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祺”他不由將她攥的更緊“我答應(yīng)過左諗要照顧她?!?br/>
婧祺猛的站起身子,卻被他用力一拉又坐了回去。
“可是我沒有答應(yīng)娶她。?!?br/>
他看著她,她卻像失去反應(yīng)一樣。
左驛城伸手輕輕捧住她的臉頰笑了笑道:“婧祺,我沒有答應(yīng)鳳瀟瀟任何事情?!?br/>
她終于將視線轉(zhuǎn)向他,黑眸稍稍有些波動。
“我雖然答應(yīng)左諗要一輩子照顧瀟瀟,可卻不愿意以娶她的方式去照顧她。我不希望左諗失望,可更不希望你會失望。婧祺,你能看到我的真心嗎”
熠熠生輝的瞳孔里映出她的倒影,那樣清晰,婧祺清清楚楚的看到。
她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一下一下的,越來越快。
她幾乎就要開口說知道了。
可到底還是冷靜了下來。
她別過頭,不想再看到他眼中的自己,她怕她會看到其實她的眼中也有和他同樣的感情。
“婧祺,你喜歡我,從來沒有停止過?!彼恼Z氣那樣篤定,婧祺一時竟然忘了反駁。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彼o盯著她的眸子,根本不容她逃避一分一毫。
“左驛城?!彼攵汩_他灼灼的目光,卻是沒有辦法:“讓我想想”
她說,讓我想想。
“好”他可以給她時間的,只是不能太久了,他怕自己忍不住又逼她。“可是婧祺,我并不接受任何否定的答案?!?br/>
他說著唇已經(jīng)吻上她的,帶著試探,小心翼翼,而婧祺,沒有拒絕。
她想她一定是被他蠱惑了,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直到他放開她,婧祺才有些懊惱的皺起了眉。
她怎么這么輕易就被他迷惑了呢
還好,他真的只是吻她,不然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忘了拒絕。
“去吃晚餐”左驛城站了起來,眼里的笑意那樣明顯“知道你見了李成遙,心里就不曾安穩(wěn)過,如今剛一放松,倒有些餓了。”
“你先去吧”婧祺垂下眸子“我待會下去?!?br/>
左驛城沉眸看了她半晌,才應(yīng)了聲好,在走出房門的一瞬間卻突然回頭道:“婧祺,我知道我的欺騙利用讓你很難卸下防備,我并不期望你現(xiàn)在就能原諒我,我只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用平和的心態(tài)去看待我的努力。婧祺,你會發(fā)現(xiàn),我不會再讓你失望的?!?br/>
直到他離開良久,沈婧祺仍呆呆的坐在那里,她抬頭看看鏡中的自己,掙扎防備歡喜,那么多的情緒,可是,她真的要相信他嗎
如果她夠理智,她就不該表現(xiàn)出絲毫軟化的跡象。
可是愛情,往往是沒有任何理智可言的。
至少這一次,她再次失去了理智。
而結(jié)果,不可預(yù)知。
左驛城下了樓,就見秋月一臉驚奇的盯著他,他不由微瞇了下眼睛道:“我臉上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嗎”
“六少,剛剛是不是有什么喜事發(fā)生”
喜事自然是喜事。
左驛城微微勾起唇角,難道他表現(xiàn)的這樣明顯嗎
“你手里端的什么”
“少奶奶想吃茉莉餅,我緊趕慢趕的可算是給做了出來,您償償看味道如何”她說著將盤子遞給他,笑著道:“若您覺得不錯,少奶奶那里定然是可以交代的,她的嘴可不像您這么叼。”
左驛城從小錦衣玉食的,確實挑嘴的厲害,秋月見他心情好,不由打趣兩句。
“我倒是分不清楚你到底是誰的丫頭了,如今幫著你們少奶奶來擠兌我,你可別忘了付你工錢的可是我。”左驛城隨手捏了塊放進嘴里點點頭道:“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br/>
秋月抿唇一笑,哪里是她手藝變好,分明就是六少心里吃了蜜糖似的。
“六少,您的不就是少奶奶的嗎,我向著她和向著你也沒什么分別?!?br/>
“跟著婧祺,你倒是越發(fā)的靈牙利齒了。”
“謝六少夸獎,那也是少奶奶調(diào)教好?!?br/>
他哪里是夸她,她可真是越發(fā)的刁鉆了。
“少奶奶,您要的茉莉小酥餅。”見婧祺從樓上下來,秋月有些得意的道:“怎么樣,我的速度您可還滿意?!?br/>
“你真是越發(fā)的能干。”婧祺忍不住輕笑出聲“看來以后廚房的活計應(yīng)該多交給你一些,正所謂能者多勞?!?br/>
“行了少奶奶”秋月將手里的盤子放到她手上“我就是吃力不討好的命,我也算明白了,不過以后您再想吃什么,可就別怪我速度慢了?!?br/>
“哎,我不過開個玩笑,你怎么還惱上了?!辨红鲗⒈P子放在一邊,伸手在她臉上揉了兩下“好秋月,我錯了?!?br/>
她哪里是錯了,她是在變本加厲的折磨她。
不過看六少和少奶奶的心情都這樣好,她估摸著兩人是徹徹底底的和好了。
她將自己的臉從婧祺的魔爪中掙脫出來,站遠了些道:“您這招式還是六少打情罵俏吧,我就不奉陪了。”
她說著已經(jīng)一溜煙兒的跑了出去,哪里還逮得到人影。
大廳便只剩下他們兩人,氣氛一時沉悶下來。
婧祺拉開椅子在桌邊坐下,左驛城笑笑也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多吃點這個”左驛城將蝦仁剝好了放進她碗里“能增強體質(zhì)。”
他可以若無其事的對她好,婧祺卻不知道該給怎樣的反應(yīng)。
像他們剛在一起那樣自然不好。
可是像前些日子那樣冷言冷語,她也有些做不到。
婧祺知道,她還是心軟了。
心里的防護罩只要被撕開一點點,她很快就會被他攻略城池。
顯然左驛城深諳此道。
一頓飯,有人欣喜有人愁。
吃過飯,婧祺起身要離開,缺被左驛城攔了下來。
他從上衣口袋掏出一把槍遞給她道:“物歸原主。”
她的柯爾特左輪
婧祺一把接過,嘴角瞬時勾了起來。
自從上次逃跑被抓左驛城就沒收了她的手槍,現(xiàn)在突然重新回到了她手里,婧祺的心情可想而知。
“明天我們?nèi)グ袌觯绻隳苌渲惺h(huán),這把槍以后都歸你?!彼翎呉恍Α斑@么長時間不練,你不會連靶子都射不到吧”
婧祺鄙視的看他一眼,做了個射擊的動作“明天你就等著瞧吧”
左驛城唇角微彎,正中他下懷。明天又可以以教練的名義吃吃豆腐,關(guān)鍵的是,可以拉進他們的感情。
左驛城早就發(fā)現(xiàn),婧祺在練槍時總是特別認真,那時候的心里防備也是最弱的。
他的婧祺,真是可愛。
“那我們就說定了,明早六點?!?br/>
“嗯”難道她會怕嗎
“那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該上樓休息了,休息好,你明天才有精神射中十環(huán)。”
婧祺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她的心思全在槍上,只是條件反射的點了點頭,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說的不是你,而是我們。
直到兩人一起躺躺在床上,沈婧祺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了這個狀況。
她看看槍,又看看躺在他身邊的左驛城,輕咳了一聲道:“既然你說給我時間考慮,是不是應(yīng)該給彼此一點時間空間?!?br/>
雖說前幾日他們也是睡在一張床上不過大多數(shù)時候他回來時她早便睡了,從沒有像今天這樣一起入睡。
左驛城微微向床邊挪了一點,笑了笑道:“這樣的空間你覺得可以嗎”
他的手還攬在她的腰上,腦袋離她不到三寸的距離,他竟然還厚顏無恥的問她可不可以。
“左驛城,你最好還是回你的房間睡。既然你說喜歡我,那就應(yīng)該學(xué)著尊重我?!?br/>
“婧祺,如果我離你遠一些才是你以為的尊重,那么很抱歉,我做不到,以后也不可能做到?!彼餍杂謱⒕嚯x縮小了些“我只知道,我想和你的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到,親密無間。”
他可以尊重,但不會放縱她將他推的越來越遠。
她簡直沒有道理可以跟他講。
婧祺翻個身,想將身子背過去可是卻發(fā)現(xiàn)她做不到。
他將她錮的那樣緊,她根本動彈不了。
“我想我有背對你的權(quán)利吧”
“你沒有?!?br/>
“左驛城”她的怒氣幾乎壓抑不住。
“婧祺”他突然整個臉頰埋在她胸口“這些日子你總是在逃避,現(xiàn)在,我不想再遷就了。”
她總是冷漠以對,他卻連睡覺時都從不會給她背影。
這不公平
婧祺只覺有些無力,她就知道,一旦他確定她還喜歡他,哪怕只有一丁點,他也會步步逼近,不會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直到她敗下陣來。
“婧祺,我們試著回到以前的相處模式好不好?!彼恼Z氣已然軟化了許多。
她雖然答應(yīng)了他會考慮,可是這樣拒他與千里之外的冷漠他承受不了。
她允許她觀望試探,可覺不允許她好不容易軟化的心房再次密封起來。
婧祺沒有答話,卻也沒有固執(zhí)的轉(zhuǎn)過身子,左驛城面上一暖,不由將她抱的更緊了些。
對彼此來說,這才是再次見面后真正意義上的擁抱。
她沒有掙扎,他也不算強迫。
溫馨,和諧,一如既往。
至少從表面上看確實如此
大家應(yīng)該都放假了吧可是微涼還在工作,我們得28才放假呢,好羨慕早放假的親們,么么噠,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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