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是她舍不得還是傅景琛太忙,忘記這件事了。這段時間傅景琛待她極好,以致她都要忘記原來兩人都已經是陌路夫妻了。
清歌微微失神,手指一滑滾燙的茶水覆在她白皙的手上,她眉頭微皺卻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倒是蘇老看見心疼的不得了,“清歌啊,你這是怎么了,痛不痛啊。”說著不等清歌的回答就讓劉嬸去拿藥箱來。
蘇老輕輕的給她抹燙傷的藥膏,清涼的藥抹在灼痛的皮膚上,清歌看著眼前的老人,不禁眼眶微紅。
悄悄的抹了抹眼角的淚花,卻不想抬頭一眼撞進蘇霆意味深長的眼神里。從剛剛問到她離婚的時候,他就用這種眼神看著她,甚至她剛剛燙傷了,他也沒有過問。
清歌知道蘇霆有話要說,卻礙著蘇老在這里,清歌伸手拉著一直在給她上藥的老人,“外公,燙的挺疼的,不如讓表哥送我去醫(yī)院看看吧。”清歌帶著幾分小委屈。
蘇老看了一眼紅彤彤的皮膚皺著眉,“那行吧,讓你阿霆帶你去看看。”蘇老邊說還了一眼蘇霆,“臭小子,還不帶清歌去醫(yī)院。”
蘇霆看了一眼蘇老,“知道了?!崩鹎甯杈统鲩T了。
老爺子看著他們出門又忍不住叮囑到,“記得早點回來,我讓劉嬸做你們愛吃的菜?!?br/>
蘇霆朝老爺子擺擺手表示知道了,拉著清歌上車朝著醫(yī)院開去,清歌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蘇霆仍然一副帥氣,酷酷的表情,一時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蘇霆看著她笑魘如花的臉皺皺眉頭,幾分不悅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這么多年還是沒有變,一直都帶著這副酷酷的表情騙那些不諳世事的小女生?!?br/>
蘇霆聽完這話當即眉毛都皺成了毛毛蟲,“我什么時候騙小女生了,是她們自己要粘上來的,再說要騙我也只騙過傅……”蘇霆本想反駁清歌,卻不想勾出了他心尖上放著卻愛不了的那個人。
車里的氣氛一時就壓抑了下來,清歌收了收自己的笑,說到:“這些年你后悔過嗎?”
蘇霆聽著這話好似是一個什么不入流的笑話一般哂笑道:“后悔?這話你不該問我。”
清歌看著蘇霆那副恨而愛不得的神情幾分難過,不得不扯開話題,“你剛剛在屋里想跟我說什么?”
蘇霆嘴角微勾,“你怎么知道我有話跟你講,還找個理由跑出來?!?br/>
“舅舅,舅媽從小就不在,你和我一起長大,我連你這點心事都猜不出來嗎?!?br/>
蘇霆微嘲:“歌歌,別拿自己的以為去衡量別人,很多事情不如我們想的那么簡單?!?br/>
清歌聽出他話里的深意,問道:“你指的是思琪嗎?”
“不,我說的是傅景琛?!闭f起那個男人蘇霆看著前面的眼睛微瞇“他絕不像我們當年看到的那么簡單?!?br/>
蘇霆的話讓清歌想起上次徐若萱在醫(yī)院里對她說的話,“比如你父親為什么破產就要去跳樓呢,明明你的外祖家也很顯赫,而你母親又是你外祖唯一的女兒”
清歌壓下自己心中的震驚,問到:“怎么會這么說呢,難道他和我爸媽的死有關嗎?”不到確認的地步,清歌不敢把自己的懷疑告訴蘇霆和外公,若是外公知道了那勢必要和傅家正式翻臉,可外公和爺爺都是遠揚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若是翻臉遠揚肯定保不住了。而她也不想看見外公一大把年紀還要從新再戰(zhàn)商場。
“有沒有關系我不知道,但是在姨夫死之前他確實是見過姨夫的最后一個人,包括姨母,姨母死之前他也見過姨母,當時我怕刺激爺爺,所以沒說?!碧K霆抿著唇,眼神有幾分飄離。
果然是有關系的,清歌一時之間很是吃驚,她以為傅景琛只是收購她們家的公司。爸媽絕望才自殺的,可是現在,現在告訴她,他在她父母死前見過他們,要說沒有聯系誰信
清歌穩(wěn)了穩(wěn)心神,本來也沒想在和他有糾纏,為何在確認這件事以后,心還會有密密麻麻的疼呢。
蘇霆在一旁都感受到了清歌的失神,用手肘碰了碰她,“你沒事吧?!?br/>
“沒事?!眱扇藷o話,過了許久到了醫(yī)院門外,清歌扭頭問到:“哥,外公手上還有多少遠揚的股份?”
“爺爺即便是元老級的股東,這些年也傅家打擊了不少,手里還有百分之二十啊,怎么了?”蘇霆準備停車聽到她的話,回頭道。
“不怎么,我想要進駐遠揚,參選這次副總的選舉?!闭f著清歌踩著高跟鞋下車,說起來,她身上這套衣服還是昨天沈世堯連夜給她準備的呢。
蘇霆看著自己從小熟悉到大的妹妹,一時間卻看不懂她在想什么。明明都已經這樣了,難道現在不是該離婚離婚嗎。
………
傅景琛昨晚上收到那張匿名照片整整一夜失眠。半夜讓林助理去查得知他們住在一個酒店,頓時就怒火攻心,一大早就開車趕往b市。
徐若萱早上看見傅景琛的時候都嚇了一跳,他整個人臉色黑的能滴水,凡是他經過的地方猶如下過冰雹一樣,冷的徹骨。徐若萱早上給他打招呼,他也視而不見。
要是在往常雖說他不待見徐若萱,但是對于徐若萱也會應付兩句,今天都直接是懶得應付了。
徐若萱看著急急忙忙走出去的男人,一大早的笑臉頓時結冰,這么早他去哪,昨晚上陸清歌沒回來,他該不會是去找陸清歌了吧。
徐若萱越想臉色愈發(fā)的沉悶不禁冷哼,“陸清歌,這次的好戲,你可是主演呢?!?br/>
等到傅景琛趕到的時候,沈世堯正在酒店里處理公事,現在哪怕自己想要任性一次,也不行了,沈世堯看著電腦上那些頭疼的東西,不禁苦笑。
突然,他聽到有人在敲門,不,不對,應該是在踹門,沈世堯起身走過去把門打開,卻不想迎來的就是一拳,傅景琛怒氣沖沖一拳接著一拳的招呼到沈世堯身上,邊打邊問:“清歌,人在哪?”
從昨晚看見那張照片開始他就看他不爽到了幾點,想揍他很久了,能忍到現在他都佩服自己。
沈世堯除了第一拳被傅景琛打的毫無防備,接下來的幾拳也都迎上去。“現在你知道來要人了,她昨晚一個人在那種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被嚇破膽的時候,你在哪呢?”沈世堯帶著幾分挑釁看著眼前的傅景琛,“從以前到現在你一直都是這么霸道,制欲極強,你有問過清歌她的感受嗎?”
以前?他以前什么時候對清歌霸道,控制欲極強了?傅景琛懶得跟他扯淡,“她是我的老婆,我對她霸道又怎么樣?昨晚要不是你搶先幾步,今天你也不必挨這頓打了?!?br/>
傅景琛看著那個挑釁著他的男人,頓時一股強烈的暴躁油然而生,一拳打在沈世堯的腹部,“昨天早上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別靠近她,兄弟之妻不可欺,你還拿我當兄弟,就離她遠一點?!?br/>
沈世堯也不示弱,一拳砸在傅景琛的肩上,“可是你違背當初的承諾,她過的不快樂?!?br/>
傅景琛皺眉,當初的承諾?什么承諾?清歌不是一直就是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