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機會?小柔,阿姨是相信你,但阿姨不相信這群人,他們就是一群流氓地痞!”中年婦女不客氣的說道:“現(xiàn)在至少小鴻的手還能接上,如果被他們弄的整個人都廢了,你可讓阿姨怎么活啊?”
“你說什么?!”秦萱倒是很在意這種侮辱性的話,作勢就要上去教訓(xùn)那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被秦萱這架勢嚇得不輕,抓著手機就要報警。
“阿姨,如果說傅鴻有個什么好歹,我嫁給他,照顧他就是了,請阿姨相信我這一次?!苯岷苷J真的說道。
比賽在即,易銘或許能參加前面幾場小型的比賽,但是一旦到了后邊的大型比賽的話,那就不行了。
到了那個時候,如果還沒有一個可以接替傅鴻的人的話,那么他們的籃球隊可以說徹底的完蛋了。
而易銘現(xiàn)在說可以直接把傅鴻治好,那么自然成為了秦萱的最后一絲希望了。
“這…”中年婦女聽到姜柔這話,頓時看向了傅鴻,想看看傅鴻的意思。
從門口到這邊,無論是中年婦女的態(tài)度,還是傅鴻的態(tài)度,都在說明他們很想要姜柔做他們家的媳婦。
現(xiàn)在姜柔說易銘要是醫(yī)出個什么好歹就嫁給傅鴻,這種條件擺在那邊,說不讓人心動肯定是假的。
“姜經(jīng)理,我相信你,我讓他看看就是了?!备跌檮t是二話不說的答應(yīng)下來了。
他本來就不相信易銘能夠治好他的病,在他看來,易銘只是想要在上官寒玉這幾個美女的面前裝逼,壓根囧沒有什么真本事。
既然這樣的話,那么他干脆就將計就計的給易銘去醫(yī)治,到時候易銘要是沒醫(yī)好的話,他完全可以把姜柔收入懷中。
想到姜柔這樣的超級大美人做自己的老婆,傅鴻做夢都是可以笑醒的那種。
中年婦女此刻也不說話了,既然姜柔都愿意拿自己的終身幸福來做擔保了,那么她也沒什么好說的。
“你還真豁得出去?!币足懫沉搜劢?。
姜柔無所謂的笑笑,道:“我這可是相信你的表現(xiàn),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失望還不至于,要不然我也不會來醫(yī)了?!币足憮u頭笑了笑,“我只是很好奇,你為了一個籃球隊為什么要拼成這個樣子?”
姜柔聞言后,目光中閃過了一抹黯然,她努了努嘴巴,有些淡淡傷感的說道:“這是我最后的機會了?!?br/>
易銘聽到這句話,只是多看了姜柔一眼,隨后便是沒說話了。
這其中必然有原因,但也不是他們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系可以聽到的。
接下來易銘來到了傅鴻的身邊,開始給傅鴻醫(yī)治。
他先是把傅鴻手臂上的石膏給拆開,然后提醒了一聲道:“待會可能會有點痛,自己忍著一點?!?br/>
“要弄就快點,別婆婆媽媽的。”傅鴻想在姜柔的面前裝的硬氣一點,然而在下一刻他就徹底的后悔了起來。
只見易銘把石膏拆掉之后,傅鴻那斷了的手臂再次的垂落下來,劇烈的痛處讓傅鴻哀嚎了起來。
“你做什么?!”看到易銘把傅鴻手臂上的那些鋼板都給拆下來,中年婦女就大叫起來。
“你最好站在那邊別動,要不然你兒子這條手就算廢了?!币足懢媪艘宦?。
中年婦女聽到這話之后,才總算停下步子來,她惡狠狠的盯著易銘,道:“要是我兒子有一個什么好歹,你就死定了!”
面對中年婦女的威脅,易銘無動于衷,他拿出一個藥瓶,先給傅鴻服下一粒藥丸,然后再拿出一些藥膏給傅鴻涂抹到斷臂處。
那地方強烈的痛處還是超乎傅鴻的想象,他痛的劇烈掙扎起來,但易銘這個時候卻是閃電般的出手,用一根銀針扎在了傅鴻的一處穴位上。
銀針刺進穴位后,傅鴻便是立馬停止了動彈,仿佛成為了一個木頭人一般。
中年婦女見到這神奇的一幕,一陣驚疑,雖然很想問問到底怎么回事,但想起易銘剛剛的話,她就老實的待在了旁邊。
這里邊的人其實都不是很懂醫(yī)術(shù),所以對易銘這一個眨眼之間的舉動根本沒有什么概念。
而唯有一個人,那就是秦萱,她是最驚訝的一個。
因為她自己本身對這方面也有一點研究,所以很清楚易銘這個手法到底代表著什么。
這可是連她的老師都沒辦法比擬的手法!
要知道他們世家的醫(yī)生雖然比起普通人世界里邊的醫(yī)生要好無數(shù)倍,可是想要做到像是易銘這樣眨眼之間就把銀針準確的插在自己想要的穴位上,他們秦家的醫(yī)生還是沒一個能做得到的。
一想到這里,秦萱就是有點驚恐的看著易銘。
這家伙的身體素質(zhì),武力值已經(jīng)高的這么恐怖了,結(jié)果就連醫(yī)術(shù)也這樣出神入化,簡直不讓人活了好么?
秦萱雖說學(xué)習過,可是因為平時大多數(shù)的時間是要鍛煉自己的武功的,所以到目前為止,頂多也就是能治一下一些小病,針灸的話,需要在極其安靜和病人很配合的情況下才能進行。
而剛剛易銘硬是在傅鴻劇烈掙扎的情況下扎中了想要扎中的位置,光是這點就足以讓人感覺到驚恐了。
“你把這些藥方抓起來,每天早中晚各煮上一碗給他喝,一個星期后,自然會痊愈了?!币足戨S后又寫了一個藥方交給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看了一下之后,將信將疑的收了起來。
易銘又是說道:“對了,你如果你想你的兒子全身都廢掉的話,可以少煮一碗給他吃,我這個藥方陰陽調(diào)和缺一不可,到時候廢掉的可就不是兩只手兩條腿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易銘說完之后,又是把目光故意的轉(zhuǎn)向了傅鴻的下體,傅鴻在感受到易銘的目光之后,雙腿忍不住的一陣夾緊。
“感覺好點了沒有?”易銘隨意的把之前拆下來的鋼板又重新的弄在了傅鴻的手上,在叫護士弄點石膏和紗布過來,準備把傅鴻石膏恢復(fù)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