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清落看了一眼手中的戒指,眉頭一皺,但是卻沒有多想,現(xiàn)在,至關緊要的,是讓許天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小天,不要在這里胡言亂語了,趕緊下去,否則師姐也保不住你?!背角迓浒呀渲高€給了許天,一臉的的急切。
許天搖了搖頭,仍然固執(zhí)道:“不,師姐跟我一起走吧,我真的是救世主,相信我,我還有其他方法可以證明。”
辰清落此時欲哭無淚,就在她想繼續(xù)給胡言亂語的許天一巴掌時,龍邑開口了:“等一下,你口口聲聲說你是救世主,可有證明?既然如此,把你的戒指拿上來給朕一觀吧?!?br/>
說著,沒等許天二人主動上交,一旁的司儀見此,隨手一招,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將許天手里的戒指奪過去。
緊接著,龍邑拿著戒指觀摩片刻,隨即,他臉色一變,將戒指一扔,大怒道:“放肆,何方小兒,竟然敢戲弄朕!來人,將這個大逆不道的螻蟻給我打入雷池!”
辰清落見此,急忙轉(zhuǎn)身跪地道:“陛下息怒,還請給我辰家一個面子?!?br/>
龍邑眉頭一皺,辰清落為了這個小子竟然把辰家都搬出來了,看來和這小子果然有一腿,如果他猜得不錯,之前的大婚,她沒來的原因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小子。
當然,辰家的面子還是要賣的,于是龍邑不由得再次沉默了。
辰清落見此,轉(zhuǎn)身不悅道:“小天,你再執(zhí)迷不悟,休怪師姐不念舊情了,你再不下去,那我辰清落和你恩斷義絕!”
許天見此,有些黯然,說道:“師姐,你真的執(zhí)意要做他的妃子么?”
辰清沉默片刻,點頭道:“沒錯?!?br/>
“師姐,你就不能相信我一回?我真的沒有騙你?!痹S天繼續(xù)道。
辰清落見此,黯然說道:“小天,我知道你喜歡師姐,但師姐和你是不可能的,師姐有自己的使命在身,從出生的時候就注定了?!?br/>
“呵呵……你還是不信我?!痹S天自嘲道。
辰清落有些不忍,但還是道:“不是師姐不相信你,可你自己看看你自己,你永遠都像長不大一樣,做事總是那么沖動,就憑你現(xiàn)在的實力,你連自保都困難,何來救世一說?小天,不要在活在夢里了,天底下好女人多的是,何必一直執(zhí)著于我辰清落一個?”
轟隆……
此刻,辰清落的話如同天雷一般轟在許天的心中,原來,自己在她心里,一直沒有長大……看來她真的始終把自己當成孩子吧……
這一刻,許天心涼了,原來一直都是他自己在自作多情。
“我明白了……”
許天愣了好一會兒,最終說道。
辰清落無言,但心中有些悲涼,就算自己喜歡小天又如何?口口聲聲說是救世主,實力卻這么弱,世界拿什么來拯救,一個武王么?
這時,在所有人若有所思之際,許天突然開口,臉色茫然的說道:“師姐,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打擾你了?!?br/>
說著,許天想到了獨孤無意,他現(xiàn)在多么想撲進她的懷里大哭一場。
于是,許天帶著落寞的背影,一步一步的往殿門口走去。
辰清落有些不忍,但她打心底里希望許天此后會有所成長。
“哼!小伙子,來都來了,就別走了。”就在許天矚目而走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出現(xiàn),緊接著,先前的老人皇出現(xiàn)了。
“陛下……!”
“父親!”
這一幕,許多人大吃一驚。
辰清落見此,急忙行禮道:“先帝息怒,還請看在我辰家的份上饒恕小師弟的無禮?!?br/>
龍幽冥不悅的看了辰清落一眼,直接冷哼一聲說道:“我看你辰家,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里,此子不誅,吾兒帝威何在?”
說著,也沒等辰清落多說,直接手一抬,一個大手印居然直接朝許天蓋去。
嘩!
這一幕,許多人嘩然,沒想到,名義上的人族最強者,居然對一個后輩出手了。
“不要——!”
辰清落見此,尖叫一聲,仿佛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一樣。
嗡——!
就在關鍵時刻,寄主于許天身上的青帝燈還是不顧一切出手了,一條青龍盤天而起,欲要挑戰(zhàn)那不可阻擋的大手印。
“嗯?哼!孽畜!”龍幽冥多少有些意外,但沒把青帝燈放在眼里。
轟——!
一掌之下,青帝燈根本沒有阻擋的力量就直接潰散了,它想幫助許天卻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大手印蓋向許天。
諸帝見此,都有些感慨,沒想到如此盛會居然有此一幕,實在是讓人感嘆,好一個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可惜,螻蟻是撼動不了蒼天的。
“住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許天死定了的時候,一聲嬌喝響起,在千鈞一發(fā)之間,居然有一個絕美身影用身體欲要為擋下這一擊。
嗯?!
龍幽冥見此,差點沒停得下手,但看來者居然是風家的女兒,嚇了一跳。
嘩——!
此刻,殿內(nèi)數(shù)萬人再次吃了一驚,這是什么情況?這小子來頭有點大啊,四大家族,有兩個和他扯不清楚?
“風流雪?你這是何意?”
龍幽冥看到風流雪不惜性命護住許天,此刻臉色無比難堪。
此刻,在場風家的人也是懵逼了,這風流雪是怎么回事?他們風家認識許天嗎?風流雪的父親差點沒被嚇死。
“流雪,你在作甚?!簡直是胡鬧!”風家之主風烈氣急敗壞的說道。
風流雪看了許天的背后一眼,見他仍然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往殿外走,想到了什么,目光堅毅的說道:“我風流雪,相信他?!?br/>
靜……
此時,殿內(nèi)寂靜得不知如何形容。
風烈聞言,整張老臉都在抽搐,這個風流雪怎么回事?平時她不會如此的,這下子,給他風家招惹了天大的麻煩了。
這時,讓眾人沒想到的是,風流雪轉(zhuǎn)身對風烈說道:“爹爹,請相信女兒?!蹦抗饫锞谷挥兄鵁o以倫比的深意。
風烈眉頭一皺,他從來沒有聽過風流雪說過這種話,因為突然間涉及父親和女兒的信任,他也疑惑了,但他此刻能夠從風流雪的眼睛里看到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風烈臉色一變再變,也不知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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