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航回到后廚,將桶放在地上,里面裝著的是那條劍齒魚。
這家伙不能跟其他魚放在一起,它比較嗜血,會傷到其他魚的,蘇航準(zhǔn)備用它做大餐。
這時候正是生意最好的時候,林曉涵指揮著李強幾個人招待外面的客人。
一部分吃完飯的客人去了后院,餐廳里排隊的都是等待吃黃燜雞的顧客。
餐廳位置本來就才8個,很快都坐滿了。
“我已經(jīng)點了黃燜雞,但現(xiàn)在沒位置,幾千靈石一份的雞肉,總不可能讓我站著端著吃吧?”有人忿忿不平道。
“老板,就不能多加幾張桌椅嗎?反正你們餐廳這么大?!?br/>
“你們坐著吃的能不能快點,騰個位置啊!吃完趕緊走人?。 ?br/>
手上端著黃燜雞的人開始發(fā)牢騷……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有客人提出這個要求,林曉涵也覺得他們說得有道理,他們都花費不菲的價格,給他們一張桌椅也是應(yīng)該的。
她眉頭一皺,覺得還是有必要再找下蘇航,她小跑去廚房,將事情告訴了蘇航。
蘇航一沉思,認(rèn)真道:“他們不是嫌端著飯沒地方坐嗎?那就放慢上菜速度,沒有位置時,一律不準(zhǔn)賣,不用說了,馬上照辦?!?br/>
因為黃燜雞和西瓜都需要逼格值兌換,那玩意又不是無限的,蘇航也怕一次性供應(yīng)不過來。
“哎,你真是,還放慢上菜速度……”,林曉涵只能嘟著嘴,小聲的嘀咕道:“你這樣做會砸招牌的!”
可蘇航那人的脾氣,林曉涵知道勸說也沒用,她只好怏怏的走出廚房。
林曉涵原話告訴了李強幾人,讓他們執(zhí)行。
顧客一聽到這個規(guī)定,頓時炸了鍋。
坐在位置上品嘗美食的顧客倒沒什么,畢竟他們有“位”,
“我覺得老板做的有道理,先來后到嘛,想快點坐著吃美食,就得趕早,我可天還沒亮就從家里出發(fā)?!?br/>
“就是啊,我覺得這樣還更公平,不像其他一些店,還有特殊位置,特殊包廂,這里不管你有錢沒錢,都得排隊!”
說得好有道理,讓站著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反駁。
排在最前面,準(zhǔn)備點餐的那位中年人發(fā)現(xiàn),老板娘這真的停止點餐了。
因為位置滿了,非得等位置清出來……
中年男人開始變得非常郁悶:“老板娘,我……我不要位置了,我站著吃,先幫我點份黃燜雞!”
林曉涵也不鉆牛角尖,既然他愿意站著吃,就讓他站著吃咯,反正不占位置咯,她很爽快的放行了……
于是……后面的人都急了。
“我也站著吃,我不要位置了,老板娘,能不能先點我的!”
“勞資要蹲著吃,你們誰都不要跟我搶,先點我的。”
“嚓,那我……跪著吃,老板娘……”
………
排隊的人開始花式秀起“各種姿勢”吃飯方式……
林曉涵怎么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效果。
而在廚房里的蘇航,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系統(tǒng)提示:
“恭喜宿主,獲得逼格值100點?!?br/>
“恭喜宿主,獲得逼格值40點?!?br/>
……
蘇航聽完都有點懵了: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現(xiàn)在只想專心做他的午餐。
就在他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外面?zhèn)鱽硪魂嚦臭[聲。
“誰是這的老板?”
幾個年輕人簇擁著一位稍微有些胖的男人,在外面喊道。
那位微胖男子頭微微上揚,臉上帶著一絲不滿之意。
“是天一村的巡邏隊,那胖子是郭淮郭隊長!”
“那人是出了名的刺頭,自從他做了執(zhí)法隊的隊長之后,天一村的農(nóng)家樂生意被整頓過幾次,有他的地方,就沒村民好日子過!”
“他這是要干嘛,看他的樣子,這家店的老板惹到他了?”
“還是這個月的管理費用沒給到位?”
天一村歸屬天一宗,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天一村發(fā)展了這么多年,成了附近有名的“旅游村落”,來天一宗參加入門大選的人或者慕名而來的外鄉(xiāng)人,都要在天一村落腳。
蘇航的家位置比較偏僻,平日里沒什么生意,主要生意還是來自于村里其他大戶。
而這支巡邏隊存在的原因,為了維持天一村的秩序。
畢竟天一宗還是要和外界聯(lián)系和溝通的嘛!
“怎么回事?”
林曉涵作為店里的二號人物,她第一個站了出來。
郭淮看對方是個小姑娘,長得還挺標(biāo)志,不由得舔了舔嘴。
“你是這的老板?”
林曉涵還沒說話,郭淮旁邊一個小青年小聲道:“郭叔,這人是這店老板的相好,還是天一宗的弟子?!?br/>
那說話的人叫是小六,他是昨晚“夜闖”蘇航后院的帶頭人林建的死黨,他昨晚因為有事就沒參與“行動”。
上午他去找林建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方一夜未歸,他又去找了李強,那家伙也不在,這不,他才找上了林健的姨夫,也就是這位郭隊長。
也就有了現(xiàn)在的一幕。
“郭叔,你看——!”
就在小六說話之時,他看到了李強,他居然在端盤子,他大聲朝喊道:“李強!”
李強看到小六和郭淮之后,臉上露出大喜之色,心道:“這下有救了?!?br/>
他直接放下手中的活,可他剛把盤子放下,他背后傳來一陣涼意,是鬼新娘的手指,他嚇得又拾起手上的活。
“郭叔,你看……林建肯定在這!”
郭淮指著林曉涵,冷哼了一聲,道:“不想惹麻煩的話,趕緊給我放人!”
看他們的架勢,林曉涵有些怕,昨晚闖入他們后院的人肯定和這位郭淮關(guān)系匪淺,但她性子本來就高傲,有些不甘道:“這幾個人是我們昨天在后院抓來的小偷,憑什么說放就放!”
這可不是社會主義法治社會,這是修真界,偷東西被扣,不算違法……
“立馬給我放人!”
郭淮敢這么囂張,也跟天一宗的“放權(quán)”有關(guān)系,天一村的大小事務(wù)都是天一宗“外包”給林家。
只要天一村按時繳納該收取的費用,天一宗不會干涉林家人辦事。
郭淮作為林家獨女的上門女婿,可以這么說,在天一村,除了他那位深居簡出的丈人,還有他那位老虎一樣的婆娘,基本他說了算。
他是這的土皇帝。
上次有家人拒絕不繳納贊(保)助(護)費,郭淮直接堵在別人家門口,還將對方的山地占為己有,甚至闖進對方家里,將所有人都抓起來,安了個“非法圈地”的罪名,全家現(xiàn)在還在牢里呢。
這件事之后,天一村沒人敢得罪他。