞋。
這么一個英雄為了救下自己的美人都差點交代自己,那他若葬呢?
快要二十一事無成,學(xué)業(yè)無成,連大學(xué)的畢業(yè)證書都沒拿到,武力方面也就比上一般人的時候要有點優(yōu)勢,其他的呢?
長得也帥不到哪里去,勉強算得上是中規(guī)中矩,就算長得很帥又怎么樣?這年頭難道還指望著靠一張臉吃飯?
身高也沒多高,啥職業(yè)不好選,在南宮鈞壯碩的身材面前就像一只小瘦雞,他都還在想為什么在身高體重這一點上面自己為什么沒有遺傳到南宮鈞,要是他也長得那么高大偉岸,也勉強算得上半個英雄了。
可是呢,他算什么英雄?眼睜睜看著自己好不容易產(chǎn)生好感的女生死在自己面前,就算自己早就知道還是選擇了逃避。
他連自己面對的敵人都不清楚,也沒有人來告訴他自己的未來需要做些什么,一切的東西都需要自己領(lǐng)悟。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肯定算不上是英雄。
看著若葬面露苦澀的表情,南宮鈞顯然是誤會了若葬,他擺出一幅長輩的姿態(tài),走上前去輕輕摸了摸若葬的頭,然后無視了若葬嫌棄的眼神說道:「你不勇敢到慌張的,要知道當(dāng)年的我可是在一大堆危機和資源的堆積之下才有了那時的成就,我敢確定,要是我們兩個的一樣的話,毫無疑問我會遜色于你?!?br/>
他這話雖然跟若葬心里所想打上了一點關(guān)系,不過并不是主要的那一部分,所以聽了這話若葬也沒覺得有多好受。
所以南宮鈞又出聲安慰:「你是不是羨慕我跟你祖母是對神仙眷侶(他自以為),其實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們也沒有干涉過你的私生活?!顾@話算是從側(cè)面激勵若葬了,「雖然大敵當(dāng)前說這話可能不太好,,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也挺想早點抱上孫子?!?br/>
若葬嘴唇微啟,不過什么也沒說出口。
南宮鈞見狀,也不再繼續(xù)贅述自己的故事,其實他也想的是只是跟若葬講完見面的過程就步入正題,因為在交代完前情之后,南宮鈞才能更好地把后續(xù)說出口,畢竟那可是他這么多年都沒能想得通的怪事:
「我知道你不想聽些沒用的,那我就直接告訴你祖母的后來了。
我們很快就交往上了,沒多久之后也順理成章地生下了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怪v到這里的時候,南宮鈞臉上的憂傷也再也忍受不出表現(xiàn)了出來,「在遇到你們之前,我覺得他們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孩子,只是這個想法在他們逐漸長大以后慢慢變淡了,只是老天無眼,一次任務(wù)之中,敵人的實力嚴(yán)重超出了我們的預(yù)估,而一同參與其中的你的大爺爺為了給自己的隊友爭取到逃跑的時間,自己只身一人抗住了壓境的敵人,然后身死。
再后來,我的女兒,也就是你的親奶奶生下了一個女孩之后難產(chǎn)而死,而那個生下來的孩子就是你的母親,南宮珉珉。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從你大爺爺死去的時候就開始積累的絕望從你祖母的內(nèi)心里爆發(fā)了出來——她瘋了,不省人事了,時而清醒,時而說著另一個世界的蠢話。
這個癥狀持續(xù)了幾十年,有所好轉(zhuǎn)的時候是在你的母親懷上你的時候,她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不過好像...更瘋了,因為她同意了我們一直不敢提出的靈魂分離穿越計劃,可謂是舌戰(zhàn)群儒,力排眾議。」南宮鈞這個時候用手掌抵在自己的額頭上,整個人松散地坐在沙發(fā)上,「為什么我以前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居然有這么聰明,有了她的存在,所有的進(jìn)展和計劃都在飛速進(jìn)行著。
然后有一天,靈魂分離技術(shù)初見成效的一天,也是你的母親產(chǎn)子的那一天,她沒有去醫(yī)院,而是把我叫回了實驗室,告訴我她要出一趟遠(yuǎn)門,當(dāng)我問她要去哪里的時候,她又不說話了,只是溫柔地看著我的眼睛——那是我最討厭的表情,看上去柔情似水,卻有著難以掩飾的憐憫。
以前要是誰對我露出這種表情,我會一拳砸在他的臉上,讓他這輩子都比不出這種表情,但是這一回是誰?是我最愛的人用這種表情看著我,所以從那時開始,我真切的感受到了我是一個可憐的人,是一個值得憐憫的人。
她要離開的時候我沒有勇氣去攔下她,不得不承認(rèn),上了年紀(jì)以后,可能是覺得自己還活得不夠久,我的膽子變小了,所以到最后我都沒有追上她的腳步,就算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如果是過去的我的話,就算如此,也會往前闖的。
而我也知道,為什么我做不出那種說走就走的事情了——因為責(zé)任,那個時候表面上看似穩(wěn)定的南宮家族,其實早就跟尹家劍拔弩張了,說來他們跟我們的關(guān)系頗有一番蛇與農(nóng)夫的關(guān)系。
后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也就不提了。
對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鼓蠈m鈞臉上的陰郁隨著他抬起頭來看著若葬的時候終于是散了很多。
若葬被他這樣看的發(fā)虛,吞了一口口水之后問道:「什么事值得你用這種肉麻的表情看著我?」
「你知道你祖母離開之后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嗎?」
「......」
「她說「我就不去看他了,不然我真的怕我再也走不了了?!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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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兩個人的責(zé)任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