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撿墨眉頭一皺。
蘇白辭內心笑得賤兮兮,不顧神使控訴的目光,嘆了口氣道:“阿呆是貓兒的名字,在下?lián)斓剿鼤r,它脖子上就掛著這個名字,那時候阿呆還是小小的一只小乳貓,剛出生沒多久,就被扔在破廟里,要不是那次在下正好在那里休息,聽到阿呆脆生生的叫喚,怕是這么個小生命就要在那個雪夜消失。”
話音剛落,蘇白辭就見面前的青年眼里閃過憐憫的柔光,不由訝異地微挑眉,隨即內心釋然一笑。
撿墨還是當年那個撿墨啊,擱現代可不就是外冷內熱的小悶騷嘛。
拋去彼此此時的對立身份,對撿墨,蘇白辭心中一直懷有感激。
少年撿墨雖然總是嫌棄她,卻始終為了她好,單是這份情義,蘇白辭便希望撿墨能得到幸福,而非原劇情中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地步。
好在,她只要負責讓兩個主人公達成幸福結局就好了。
那天之后,蘇白辭便時常通過系統(tǒng)接到神使的回復,但當她看到那些回復,就有股子想沖到撿墨府邸把那只傻貓拖出來掐死的沖動。
她說要事無巨細,那傻貓居然連撿墨換的內褲顏色都說……
后來蘇白辭干脆每天匆匆掃一遍,也不再等著會有什么重要信息了,真要靠神使,她得百年后才能脫離這位面。
蘇白辭便每天出游,與客棧中認識的同屆考生出游,一邊等著皇榜出來之日,一邊游玩,小日子過得倒也輕松。
至于沈沐,則是在考完試第二天就回了家,據說是家中祖母臨危,讓他回去看最后一面,信中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描寫,直把沈沐嚇得失了臉色,當天就叫了輛馬車匆匆回家。
只有蘇白辭知道,其實那信中所說只是為了將沈沐騙回家成親,蘇白辭沒管這事便是她發(fā)現只要不觸及反派有關的,基本上劇情都不會偏軌。
沈沐原本只是個大一小宅男,一次因緣巧合穿到沈家小少爺身上,作為家中唯一的男丁,沈沐自小被眾人愛護,放在嘴里怕壞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沈家一大家子對其簡直到了溺愛的程度,好在沈沐是個爭氣的,希望在異世闖出名堂,便不顧家人的阻攔千里迢迢來了京城考試。
然而沈沐一家都是經商的,認為做官油水還沒經商好,并不支持沈沐考試,只是小兒子好不容易喜歡做一件事,沈父也不好說什么,便答應了讓他過來,想著讓他來京城看看科舉不是那么容易考的,官場也沒他想象的那么好,好讓沈沐徹底死心----沈父那會怎么也想不到,自家的傻兒子之后會一夜間就成了新科狀元,還和四王爺搭上了關系。
這次讓沈沐回家大概是沈老太太實在心急抱孫子了,便想到這么一出出來。
蘇白辭想著,搖搖頭,笑了,這沈老太太怕是這輩子都包不上曾孫了。
“蘇賢弟,你一個人在笑什么呢?”一個聲音自身后響起。
蘇白辭回過頭,看到來人,挑眉,隨即揚起一抹淡笑,“林兄,你怎么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