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來了?!?br/>
“姐夫,還沒吃飯吧?坐下一起吃飯吧。”
蔣文和蔣武招呼石平,畢竟他們不知道石平打了蔣月蘭的事情。
蔣春生也不知道,招呼石平道,“小石,坐下一起吃飯吧,等吃了飯再讓月蘭回去也行?!?br/>
劉桂芬面色不是很好看,畢竟自己的閨女挨了打。
但蔣月蘭和她說了,不想讓蔣春生他們知道,她也不好說什么,只能道,“那就坐下和我們一起吃飯吧,吃了飯再讓月蘭回去?!?br/>
石平干咳了一聲,把手里的雞蛋遞給了劉桂芬,“媽,這是我家雞下的蛋,你煮了給我爸吃?!?br/>
石平說話的時候也透著一股子心虛的味道,他眼睛一直往蔣月蘭身上偷瞄,但蔣月蘭并不想看他。
蔣月蘭實在太害怕她了,看到石平,說實話,她身上就覺得疼的很。
她也不知道這種挨打的日子啥時候是個盡頭?
或者一輩子都不會有盡頭?
或者有一天被石平打死,才算是解脫?
蔣月蘭只覺得心累急了。
劉桂芬接過雞蛋往廚房去。
石平順勢坐下。
劉桂芬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給石平帶了一雙筷子,石平接了筷子,倒也不客氣地吃了兩口。
期間還和蔣春生蔣文他們說話聊天。
蔣月華覺得蔣月蘭手心里的冷汗越來越多,連手指頭都是冷的。
都怕成這樣了,這日子還咋過?
蔣月華縮了縮眉心,忽然開口道,“姐夫,你咋打我姐了?”
蔣月華問的猝不及防。
空氣瞬間凝滯。
蔣月蘭愕然。
因為她覺得這是丟人事情,不想讓蔣春生和蔣文蔣武他們知道的,但蔣月華卻說出來了。
瞬間有種傷疤被撕開的痛感。
但蔣月華也沒辦法。
如果這層窗戶紙不捅破,她姐姐以后指不定還要受多少罪呢,嫁人了又不是去受罪的,當日子過成了一種痛苦,還不如及早解脫出來。
石平本來還在吃紅燒肉,聽到蔣月華這么問他,一張臉頓時青紫,紅燒肉也不吃了,顫抖著嘴唇說,“我……我也是不小心才……才傷了月蘭……不是故意要打她的,真的,這次來,我……我就是為了賠禮道歉,請她回家的?!?br/>
如果家暴能用幾句道歉解決的話,那女人都不用挨打了。
反正蔣月華是不信這些鬼話的。
前世她姐姐沒少挨打。
蔣春生這才知道自己的閨女是挨了打才回家的,他整張臉頓時黑了。
雖然嫁出去的姑娘是潑出去的水,但也不是嫁過去挨打的吧?
他立刻呼一口氣,問蔣月蘭,“你咋不早說呢?到底是咋回事?石平打你那兒了?”
蔣文和蔣武也放了碗筷,朝著蔣月蘭看過去。
“大姐,咋回事?你那里挨打了?”
“疼不疼?給我看看?!?br/>
蔣月蘭瞬間紅了眼睛,眼淚滴滴滾落。
她真是委屈極了。
過去遭受到的痛苦,三天三夜也說不完,這些委屈她從前只敢和劉桂芬一個人說,不敢和蔣春生他們說,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了,也沒有瞧不起她,而是關(guān)心她。
這才是家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